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想後,鳳尾劍決定為自己的幸福搏一把。

她飛出乾坤靈台,來到仙帝府門外。

“姑娘你找誰?”仙帝府門房問道。

“我是來找滅天劍的。”鳳尾劍一臉傲嬌的表情。

“稍等一下,我進去通報。”門房說完關上門。

鳳尾劍這還是第一次來仙帝府。

從府門外就能感受到府內的繁華氣派。

鳳尾劍來之前很有信心。

她相信隻要滅天劍看見她親自來找她,一定會非常欣喜的將她留下。

隻可惜期望越高,失望就越大。

門房打開門向她抱歉地笑了笑:“姑娘,滅天劍不在府裏,已經和我們仙帝出門了。”

鳳尾劍有些失望的追問道:“那他說過什麽時候回來嗎?”

門房無奈的搖了搖頭關上了門。

鳳尾劍滿心的熱情被現實澆滅,她知道自己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氣來找滅天劍。

帶著無比失望的心情,鳳尾劍隻好返回乾坤平台。

張二柱和瑰兩人隱去身上的仙氣混入邪族小鎮。

天譴那一日的翻天覆地已經完全恢複。

眼前的一切就仿佛之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咱們現在去哪裏?”瑰問道。

“跟我走吧,我有一個好去處。”張二柱說道。

張二柱帶著瑰,兜兜轉轉,來到了一個僻靜的小巷子。

走到一個不起眼的店鋪門外敲了敲門。

不大一會兒就聽門裏傳出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誰呀,今天不開門,改天再來吧。”

“老黑,別來無恙啊?”張二柱站在門外調皮的問道。

屋裏的聲音戛然而止,過了幾分鍾,才聽見裏麵傳來慢吞吞的腳步聲。

嘩啦啦就聽見房門在裏麵被打開的聲音。

隻見一顆黑乎乎的大腦袋從裏麵伸出來,在張二柱和瑰兩人身上打量了一圈。

鬼鬼祟祟的趕緊招手讓兩人進來。

“老黑,我又回來了,意不意外,驚不驚喜?”張二柱厚著臉皮問道。

“我記得上次我和你說過兩不相欠,後會無期的。”老黑搖了搖自己的大腦袋。

“這次可不一樣,我可是帶著我老婆來的。”張二柱指了指身後。

老黑這時才從一房拿起眼鏡戴上。

當他看清瑰的這張臉時,差一點就直接坐地上。

“他那是什麽表情?”瑰不滿的問道。

“就是,老黑,我知道我老婆漂亮,

你也不用露出見了鬼的表情吧?”張二柱說話直接差點沒把瑰氣吐血。

“我說,你把一個仙女弄到邪族的地盤來,是不是想找死啊,

她這個樣子再掩飾也掩飾不住啊?”老黑搖了搖頭埋怨道。

張二柱笑道:“算你心不黑,說的沒錯,我老婆就是仙女。”

“說吧,你跑這兒來又想幹什麽?”老黑算是看透張二柱,這個人一定沒打什麽好主意。

“我聽說邪族最近出了大事,所以帶我老婆出來見見世麵,

結果來到這和之前也沒什麽兩樣啊?”張二柱隨便找了個借口說道。

“鬧半天,你跑這來看熱鬧來了,那你可是看不著了,

你再早來三天或許還能看見個尾巴,這會兒已經恢複正常了,

我看你還是帶著你老婆趕緊走吧,別在這裏惹出事端來,

我可罩不住你。”老黑搖了搖頭說道。

張二柱上上下下看了老黑一眼:“我看你這精神頭有點不對勁兒啊,

用不用讓我給你看一看呀?”

老黑一顆大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不用,不用,你隻要不給我添麻煩就謝謝你了。”

“沒關係,不麻煩,不麻煩。”張二柱好久沒有給人看病了。

一時技癢還非得給老黑看一看。

“咦,你受了內傷?”張二柱吃驚的看著老黑。

張二柱上次走的時候給過老黑一顆六品靈丹。

雖然這顆六品靈丹不及七品仙丹那麽神奇。

但是對於邪族中人已經是無上至寶了。

老黑能夠恢複人形完全就拜這顆六品靈丹所賜。

按理說有六品靈丹護體,老黑絕對不會再受什麽內傷。

老黑立刻從張二柱手中抽出手腕:“人間有句話,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我老黑早就認命了,生在這暗無天日的蒼河領域,

生死對於我們而言毫無意義,不生不死才是對我們最大的懲罰。”

張二柱這還是第一次近距離與邪族聊天。

最早邪族也是神界一員,如果不是神界三角風波,也不會無端端出現一個邪族。

“你上次幫了我,我就不會讓你這樣不生不死的熬著。”說著張二柱拿出一粒六品靈丹塞進老黑的嘴裏。

說到底這個老黑對張二柱的幫助還不小。

沒有他的幫助,張二柱的九大神器,根本就恢複不了神力。

一粒六品靈丹下肚,老黑瞬間覺得自己之前五內俱焚的灼燒感迅速消失。

“你現在去睡一覺吧,等你醒了咱們再聊。”張二柱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們隨意吧,廚房裏有吃的,想吃自己去拿。”老黑憨憨的說道。

等老黑進了裏麵,瑰才好奇的問道:“你早就認識他?”

“我的逆龍鱗就是在他這裏得到的。”張二柱說道。

這逆龍鱗是傳說中的寶貝,隻有傳說,誰也沒見過。

就連瑰這樣神通廣大她都沒有見過。

“他睡他的,咱們出去轉轉?”張二柱問道。

“這個大老粗都能一眼就看出咱倆不一樣,你還要出去轉?”瑰不解的問道。

“不能明目張膽的轉,隻能隱形了。”張二柱說著一轉身,整個身體瞬間消失在空氣中。

瑰也不甘示弱立刻隱形消失。

“這種隱形狀態持續不了太久,你到底想去哪裏呀?”瑰問道。

“去長老絕幽那裏。”張二柱說道。

“絕幽,就是咱們在三重仙界抓到的那個人?”瑰想了想問道。

“對,就是他,我們去找他,還有,狼仙帝就住在他的府上。”張二柱說道。

瑰聽到狼仙帝的名字立刻來了精神。

自從她升入仙尊還沒有與狼仙帝比劃比劃。

兩個人都隱了形,行動起來就毫無顧忌了。

飛簷走壁不大一會兒就到了絕幽府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