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沒有什麽經驗,就是遇到了幾次機緣巧合的緣分,加速了我的進階速度,

這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真的是無法傳遞什麽經驗啊。”張二柱這句話不是推辭,說的是實話。

但是狗子聽起來就像是推辭,他也就不勉強繼續請教。

“你能有這樣的緣分真是難得,我真心替你感到高興。”狗子說道。

這時天空中電閃雷鳴,陰鬱了半天的天氣終於下起瓢潑大雨。

架著臨時帳篷躲雨的那些修仙士變得特別狼狽。

跟蹤張二柱而來的那幾個人,也因為沒有及時找到住處,隻能露宿在山坡上。

“我就說跟著他們一起入住那家店鋪吧,你們偏不同意,

這回好了在大雨裏澆著你們就開心了。”一名穿著雨衣蹲在山坡上的跟蹤者抱怨道。

“你少特麽廢話,你說入住那家店鋪,你怎麽不去辦手續呀?

自己主意不堅定還來怪我們,我們攔著你的手腳了嗎?”另外一名跟蹤者毫不示弱。

幾個人已經被澆成了落湯雞。

又因為互相埋怨心情真是跌落入穀底。

張二柱五人入住的外圍客棧,房間裏條件很好。

滅天劍又去櫃台為狗子要了一套被褥。

三個人早早躺下,一邊聊天一邊準備休息。

“像這種和兄弟住在一個房間聊天的日子已經好久沒有體驗過了。”張二柱突然感慨了一下。

“哈哈,二柱,我和我們鎮上的兄弟經常把酒聊天到深夜,

想一想真是痛快。”狗子說道。

張二柱和狗子相識已經是很久已經的事情了。

三重仙界裏時間飛快,仙界一天凡間一年。

按凡間的時間計算,張二柱和狗子已經有幾百年沒有見過了。

“狗子,我今天在這裏遇見你,真的是非常開心,

你放心,明天你決鬥,我一定為你保駕護航,

絕對不會讓對方神獸把你吃掉的事情發生。”張二柱拍著胸脯說道。

“二柱,謝謝你,還好在這裏遇見了你,

不然我一個人在這裏參加決鬥,還真有點心虛。”狗子終於說出心裏的實話。

外麵的雷雨大風足足下了一夜。

等張二柱他們醒來推窗一看驚呆了。

原本幹涸的穀底竟然出現了一條小河。

“你們快看,昨天那裏還是幹的,

今天已經變成了一條波濤洶湧的河。”張二柱站在窗前喊道。

張二柱的說話聲也吵醒了隔壁的瑰。

“你在這大喊大叫的,也不怕周圍的客人投訴你。”瑰隔著窗戶責怪張二柱。

“老婆,你醒了,我剛才是不是把你吵醒了?”張二柱笑道。

“我早就醒了,還用你來吵我,今天你到底有什麽計劃呀?”瑰問道。

“今天的計劃就是陪狗子一起參加決鬥去。”張二柱說道。

“我還真想去看看這裏的決鬥場是什麽樣子。”瑰說道。

“老婆,狗子說,之前的比賽他們允許選手攜帶魔獸互相攻擊,

曾經有選手被魔獸直接吃了。”張二柱說道。

“這個決鬥比賽不是點到為止嗎?”瑰有些吃驚道。

“按理說是應該點到為止,但是隻要是比賽,想必就是會有意外發生吧。”張二柱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種比賽就應該被取消,

用魔獸吞掉選手,那簡直就屬於作弊行為嘛。”瑰憤憤不平的說道。

“等一會兒進了賽場看看再說。”張二柱說道。

“嗯,這種事情我們絕對不能讓它發生在你的朋友身上。”瑰雖然不喜歡管閑事。

但是這樣明顯不合理的決鬥規則,還是讓她決定管一管。

很快到了開城門的時間。

這回張二柱五人起得早,排隊排在了前麵,沒有等幾分鍾五個人就到了分發進城通行證的護衛麵前。

“你們為什麽來八達城?”護衛照例詢問進城原因。

“我們是陪朋友一起來參加決鬥的。”張二柱說道。

“哪個人要參加決鬥?”護衛看了一眼張二柱。

“我要參加決鬥。”狗子走上前說道。

“你進去之後做登記,其他人都是陪同人員,進城後不要亂跑,

按順序進入訣鬥場館,不要想在決鬥場裏搗亂,

決鬥場由紫麵判官坐鎮,

如果出什麽差錯後果自負。”護衛把話說清楚才放五個人進城。

“紫麵判官是誰?”張二柱問道。

“紫麵判官特別厲害,是八達城裏最厲害的一個人。”狗子說道。

聽了這個名字,張二柱的好奇心頓時升起來。

他希望狗子盡快進入決鬥場。

可是進了城門後,張二柱五人傻眼了。

因為一進城門他們就看見麵前依然排著一隊長龍。

“這些都是來參加決鬥的?”張二柱有些絕望的看著隊伍。

如果按照這個排隊速度,張二柱預測輪到狗子進入決賽場,搞不好都得半年以後。

“二柱,你用擔心,咱們不用和他們一起排隊,

你們跟我來。”狗子信心十足的頭前帶路。

狗子將張二柱幾個人領到一個巨大的帳篷裏。

“老板娘。”狗子進了帳篷就喊道。

“呦,狗子,好久不見了,怎麽又打算鍛煉一下?”老板娘看起來和狗子很熟的樣子。

“老板娘,能不能幫幫忙,把我們幾個送進決鬥場,

我們可不想和外麵那幫傻子排隊,

這要是老老實實排隊,還不得等到下半年去。”狗子說道。

“你是想直接進到決鬥場去啊?”老板娘吃驚的說道。

“對啊,我們沒有太多時間呀。”狗子說道。

“狗子,現在可不能隨便進決鬥場了,

剛才在城外沒有人告訴你場子現在歸紫麵判官管了嗎?”老板娘搖了搖頭說道。

“聽說倒是聽說了,紫麵判官他還會注意到這種小事嗎?”狗子有些不死心。

“你不知道紫麵判官有多恐怖嗎,誰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樣?”老板娘指了指外麵廣場上被綁在木樁子上的修仙士說道。

“他們犯什麽罪了?”狗子臉上露出誇張的表情。

“和你一樣,想通過非正常手段混進決鬥場的。”老板娘用戲謔的眼神看著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