流沙王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瑰,瑰寒著一張臉,臉色看起來都能結成冰了。
即使瑰的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看在流沙王眼裏也是美得不可方物。
“這個容易,你們看著。”流沙王得意的展示著自己的手段。
隻見他瞬間碰出一股三昧之火,直接把整個人間出現的煞氣燒光。
“看看,煞氣沒有了吧,這隻是我的無心之失,你們也不要抓住我不放,
當年我一念之差偷襲了金鵬王墮入邪族,現在我也是追悔莫及,
但是我想改過金鵬王,怕是也不會給我機會了,
兩位仙友咱們也比試過了,一時半會兒也難分勝負,不如咱們就此別過,
今後江湖再遇也好見麵,兩位怎麽說呢?”流沙王突然改變剛剛無賴的風格,變得儒雅起來。
瑰看向張二柱,張二柱也知道,一時奈何不了流沙王。
“隻要你不再禍禍無辜的人間,我們就既往不咎。”張二柱說道。
“仙友大度,難怪這位仙女會仰慕於您,鄙人真是好生羨慕你呀。”流沙王突然對張二柱拍起馬屁來。
“行了,你不要再來人間了,我們可會隨時監視著你如果再回人間搗亂,
我們可就真的不客氣了。”張二柱警告道。
流沙王聳了聳肩說道:“仙友,別那麽不友好,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
我已經離開仙界幾十年了,有好多仙友都失去了聯係,
今天能與二位相遇也是緣分,兩位對我高抬貴手,
流沙感激不盡。”流沙王突然變得文縐縐,還讓張二柱有些不適應。
他倒希望流沙王與自己繼續耍無賴,那樣他下手還會利落一些。
“行了,你要是決定離開人間就趕緊走,別在這廢話。”張二柱不耐煩的催促道。
“仙友,別著急嘛,不打不相識,您這個朋友我記下了,
咱們後會有期。”流沙王一拱手隨後立刻不見了。
“難道就這樣放他走了?”瑰有些不甘心。
“他的實力不在我之下,你和他對打也未必有勝算。”張二柱客觀的說道。
瑰歎了口氣,沒想到升入仙尊,竟然也奈何不了一個流沙王。
見瑰有些泄氣,張二柱上前抱住瑰安慰了半天。
隨後兩個人並沒有立刻離開人間。
而是依然回到了租住的別墅裏。
他們兩個是想監督流沙王接下來的行動。
流沙王雖然口頭上答應離開人間。
但是這並不能讓張二柱兩人放心。
“我們要確保花市的怪病都清零再離開。”張二柱回到家後說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這個流沙王不可靠,不能讓他有僥幸的心理。”瑰點頭同意。
果然如兩人猜想流沙王還真是沒有走遠。
隻不過他是在花市的天上流連。
自從見到了瑰的容顏,流沙王就有了下一個目標。
既然那個看起來不太起眼兒的臭小子,都能找到如此絕美的仙女。
流沙王覺得自己完全有機會把瑰搶到手。
張二柱和瑰安安靜靜的在別墅裏呆了一夜。
這一夜流沙王的別墅也未見異常。
第二天張二柱和瑰兩個人一起在花園裏晨練。
就見流沙王的老婆無精打采的從別墅裏走出來。
不停的向花園外的小路上看去。
張二柱和瑰看著流沙王老婆這個樣子,心裏也有點不舒服。
“你看那女人眼窩深陷,明顯是陽氣虧虛的表現。”張二柱隻掃了一眼說道。
“看來流沙王在她身上沒少破壞。”瑰搖了搖頭說道。
這一天流沙王的女人,不停在花園徘徊,進進出出,最後還開車出去了。
“看來這女人發現不對勁兒了。”張二柱冷眼旁觀分析道。
“在人間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是很可怕的事情。”瑰說道。
“流沙王隻顧著自己快活,完全不顧這些人間人類的死活。”張二柱說道。
一兩個小時之後,流沙王的女人又開車回到別墅。
剛一從車上下來就大嚷大叫道:“媽、爸、老劉回來了嗎?”
“沒有啊,今早也沒看見他啊,是不是在公司呢?”別墅裏的兩位老人是流沙王的嶽父嶽母。
“我剛從公司回來,公司裏的人說他今天根本就沒有去公司。”流沙王的老婆焦急的說道。
“出什麽事了嗎,你這麽急著找他幹什麽呀?”流沙王的嶽父看著女兒不對勁問道。
“昨晚他說有事出去一趟,讓我別等他自己睡,
我今早一覺醒來,居然發現他一宿都沒回來。”流沙王的女人擔心道。
“原來是這樣啊,那就已經和你說了,那就是出去辦公事去了吧,
你這樣大驚小怪的太小題大做了。”流沙王的老婆被父母數落了一頓。
流沙王老婆還是有些不甘心,不再和父母多說,拿著手機回臥室去打電話。
張二柱和瑰一天都呆在別墅裏,眼看著流沙王家大起大落。
“我總覺得這個流沙王不可靠。”瑰說道。
“你的感覺完全正確,他就是個不可靠的人。”張二柱說道。
就這樣過了三天,流沙王老婆徹底絕望了。
起初她希望流沙王能和她聯係。
可是過了三天後,流沙王依然不見人影,打電話發微信都不接聽。
三天之後,流沙王的老婆決定報警,讓警察幫助自己找流沙王的下落。
雖然流沙王的老婆看起來很可憐,但是沒有辦法,張二柱不能眼睜睜看著流沙王留在人間裏放毒。
流沙王還在希望能與瑰認識一下。
隻是他已經完全忘記了,留在人間的那個家。
那個家對於他來說就是寄居蟹暫時寄居的那個海螺殼。
一旦發現更好的去處,他會毫不猶豫的扔下這個海螺殼去找下一個好地方。
此後流沙王的家裏天天都傳來哭聲。
流沙王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就這樣消失了。
流沙王走後,花市的疫情很快就恢複平靜,傳染病院裏的病患也都逐漸康複出院。
“看來,這個流沙王真的離開了。”瑰看了看天。
張二柱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這是怎麽了,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瑰奇怪看著張二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