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柱笑嘻嘻地轉過身去。

用到櫃子裏為畢方找了一套幹淨的衣服扔到**。

“你們兩個都轉過身去,不許回頭看,快點兒。”畢方氣憤的立刻把衣服穿好。

然後才下床找到一麵小鏡子,費了挺大勁,才在後腰的位置,看到滄溟說的那個印記。

畢方用手撫摸著後腰的印記。

其實他都根本不記得自己後腰是不是有這個印記。

因為他自己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你們剛才說這個東西是什麽?”畢方心裏依然憤怒,但是態度冷靜了許多。

“我們可以轉過來了嗎?”張二柱問道。

畢方沒有說話,張二柱還是轉了過來。

“我們剛才沒有別的意思,你身上中了毒咒,而且時間已經很久了,

我們也是想幫你解決問題,

不過滄溟的做法的確太過魯莽,我替他向你道歉,對不起讓你受驚了。”張二柱說著還給畢方鞠了一個躬。

張二就這樣反而讓畢方沒法大作了。

“你快說毒咒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自己也不清楚嗎?”

“到底是誰給我下的毒咒,是不是你們?”

畢方心裏一陣混亂,他的腦子徹底變成了漿糊,什麽都想不起來。

“如果是我們給你下的毒咒,你覺得你現在還能活嗎?”張二柱笑道。

畢方突然感覺一陣眩暈,立刻扶住床頭坐下。

“你看看你,自己發著燒呢,還總這麽衝動,

我還能害你嗎?快把這裏丹藥吃下去。”張二柱說著拿出一丸丹藥遞給畢方。

畢方愣了一下才伸手接過丹藥。

“蛋生,你這次回來有點不同尋常,你是不是想起什麽來了?”張二柱心裏暗笑故意問道。

畢方聽了這句話直接把丹藥塞進了嘴裏。

“我就是想起來我在三重仙界住過,所以我就從蒼河領域回來了。”畢方說道。

這句話他沒有說謊,完全實話實說。

他一直做夢,夢裏的那個人影是誰,他想找出來。

可是在蒼河領域裏顯然他找不到這個人。

於是他憑著懵懵懂懂的記憶來到三重仙界。

可是見了張二柱還是不能確定他是不是夢裏那個人。

“蛋生,毒咒我們了解的也不多,好像是消失的魔族喜歡用的手段,

怎麽會出現在你身上,這恐怕要問你自己了?”張二柱說道。

畢方現在高燒不退,感覺被滄溟無情的羞辱了一番,氣滯鬱結。

又發現自己身上多出來一個什麽毒咒。

縱然他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邪族領袖。

這一陣子各種不順也讓他心裏失去了平衡。

畢方越想越氣,氣急攻心,一口氣沒上來又暈了過去。

“這家夥氣性真大,你我都是大男人,他有必要這樣生氣嗎?”滄溟完全感受不到別人的情緒。

當然滄溟也完全不在乎別人的情緒。

“如果我現在當著別人的麵把你給扒得一絲不掛的,

你作何感想呀?”張二柱突然露出壞笑問道。

“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就像剛剛你對他那樣。”張二柱朝畢方努了努嘴。

“直接殺了你,我才不會有那麽多廢話。”滄溟冷哼一聲。

“所以啊,你也得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張二柱有時覺得滄溟能交到自己這個的朋友。

真是上輩子拯救了宇宙才會有的好運。

滄溟又冷哼了一聲:“他到底有沒有危險呀?”

“還是想辦法幫他把這個毒咒去了吧。”張二柱說道。

“這可是魔族在幾萬年前下的毒咒,誰知道到底是什麽淵源啊,

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活了幾萬年。”滄溟嘖嘖有聲的看著昏迷的畢方。

畢方這時又進入了夢境之中,再次感受到被濃烈的煙火燒烤的滋味。

隨後朦朦朧朧見,他又看見了那個身影。

隻是那個黑影在昏黃的煙火之外。

畢方無論怎樣調換角度都看不到黑影的真麵目。

最後畢方在焦急與恐懼中大喊一聲醒了過來。

他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一個人。

這次他醒過來,下意識的摸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確認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他才放下心來。

他想從**坐起來,可是剛剛起身就感覺一陣難以抑製的頭暈向他襲來。

“怎麽回事?”畢方更加驚慌失措。

可是他越是用力,頭暈的越厲害。

最後沒有辦法,隻得乖乖的又躺了回去。

“都說你中毒了,你不要動,越是激動,這毒素血行的越快。”

突然金剛猩從門外推門進來,看見畢方想起身立刻把他按住。

“主人呢?”畢方虛弱的問道。

“主人去幫你想辦法了,他說要想辦法幫你解了這個毒咒。”金剛猩領了張二柱的命令。

畢方竟然突然有點感動。

他現在無法判斷這個張二柱是什麽人。

但是在毒咒這件事情上,他選擇相信張二柱。

張二柱回到前廳,毒咒這個問題隻在傳說中聽說過。

這還是第一次親眼目睹毒咒的威力。

“滄溟,你確定畢方種的是毒咒嗎?”

“我也不能確定,我又沒見過真正的毒咒什麽樣。”滄溟搖了搖頭。

“他怎麽就突然發作了呢?”張二柱問道。

這時瑰從外麵走進來。

“老婆你去哪裏了,我正有事情想要請教你。”張二柱一把拉住瑰。

“什麽事情急成這樣?”瑰不解的問道。

“那個蛋生發燒了,我們不是懷疑他中了魔族的毒咒嗎,

關鍵是這種東西誰都沒有見過,該怎樣解除呢?”張二柱問道。

“如果幻影仙師在,他老人家一定知道該怎麽辦。”瑰說道。

“是啊,如果他老人家能回來,很多事情就不用愁了。”張二柱附和道。

“帶我去看看蛋生。”瑰說道。

滄溟和瑰兩個人都視對方如空氣。

現在已經能自如的活在一個屋簷下。

這樣做對兩個人的狀態也沒有任何的不適。

完全是一種隨他們去的態度。

三個人這樣相處反而更自在。

再次回到金剛猩,惡鬣狗和畢方住的房間。

“主人,畢方剛才醒了。”

張二柱一進屋,金剛猩就立刻匯報情況。

“老規矩。”

張二柱話音剛落金剛猩兩個人就立刻站到了屋外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