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仙師此時全神貫注,手臂上的肌肉緊繃糾結,說明他正在用力。
“恩人,你大概沒有鑄劍的經曆吧,凡人鑄劍是要通過建模,將鐵水倒入模具,然後再進行捶打淬煉,
但是,滅天劍不是普通的凡人之劍,它是有劍靈的神器,它的劍身即便已經殘破,劍魂也在,
而且它的劍身上還儲存了能毀天滅地的毀滅之意,所以這次重鑄一點都不能大意。”白狐仙師一點點的從九幽玄鐵鐵水中往外抽著滅天劍的劍身。
“原來如此,我還想問您這劍身都融入鐵水裏不都化了了麽。”張二柱恍然大悟。
他當然知道滅天劍不是普通的神器。
滅天劍的劍靈,此時正在經受著巨大的考驗。
強烈的高溫灼燒著劍身,讓劍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劍靈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劍身在重鑄中。
心中的喜悅之情戰勝了身體的不適。
劍靈緊咬著牙關堅持著。
他終於看到了,希望不用再拖著,殘破的身軀活在這個世界上。
“恩人,重鑄劍身的過程非常的緩慢,你要有個心理準備。”白狐仙師說道。
張二柱立刻點了點頭說道:“無論用多少時間都沒有關係。”
白狐仙師點了點頭繼續淬煉滅天劍。
瑰和仙獸皇在後花園遊覽。
這裏果然長滿了瑰從來沒都沒有見過的奇花異草。
“恩人,這個送給你。”仙獸皇突然捧著一多金光閃閃的美麗花朵走過來。
就算是瑰這種平時不怎麽喜歡擺弄花草的人看了也為之眼前一亮。
“哇,好漂亮的花朵。”就連站在她們身後的賽珍珠也忍不住感慨道。
“這是什麽花,怎麽會這麽漂亮?”瑰接過仙獸皇遞過來的金色花朵問道。
“這花是可以吃的,恩人,你快嚐嚐,特別好吃。”仙獸皇說著往嘴裏放了一枚花瓣。
瑰從來不喜歡吃東西,她搖了搖頭說道:“我是不吃東西的。”
仙獸皇不解的看著她:“這個東西真的非常好吃,你不想試一試嗎?”
“我來嚐嚐。”賽珍珠忍不住伸出手來。
仙獸皇立刻掰下一枚花瓣給她。
賽珍珠把花瓣放進嘴裏,一陣又香又甜的口感瞬間充斥口腔。
瑰看著賽珍珠的表情就知道這東西味道不錯。
仙獸皇是隻仙獸,雖然早已經煉化成型,但是飲食習慣卻沒有改。
“怎麽樣,是不是特別的好吃?”仙獸皇一臉期待的表情。
賽珍珠立刻點頭說道:“果然非常的好吃。”
“你再看看你身體裏的靈力。”仙獸皇更加興奮的說道。
賽珍珠立刻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體裏的靈力。
果然,賽珍珠隻吃了這一枚花瓣,靈力就提升了一大格。
“我的靈力長了一格。”賽珍珠一臉驚喜地說道。
仙獸皇手舞足蹈起來:“這個東西隻有我能吃到哦,
它叫金絲果,是我們魔獄森林裏獨有的靈力果實,
對修煉者的提升靈力有很好的輔助作用。”
瑰難以置信的看著手中的提升了一格靈力。
瑰手裏有整整一大朵金色花朵。
鼻子裏飄來奇異的香氣。
“恩人,我看你是剛剛進階仙尊吧,如果按照正常速度提升品階,
您想達到仙尊巔峰,怕是得有個一百年還不止,
如果你吃了這個金絲果,靈力會大漲,
對品階提升有事半功倍的效用哦。”仙獸皇的話有極大的**性。
瑰看著手中充滿魅力的金色花朵也開始動心了。
賽珍珠隻吃了一半就花朵,那得提高多少格靈力不可想象。
“修煉者提升靈力,雖然有時也會依靠奇花異草突飛猛進,
但是如果人人都靠奇花異草修煉,
那修仙還有什麽意義?”瑰突然問出一個不解難題。
“恩人,首先這種金絲果非常罕見,普通修仙者幾乎這輩子都不會遇到,
像塞姐姐這樣能親口嚐到一片,就已經是莫大的機緣了,
再有遇到這種機緣一定要抓住,因為這是命運安排的,
你沒有必要排斥啊。”仙獸皇說得頭頭是道。
瑰幾乎快被她的話打動了。
賽珍珠也鼓勵道:“主人,你快試試吧,這花朵真的是不可思議。”
瑰於是從金絲果上掰動的大眼睛看著瑰臉上的變化。
過了一會兒,瑰下一枚花瓣塞進嘴裏。
果然奇香立刻充斥整個口腔,令整個人都變得通透明朗。
很快瑰就把一整朵金絲果吃掉了。
“快看看你的靈力有沒有變化?”仙獸皇開心的問道。
瑰閉上眼睛開始感受身體裏靈力的變化。
仙獸皇眨著她靈睜開眼睛,仙獸皇好奇的問道:“怎麽樣?”
“已經提升了一階。”瑰一臉驚喜。
若是按照常規修煉方式,這一階提升少則半年多則一年,還得是修煉者本身天賦異稟。
更不能有半點懈怠才能提升一階。
“我就說嘛,這金絲果非常神奇,恭喜仙尊。”仙獸皇笑道。
瑰其實懂得仙獸皇的心思。
她知道仙獸皇這是在盡力報答自己對她的恩情。
瑰本是不指望仙獸皇有什麽回報。
不過既然仙獸皇決心這樣做,她也不再攔著。
不過這金絲果的效果如此神奇是她沒有想到的。
這一枚金絲果就為她節省了至少半年的時間。
這半年時間對於修煉者來說那就是天差地別的差異。
“陛下,我先回房間修煉一下,珍珠你在這裏陪著陛下吧。”瑰立刻提出回房修煉。
“來人,待恩人回房休息。”仙獸皇立刻吩咐人將瑰帶回房間。
賽珍珠心裏也美滋滋的這回跟著張二柱和瑰來到魔獄森林。
沒想到自己也能跟蹭一瓣金絲果。
要知道魔獄森林裏的奇花異草那可不都是可以隨意采摘的。
之前跟著莫老大時,他們四個人隻能到處偷偷摸摸。
哪能像現在這樣大大方方的,到處都有人熱情招待。
雖然名義上他們是張二柱的奴仆。
可是張二柱和瑰從來不會苛責他們,他們的生活已經和之前通緝犯的生活完全脫胎了。
仙獸皇沒有離開鑄劍室。
她心裏還惦記著張二柱的滅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