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獸笛是仙界至寶,我當然見過,你這隻控獸笛是哪裏來的?”張二柱清晰地記得,被莫老大偷走的控獸笛,在魔獄森林裏被鬼狸王搶走了。
“你既然認識控獸笛,難道不知道這控獸笛一共有兩隻嗎?”畢方冷冷的問道。
這件事張二柱還真是不知道。
因為他壓根就沒見過控獸笛,隻是在魔獄森林裏聽魔盜團那幾塊料描述過。
不過仙界那控獸笛,在鬼狸王手裏畢方應該不知情。
“你是想拿著控獸笛和我換赤火豆?”張二柱再次確認。
“對,你換不換?”畢方問道。
這赤火豆可是放火的好東西,如果將來邪族拿著它來對付三重仙界,那他張二柱豈不變成了罪魁禍首?
想到這裏張二柱一抬手竟然收回了所有的赤火豆。
畢方和絕幽大吃一驚。
他們知道此時如果沒有赤火豆,邪族這些人就危險了。
“你到底需要什麽東西才肯交換赤火豆?”畢方問道。
“這赤火豆是非常危險的東西,世間也難找,我之所以用赤火豆救你,
是因為你我之間有一份特殊的因緣,我不忍心看著你被毒咒折磨,
但是這不代表你可以和我索要這赤火豆。”張二柱嚴肅的說道。
“我怎麽是向你索要赤火豆呢?
我是願意拿寶貝和你換的。”畢方發現這張二柱有點不通情理了。
“你這個寶貝太貴重了我要不起,要麽你讓我在這幫你消除毒咒,要麽我現在走人,
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想辦法。”張二柱一副我的赤火豆我說了算的架勢。
畢方沒有說話就這麽看著張二柱。
這時遠遠圍觀的邪族眾人往前走了幾步。
但是也沒敢太靠近,畢竟畢方之前嚴厲斥責過。
“領袖,這毒咒到底是怎麽回事?”
毒咒還沒有發作的邪族眾人心裏產生疑慮。
小心翼翼的向畢方提出疑問。
這些邪族雖然生存環境惡劣,好在自由自在。
如果不是鬧得太過分,邪族裏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去管。
大多數人都是,自生自滅,任意妄為。
“這件事情發生的太突然,領袖也中了毒咒,我們還在做調查,
等有具體的調查結果,我們會向大家公布的。”絕幽搶先回答道。
邪族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突然邪族人群中有一個人大喊道:“這個仙族的統帥有辦法驅除毒咒,
會不會就是他給咱們邪族人下的毒咒,
之前他帶領十萬仙兵跑來攻打我們,
現在怎麽會這麽好心幫咱們驅除毒咒呢,
我看他就是賊喊捉賊,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這句話一出口,立刻在邪族眾人中炸了鍋。
“沒錯,有道理,怎麽就這麽巧合,他一來咱們所有人就中了毒咒,
還偏偏就隻有他有辦法救咱們,這不就是欲蓋彌彰嗎?”
邪族眾人立刻群情激憤,簡直就把張二柱當成了禍害整個邪族的凶手。
“哎,這個黑鍋我可不背啊,畢方你倒是說清楚呀,
這個毒咒是我給你下的嗎?你跟他們說說,這可是上古毒咒,
我要是有那個本事還會等到現在嗎?
早就把你們邪族都滅幹淨了。”張二柱立刻大喊一聲看著畢方。
“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什麽話?還想讓我給你解釋,
你這根本就是自己挖坑自己埋呀。”畢方忍不住笑道。
張二柱說完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果然他的話音剛落,邪族眾人就衝到了他的麵前。
“你還想滅了我們全族,我們現在就滅了你。”
邪族眾人也不顧忌領袖畢方了,群情激憤簡直就想把張二柱生吞活剝了。
張二柱有些驚訝但是並不懼怕,依然嬉皮笑臉的看著眾人。
“大家不要激動嘛,我隻不過是打了個比方,你看看我這兩天為你們邪族眾人驅除魔咒也算將功補過了。”張二柱立刻飛到空中暫時避險。
老八看著激動的眾人不憤的說道:“主人你那麽厲害,
他們根本就不是你對手,你怕他們幹什麽?
不如我幫你,咱們兩個現在就打個痛快。”
張二柱這才發現自己收的這隻上古神獸竟然是一個好戰分子。
“老八,沒發現你竟然這麽喜歡打仗。”張二柱拍了拍老八的大腦袋。
“我們上古神獸都是為戰鬥而生的呀,你沒在上古呆過,
那真是天天都要打一架,打不贏就直接被其他上古神獸給吃了,
運氣好的才會被神族收做寵物,
擺脫野生混戰弱肉強食的生活。”老八突然回憶起幾萬年前的往事。
“這麽說你被我收了就是運氣好唄?”張二柱說道。
“運氣好什麽好,你那天差點把我打死,要不是我機靈,
沒有和你死磕,怕是早就被你打死了。”老八搖著大腦袋說的。
兩個人懸在空中,完全忽略了底下群情激憤的邪族眾人。
根本沒將這些憤怒的邪族看在眼裏。
“都鬧夠了沒有,我不說話你們就當我是空氣嗎?”畢方冷冽的聲音破空而出,震得眾人耳膜**漾。
這下所有人被憤怒激**的心徹底平複。
可是沒人敢挑戰畢方在邪族的權威。
“領袖,這個人狼子野心,您不能相信他啊。”眾人中依然有人不死心小聲提醒畢方。
“你們最聰明是不是,我看不透的事情你們都看透了,
我比你們蠢是不是?”畢方用冰冷的眼神掃視過眾人。
邪族眾人沒有人再敢說一句話。
張二柱看著畢方的威風,又想到陰差陽錯把畢方弄得失憶後的場景。
他忍不住感慨一下,“這人真是千變萬化,有很多麵自己都不清楚。”
“張二柱,你現在到底是怎麽想的,邪族你到底是幫還是不幫?”畢方問道。
“幫,當然幫,我是那不負責任的人嗎?”張二柱說著又把赤火豆鑲嵌入檢測門上。
“絕幽,你組織大家做檢驗,用降魔鍾監督,這幾天就辛苦你了。”畢方命令道。
“為領袖分憂是我的職責,沒什麽辛苦的,
那我這就去組織了。”絕幽走時看了一眼張二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