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兒,誰讓你跑到這裏來的?”洪百裏一進門,也不問前因後果直接拉著洪姍就想走。
看見自己的爸爸來了,洪姍隱忍了半天的眼淚終於傾瀉而出。
“爸爸,這個女人竟敢打我,你一定要為我討回公道呀,嗚……”洪姍任性的哭道。
“啪!”
誰知道洪百裏竟然突然抬起手也給洪姍打了一巴掌。
這一耳光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就連洪姍都傻眼了,一向對她疼愛有加的爸爸從來沒有對他動過粗。
現在竟然當著一群陌生人的麵直接打了她一耳光。
這種對心靈的震撼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
“你都多大了,你鬧夠了沒有,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
你把你爺爺說的話當成耳邊風嗎,
剛才我和你爺爺在大殿是怎麽說的,你和綠蘿劍的事情到此為止,
你們的恩怨已經一筆勾銷,你依然這樣揪住不放沒完沒了,
隻能說明我們洪家沒有家教,沒有規矩,家風敗壞,言而無信?”洪百裏是真生氣了。
張二柱和瑰不是普通修仙士。
他剛剛去洪老族長房間商談這件事情時。
洪老族長特意囑咐他好好招待張二柱四人。
並且提醒其中的那個仙尊品階已經達到仙尊巔峰初階,很快就會衝擊半神品階了。
想他們洪家,洪老族長努力的幾千年,到了風燭殘年的時候才達到了半神初階。
這樣的修煉差距實在是無法比較的。
所以,他們達成共識,絕對不能招惹這兩個不速之客。
等到安安穩穩把他們送走才能安心。
洪百裏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穩住張二柱四人,洪姍又跑來找他們算賬。
洪姍這次受的刺激和傷害非常巨大,她的自尊心嚴重受創。
“是那個女人先動手打的我,爸爸,你怎麽能這樣,
不分是非黑白?”洪姍感覺自己被冤枉了。
“你不帶著人跑到這裏來,人家能打得著你嗎,
你這不是送上門讓人家打你嗎?”洪百裏越來越不喜歡洪姍的胡攪蠻纏。
洪姍被洪百裏質問的啞口無言,哇的一聲大哭道:“我去找爺爺給我評理。”
說完轉身向宮殿外跑出去。
洪百裏這時才看向張二柱和瑰一臉歉意的說道:“讓兩位見笑了,
這孩子的確是讓我給慣壞,剛才她如果冒犯了二位,我替她向你們道歉。”
“剛剛我們也有做錯的地方,吵架歸吵架,我們不該動手打人,
也請洪道友原諒。”張二柱也抱歉道。
“小孩子挨一巴掌算什麽,打了也就打了,不用和她道歉,
這孩子從小就欠打,我總是因為她是最小的又是女孩子,就總也舍不得打她,
結果卻把她養成了驕縱的性格。”洪百裏又客氣了幾句才離開。
等這群人亂哄哄的都走了,張二柱四人才走進房間。
“綠蘿,你看見了嗎?這回我們可替你報仇了,
洪姍那小丫頭連著挨了兩個巴掌,這回她這個人應該能長點記性了吧?”張二柱笑道。
說完張二柱回頭給瑰豎了一個大拇指。
“老婆,你剛剛那一巴掌真帥,我都萬萬沒想到。”張二柱笑道。
“主人,我看鬧成這樣,那個洪姍更不會善罷甘休了。”滅天劍有些擔心的說道。
“滅天,你就負責照顧好綠蘿,其他的事情都有,
我和我老婆呢,你們都不用管。”張二柱才不怕洪姍沒完沒了。
這次來找洪姍就是要為綠蘿劍出一口氣。
既然氣已經出了,其他的事情就看老天安排了。
洪姍哭著跑出客房宮殿。
她覺得自己顏麵都被洪百裏這一巴掌打沒了。
她一口氣跑到了洪老族長的屋裏大哭起來:“爺爺,你得為我做主啊,
我爸爸當著那麽多外人的麵打我一耳光,我今後沒法活了,我不活了。”
洪姍哭鬧著說到這裏,竟然真的突然從腰間抽出劍了,直接向自己的脖頸處抹去。
“胡鬧!”
“當啷”一聲,一股勁風將洪姍手中的寶劍打落。
洪老族長盤坐在軟榻上目露精光不怒自威。
“你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竟然敢在我的麵前拔劍自刎,
你還真是沒把我這個爺爺放在眼裏。”洪老族長怒目而視大聲嗬斥。
瞬間將已經快哭暈過去的洪姍嚇醒,這才立刻恢複了理智。
發現自己這次真的闖了不可挽回的大禍。
洪姍噗通一聲跪在了洪老族長麵前小聲抽泣道:“爺爺,對不起,對不起,
我剛剛是被那幾個人氣糊塗了,才稀裏糊塗要做傻事,
謝謝爺爺及時救我一命,我才撿回一條小命,
爺爺您就原諒我的一時衝動吧。”
這時洪百裏匆匆忙忙從外麵跑進來。
進門就看見洪姍趴在洪老族長麵前不停地求饒。
洪百裏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一低頭看見洪姍的佩劍掉在不遠處的地上。
“洪姍,這寶劍是怎麽回事,你竟然敢帶著武器進你爺爺的房間,
你是不想要命了嗎?”洪家門規森嚴,忤逆不孝長輩者,是可以直接被家法賜死刑的。
根本就不用上報給中央區,洪家自己家族內部就可以執行。
所以洪氏仙族中很少有忤逆父母大逆不道不孝者。
“你這個女兒能耐了,竟然敢當著我的麵兒自殺,洪百裏,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
你平時到底是怎麽教育你的兒女的?”洪老族長真的差點就被洪姍氣吐血。
洪百裏一聽這話瞬間心驚肉跳,腿一軟也立刻跪在了洪老族長麵前。
“是孩兒不孝,養出這樣一個不敬尊長的小畜生,
請您老原諒孩兒吧。”說著洪百裏竟然去撿洪姍掉在地上的那把寶劍。
撿起寶劍後舉手就要刺向一旁還趴在地上求饒的洪姍。
還是洪老族長眼疾手快,一股勁風又打掉了洪百裏手中的寶劍。
洪老族長兩隻眼睛精光閃爍:“真是有其女必有其父,你們兩個就是一對糊塗蛋,
洪百裏你真是讓我太失望,從今天開始,你和你的女兒禁足一個月,
如果敢擅自踏出房門一步,家法伺候。”洪老族長嗓音渾厚的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