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昨天半夜的情形看,整個邪族都在尋找他們兩個人。

“你說是絕幽發現了咱們兩個人,還是畢方發現了,咱們兩個人?”瑰問道。

“絕幽和畢方都發現了咱們兩個。”張二柱說道。

“要不咱們出去和他們痛痛快快打一仗?”瑰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老婆,你怎麽那麽好戰呀?”張二柱笑道。

兩個人一邊打情罵俏,一邊溜著街邊兒往前走。

突然就看見街道上搖搖晃晃走過來五個人。

這五個人表情呲牙咧嘴,一看就是在哪裏受傷了。

“老大,那個家夥看起來不好惹啊。”

“就是,你看他一揮手就能招來龍卷風,一看就是個邪性的家夥。”

這句話鑽入張二柱的耳朵裏,立刻引起了他的警覺。

龍卷風可是流沙王特有的攻擊技能。

看來過去的這五個人剛剛和流沙王打了一架。

“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張二柱和瑰兩個人默契的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張二柱和瑰跟著五人七拐八拐越走越偏僻。

最後都快接近沼澤地了,才在一片快瀕臨倒閉的房子麵前停下。

兩個人趁著夜色快速爬上房頂。

就看見這群人罵罵咧咧,回到一個破院子裏。

“真特媽晦氣。”這群土匪的老大往一張破席子上一坐罵道。

在龍卷風裏被卷了一宿。

五個人的骨頭都像要散了架一樣。

全部都東倒西歪的隨便找個位置躺倒。

“老大這小子看來有點本事。”一個土匪說道。

“廢話,能在蒼河領域裏混的哪個沒本事?”土匪頭子罵道。

這些天沒有一件事情是順利的。

雖然蒼河領域翻天覆地之後又恢複了原樣。

可是他們之前還能勉強住的這個破爛棚戶區卻無法恢複原樣了。

這裏的房子幾乎都變成了危房。

所以他們才把主意打到那些家裏隻有一個老人的房主身上。

流沙王借住的這家之前隻有一個老人在。

這些土匪當中有人知道這家老人的底細,所以才會建議去搶這老人的房子。

但是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老人家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來一個如此厲害的人。

“老大,這口氣咱們就咽下去嗎?”一個土匪不甘心的說道。

“咽下去,門兒都沒有,這破地方算是住不下去了,

既然他們惹上了咱們,耗也要耗死他,想辦法,不把他那套房子搶過來,

我的名字倒寫。”土匪老大發誓道。

張二柱和瑰趴在房頂上聽的真切,再往後五個人說的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兩個人又悄無聲息的走了。

“看來這些人遇上流沙王了。”張二柱笑道。

“這個流沙王,竟然和邪族的土匪結了梁子。”瑰也沒有想到。

“咱們明天要不要去看看熱鬧?”張二柱一臉幸災樂禍。

“流沙王倒黴,你好像很高興啊?”瑰笑道。

“那小子拽的很,這幾顆蔥可不會讓他倒黴,

反正咱們在這兒也沒事可做,不如去湊湊熱鬧。”張二柱笑道。

“明天再說吧,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瑰說道。

蒼河領域黑天黑的特別早。

而且夜裏沒有安燈,家家戶戶都是黑漆麻烏的。

一入夜整個蒼河領域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偶爾在黑暗中看見幾盞像燈一樣的亮光。

熟悉蒼河領域的人都知道,看見這種亮光一定不能往前湊。

能躲就躲,能逃就逃。

因為這些亮光背後都是一隻隻夜間出沒的怪獸。

還有些狡猾的怪獸,會在黑暗中放上一盞類似燈籠的東西吸引人過去。

凡是被它吸引過去的大多數都沒有好下場。

張二柱和瑰回去的路上,就看見了幾盞這樣亮晶晶的彩燈。

“二柱,你看那邊,好漂亮的一盞燈。”瑰和張二柱都不熟悉蒼河領域的情況。

突然看見遠處出現一盞漂亮的燈籠,瞬間就被漂亮燈籠美麗的光亮迷惑了。

“是啊,蒼河領域竟然會有這麽漂亮的東西,咱們過去看看,

沒準是什麽寶貝呢。”張二柱說道拉著瑰往燈籠出現的方向走。

因為離的距離很遠,加上夜色深沉,天上常年烏雲遮蔽日月,黑暗中不見五指。

沒想到張二柱和瑰往前走,那盞漂亮的燈籠也在往前走。

“二柱,你看,那燈籠還在動”瑰立刻說道。

“可能是誰家的燈籠吧?”張二柱猜測道。

既然是有主人的東西,瑰就不打算再跟著去看了。

“算了,咱們還是回去吧,這一個燈籠也沒什麽好看的。”瑰說道。

就在兩個人停下腳步想往回走時。

那盞燈籠竟然也停下了,並且還在向兩個人的位置靠近。

“那燈籠在靠近咱們。”瑰警惕起來。

張二柱也做好了戰鬥準備。

論打架這兩口子可從來都不打怵。

果然,那盞燈籠越來越近。

一股腥臭的味道也隨即飄了過來。

“哎呀,臭死了,二柱,這臭東西你負責吧,我可不管了。”瑰一騰身竄到了空中。

就在這時,一張血盆大口突然出現在張二柱眼前。

巨大的腥臭味差一點讓張二柱暈過去。

“哎呀媽呀,這也太臭了,你是從糞坑裏剛爬出來的嗎?”張二柱忍住想嘔吐的衝動也向身後飄出。

這東西好像聽懂了張二柱的吐槽,一聲大吼震驚整個蒼河領域。

就連絕幽和畢方都聽見了。

“這是上古神獸?”

畢方和絕幽一起衝出院子向吼叫的方向奔去。

“二柱小心,這是上古神獸。”站在空中看熱鬧的瑰也發現了不對勁。

“上古神獸,怎麽會在蒼河領域裏出現?”張二柱傻眼了。

這上古神獸和萬年怪物可不是一個等別的東西。

“二柱,往後退。”瑰一聲驚呼,一個閃身來到張二柱身邊一把拉著他往天上竄去。

兩個人感覺擦著什麽東西的邊緣騰空而起。

“這是哪個上古神獸,這也分辨不出來啊?”張二柱心裏的吃驚無法形容。

張二柱還想再說些什麽時被瑰製止:“有人來了。”

兩個人立刻隱身空中向下觀察。

隻見畢方和絕幽兩個人手提燈籠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