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不過把在魔獄森林裏抓到的兩隻蟲子送給了畢方。”張二柱笑道。

“什麽蟲子?”

“它叫主人翁,魔獄森林控製係最小的仙獸。”

“控製係仙獸?”瑰吃驚不小。

“你知道這個蟲子?”張二柱驚訝的問道。

“當然,我見過被控製係仙獸控製的修仙士,這蟲子非常厲害。”瑰一臉的傲嬌。

“不過我一點不擔心畢方會被這種小東西控製。”

“我倒是不擔心畢方會著了這些小仙獸的道,我就是想看看,

這家夥現在怎麽樣?”張二柱一臉壞笑道。

“你這回來邪族就是想搗亂的是吧?”瑰也笑道。

兩個人正說著話,因此看了對方一眼,驚呀的發現對方的隱形已經開始失效。

“不行了,要暴露身形了,快跑。”張二柱拉著瑰飛奔出長老府。

絕幽和狼仙帝衝進修煉室,就看見畢方懸在空中大喊大叫。

“領袖,出什麽事了?”

“你瞎呀,沒看見那東西嗎?”

絕幽定睛一看,地上正趴著兩隻紅色的小蟲子。

金色的觸角正在不停的抖動。

很明顯小蟲子正在尋找攻擊目標。

“控製係仙獸?”絕幽看到大吃一驚。

這種控製是仙獸,絕對不能主動攻擊。

否則一旦被粘上後患無窮。

“還傻愣著幹什麽呢?還不趕緊想辦法。”畢方的聲音都有些變形。

絕幽和狼仙帝,誰都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邪族領袖,竟然會害怕小小的控製係仙獸。

絕幽立刻一揮手變化出一個透明的氣泡,直接把兩隻小蟲子扣在裏麵。

畢方解除危機這才從空中落下。

其實這件事情畢方自己也能做,隻是見到兩隻控製器小仙獸大腦就一片空白了。

“長老,你的修煉室裏怎麽會有控製係仙獸?”畢方嚴厲的問道。

“領袖,我馬上就去查。”絕幽心裏還念叨著潛入自己府中的入侵者。

這時畢方才注意到狼仙帝站在絕幽身後。

“他就是吃了仙帝魄的狼仙帝?”畢方冷冷的盯著狼仙帝。

讓狼仙帝立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被罩上了一層寒冰一樣。

“是的,領袖,他就是新入邪族的狼仙尊,他現在已經成功升入仙尊品階。”絕幽說道。

“哦,是嗎?”畢方眉毛一挑。

籠罩在一團黑霧中的黑影,突然深處一隻手,在空中一抓。

狼仙帝立刻不由自主的騰空而起。

狼仙帝心裏大駭,他現在已經是仙尊級別,在地方麵前卻不堪一擊,任其擺布。

“吃了我們邪族的仙帝,你以為那麽輕鬆就能過關嗎,

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一點代價,你才會珍惜,不是嗎?”畢方說著手上用力一轉。

狼仙帝立刻大頭朝下懸掛在空中。

“你就這樣呆著吧,什麽時候把你放下來,要看我的心情。”畢方說完落下地麵。

就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轉身走出修煉室。

“長老?”狼仙帝一點都動不得,絕望的看著絕幽。

“仙尊,您受委屈了,先忍一忍吧,等領袖氣消了,

就會把你放下來了。”絕幽也沒有辦法。

絕幽知道畢方是什麽脾氣?

雖然把狼仙帝招募回邪族是他的主意。

但是狼仙帝的確是殺死了邪族的仙帝,這個仇畢方也記下了。

絕幽追著畢方出了修煉室。

“今晚你這裏誰來過?”畢方看著黝黑的夜色問道。

“領袖,你也感覺到有人闖入我這兒來了是嗎?”絕幽確認道。

“去查,不要讓這個人跑了。”畢方嚴厲的說道。

絕幽立刻化作一縷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張二柱和瑰出了絕幽府,立刻穿街走巷回到老黑的店鋪中。

“你見過畢方?”瑰看著張二柱問道。

“你也見過他。”

“我什麽時候見過他呀?”

“他就是蛋生。”

瑰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那時他失憶了,我遇到就把他帶回了三重仙界,

後來我發現他就是畢方,又把他送回了蒼河領域。”張二柱解釋道。

瑰倒也沒有責怪張二柱的做法。

畢方畢竟是邪族的領袖。

張二柱當時發現他是畢方沒有落井下石,說明二柱的人品值得信賴。

“如果他記起你給他取名叫蛋生,搞不好會殺人滅口。”瑰笑道。

張二柱聳了聳肩說道:“無所謂啊,我等著他來找我。”

兩個人隨便做老黑的店鋪裏找了一間房間住下。

睡到半夜時,被外麵吵鬧的敲門聲驚醒。

就聽見老黑跑出去開門並說道:“大半夜幹什麽啊?”

“有沒有看見可疑的人?”

“什麽可疑的人?”

老黑揉著還沒睡醒的眼睛明知故問。

“城裏進來了可疑的探子,看見有陌生人經過立刻向我們匯報,

否則知情不報,你知道後果是什麽?”

老黑立刻點頭哈腰的答應著:“一定一定,看見陌生人我一定向你們匯報。”

好不容易把檢查的人送走,老黑點著蠟燭挨個房間找張二柱他們。

“喂,你們在哪裏呢?”老黑找了好幾個房間都沒有發現張二柱的身影。

“我們在這裏呢。”張二柱說道。

“看見沒有,他們是來找你們的,你們還要在這裏呆多久啊,

可別連累我,就算你給我靈丹妙藥也沒用。”老黑臉上露出一副六親不認的表情。

張二柱隨即又拿出一顆六品靈丹。

“吃了六品靈丹是不是感覺身體清爽了很多?”張二柱笑道。

老黑看到六品靈丹立刻忘了所有事情。

一把抓住張二柱手上的六品靈丹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我說你有怎麽多靈丹,小日子過得得多滋潤,

沒事總往這鳥都不拉屎的地方跑幹啥呢?”老黑不解的問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張二柱笑道。

老黑點了點頭:“我說什麽都當是放屁,你就當我沒說,

你願意在這住多久就住多久,隻要不給我惹事,我就不管你,

這靈丹就當是你的房租吧。”

說完老黑捧著靈丹美滋滋的走了。

這一晚上張二柱確定畢方已經完全恢複了記憶。

接下來就是要看看畢方的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