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夫人在洪珊房間裏大呼小叫的一陣咋呼,洪珊以為自己的母親五夫人真的會去找張二柱替自己報仇。
她瞬間擦幹了眼淚拉著五夫人說道:“媽媽,那兩個人一個是仙帝,
一個是仙尊,您可一定要多加小心呀,
還有這件事,盡量不要驚動爺爺。”
洪珊倒是真的不怕把事情惹大,竟然慫恿洪五夫人去找張二柱和瑰。
從洪珊的房間出來,洪五夫人的親信立刻詢問道:“五夫人,
您真的要去找那些人替五小姐報仇呀?”
洪五夫人搖了搖頭:“你真當我傻呀,你沒聽珊兒說嗎,那是一個仙帝和一個仙尊,
五老爺和老族長都不去招惹的人,我難道是嫌命太長嗎,
不過他們讓我們家珊兒受了這麽多委屈,這件事也不能這麽善罷甘休。”
洪五夫人也是出了名的護犢子,尤其洪珊是她唯一一個女兒,她更是從小驕縱到大。
她把跟在洪珊左右的仆人叫了過來,將事情的前前後後發生的經過詳細了解了一遍。
洪珊不能出屋,氣得把房間裏砸個稀巴爛。
綠蘿劍沒有想到自己主人的公道真的找回來了。
雖然最終並不是以命抵命,但是這樣的結果她已經很滿意了。
“主人,你們今天為了我的事情與洪家鬧翻,我知道你們擔了很大的風險,
如果今後你們因為這件事情受到傷害,
我該如何是好?”綠蘿劍再一次跪在張二柱和瑰的麵前。
洪老族長是個半神,這件事情後續還會發展成什麽樣,還是個未知數。
綠蘿劍越想越後悔和張二柱說了自己主人的遭遇。
她是真的怕因為自己的事情連累了張二柱他們。
“綠蘿,你不要這樣想。”張二柱示意滅天劍將綠蘿劍從地上攙了起來。
瑰也難得溫言細語說道:“綠蘿,你想的太多了,我們既然選擇陪你來洪崖洞,
就沒有什麽顧慮,他們即使再厲害,咱們也占著一個理字,
更何況一個半神也不會為這種小事,降低自己的身價的。”
一夜無事,整個洪崖洞都在議論洪氏五爺父女被禁足的事情。
洪家其他幾兄弟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還都是從仆人那裏聽說下午發生在洪家的事情。
“老五家這回吃了大虧,
以老五那個性子他能善罷甘休嗎?”洪家老大洪萬裏聽說之後沒有什麽反應隻是冷冷的評論了一句。
他對於老五洪百裏縱容自己女兒洪珊在外麵胡作非為的事情早就非常不滿了。
隻是洪萬裏自己沒有子女,也懶得管這些子侄們的是非。
洪萬裏資質平平,偏偏希望自己也像洪老族長一樣修成半神。
可是他經過多年努力隻能修煉到聖仙巔峰。
如此資質自然得不到洪老族長的器重。
而在洪家幾個兒子當中,要數老五洪百裏的修為最高,所以老五家的幾個孩子得到的資源也是最多的。
沒錯,在修仙界也是最講究資源與實力匹配的。
實力不行得到的資源也一樣有限。
洪老族長雖然懲罰了洪百裏和洪珊兩個人。
心裏也開始對多管閑事的張二柱感興趣。
他立刻派人暗中去調查張二柱的底細。
張二柱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決定第二天一早就退房離開洪崖洞。
畢竟這一次他們的到來把整個洪崖洞攪得天翻地覆。
如果換做他是這洪崖洞的主人,也不會輕易放走這群來搗亂的團夥吧。
第二天天剛亮,張二柱就把瑰叫了起來。
“老婆,準備一下,咱們離開這裏。”張二柱已經穿戴整齊。
瑰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天剛亮,這城門怕是還沒有開呢吧?”
“我這心裏有些不踏實,咱們還是早點離開這個地方比較好。”張二柱說道。
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張仙帝也有臨陣脫逃的時候。”
“我這可不是臨陣脫逃,我這是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咱們捅了馬蜂窩,
難道還非要等著馬蜂都飛出來才跑嗎?”
“嗬嗬,我還以為你打算留在這裏硬挺呢。”瑰故意調侃道。
“誰知道他們這裏還有一尊半神啊,對了,老婆,
你之前知道這裏有一個半神嗎?”張二柱問道。
瑰搖了搖頭說道:“還真不知道,來了才知道,當時我還想,
如果這老頭要是不顧身份和咱倆死磕,我就打算和你聯手大戰三百回合,
把他這個洪崖洞給拆了,還好他沒有讓我失望。”
“嗬嗬,老婆,多虧你沒動手。”張二柱說道。
四人說笑著迎著晨霧走出客店。
店主夫婦送走張二柱四人也算鬆了一口氣。
“老公,我總覺得山上的事情和他們四個人有關。”店主老婆等張二柱四人走了說道。
店主嚇得立刻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看了一眼門外,見外麵沒有人才放心。
“他們住在店裏的事千萬不要往外說。”店主鄭重地叮囑道。
客店老板娘翻了一個白眼:“你竟然這麽擔心,
當初為什麽要收留他們四個人住一下呀?”
“唉,我不是也是為洪崖洞的形象著想嗎?
現在這外地客人一提起洪崖洞三個字,就像是提到老虎洞一樣,
想想之前咱們這裏外地遊客有多少?
你看看現在咱們這生意冷清的,好不都是讓洪家那幾個禍害弄的。”店主搖頭歎氣道。
“就你操這份閑心,你看看其他客店的老板,哪有像你這樣想的,
他們都去巴結洪家那幾個老爺,隻有你真的靠客店養活自己。”店主老婆忍不住數落道。
店主嗤之以鼻,“你不要拿這幫隻會阿諛奉承的家夥和我比,
他們用失去的尊嚴換來那麽點收入真是愚蠢。”
夫妻倆誰都不服誰的想法,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懟著。
此時張二柱和瑰四人已經走到城門口。
城門剛剛打開,準備出城和準備入城的人流在城門**匯。
張二柱和瑰四人跟著人流走出城去。
出了城門走出很遠張二柱才放下心來。
“你看你這緊張樣,還真以為人家一個半神會報複你啊。”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