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五小姐,你的本名是叫洪姍嗎?”張二柱緊緊盯著洪姍的臉。

“你到底是誰?”洪姍眼神兒收斂謹慎的看著張二柱。

洪姍這些年在三重仙界裏闖**沒少得罪人。

所以她爹和她爺爺擔心她的安全,為她身邊安排了一大堆保護人員。

就怕哪一天突然衝出來一個仇家來找她算賬。

洪姍沒有什麽道德品質,法術也馬馬虎虎。

每次惹禍都是仗著人多勢眾,她自己根本不出力,隻是在一旁指揮起哄欺負人。

隨著洪姍年齡增大,品性也越來越頑劣。

最後終於玩出了人命,逼死了綠蘿劍的主人。

自從出了這件事之後,洪姍的爸爸和爺爺終於痛下決心管教洪姍。

將洪姍關在家裏,讓她閉門思過。

洪姍哪是那能被關得住的人?

她百般討好,又是賭咒又是發誓,最後還是說動了自己的爸爸將她放出來。

今天是她閉門思過後第一天下山,沒想到就遇到了張二柱這個硬茬子。

“你是洪姍就好辦了,我今天來就是來找你的。”張二柱笑道。

“找我,你是誰,找我想幹什麽?”洪姍快速在自己的腦海裏搜尋張二柱的影子。

洪姍的第一反應是,張二柱有可能是自己曾經得罪過的人。

可是她卻怎麽也想不起來自己在什麽地方得罪過張二柱。

就在她琢磨自己什麽時候遇到過張二柱時。

她的眼神無意間落在了綠蘿劍的臉上。

洪姍的瞳孔放大,對於綠蘿劍如此麵善的臉龐,她又開始努力搜尋著自己的記憶。

突然她想起了自己是在什麽地方見過綠蘿劍。

“哎,你,你是不是那個什麽的佩劍?”洪姍指著綠蘿劍問道。

可是她卻怎麽都想不起來對方的名字是什麽了。

綠蘿劍一陣心酸,自己的主人無辜慘死。

而做了這一切罪行的仇人,竟然連自己主人的名字都不記得了。

這時滅天劍站出來擋在綠蘿劍前麵。

這時洪姍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而這時又從山上下來十幾個人。

為首的是一位中年男人:“阿姍,你爺爺讓你跟我回去。”

洪姍立刻回頭看向中年男人,雖然心有不甘。

可是卻不敢公然違背中年男人的意思。

隻好瞪了張二柱一眼,轉身回到中年男人身邊。

中年男人沒有再理他,反而是走向了張二柱和瑰的麵前。

“敢問,你們兩位是不是張二柱仙帝和九尾狐仙尊?”中年男人聲若洪鍾。

張二柱吃驚,沒有想到洪氏仙族如此的厲害,這麽快就查到了他們兩人的身份。

既然身份已經暴露了,張二柱就不再抵賴。

“幸會,幸會,鄙人正是張二柱,

這位是我的夫人九尾狐仙尊。”張二柱謙虛的做自我介紹。

“真是兩位貴客,有失遠迎,還請兩位諒解,既然您二位已經到了我們洪氏地界,

我們必須要盡一下地主之誼,還請兩位不吝賞光。”中年男人非常恭敬的說道。

洪姍驚訝不已的看著中年男人對張二柱和瑰兩個人禮敬有加十分不解。

直到中年男人帶著張二柱四人走上台階,她才跟在身後拉住一個仆人模樣的人。

“我爹這是怎麽了,這兩個人是誰呀,他們很厲害嗎?”洪姍奇怪的問道。

“五小姐,他們可是三重仙界的風雲人物,是你得罪不得的人物。”這個仆人小聲提醒道。

“什麽風雲人物,我怎麽沒有聽過這號人物的名頭?”洪姍從小就狂妄自大。

洪家小輩除了洪姍之外,有一個算一個,也都被慣的沒邊兒了。

“五小姐,他們是中央區那邊的人物,就算沒聽過也不稀奇。”仆人小聲說道。

“阿姍,快點跟上。”中年男人抽空回頭看了一眼落後的洪姍。

嚇得洪姍立刻快步跟了上去。

原來中年男人正是洪姍的父親洪百裏。

洪百裏有四個兒子,就這麽一個女兒。

所以對她百般驕縱,養成了現在無法無天的性子。

洪氏仙族都住在這洪崖山上,一個山頭住著一戶人家,整片山幾乎都是洪家。

洪氏族長帶著幾個兒子住在主峰上。

爬到半山腰,一片錯落有致的宮殿出現在眼前。

這宮殿的氣派可比中央區的王府氣派多了。

至於張二柱的仙帝府,瑰的仙尊府,和這裏根本不能比。

“老婆,咱們還得出來多見世麵,

不出來哪能看見這麽氣派的宮殿呀?”張二柱忍不住感慨道。

瑰冷哼一聲:“怕是金鵬王府都沒有這裏氣派。”

瑰的這句話一下子就擊中了洪百裏的心髒。

“仙尊,我們家隻是因為人口多,所以房子蓋得大了些,哪能和王府的宮殿相提並論呀,

比王府氣派,那不是僭越了嗎?這罪名我們可擔當不起呀。”洪百裏依然嘴硬道。

瑰冷哼一聲沒有繼續說話,隻是在心裏吐槽,瞎子都能看出你們僭越了。

難怪你們這樣嚴防死守外地遊客。

這件事如果傳到金鵬王的耳朵裏。

即使金鵬王不怪罪,他手下的那些幕僚也能把洪氏吃了。

進了主殿,洪氏仙族老族長居中而坐,眼睛微眯似乎正在閉目養神。

聽見有人走進主殿的聲音,也沒有睜開眼睛。

“姍兒追回來了嗎?”

“爹,咱們家裏來貴客了。”

老族長這才睜開眼睛,兩縷精光從他的兩隻眼睛裏射出。

瑰心裏也跟著吃了一驚,洪氏仙族的老族長竟然已是半神品階。

“老婆,這是半神?”

瑰微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嗯,一個仙帝、一個仙尊,

倒也算得上貴客兩個字,坐吧。”老族長整個身體裏都透著傲慢的氣息。

張二柱嘴角一抽抽,真是有其孫女必有其爺爺。

這爺孫倆身上欠揍的氣質真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一模一樣。

張二柱本來還想讓洪姍的家長好好教育教育自己仗勢欺人的子孫。

這回見到洪姍的長輩,張二柱的這個想法瞬間變成了癡心妄想。

張二柱和瑰訕訕的坐在了大殿右側的座椅上。

洪姍跟著洪百裏恭恭敬敬站到了洪氏老族長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