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你就告訴他們,我們在這酒館裏聊天的時候說要去決鬥場,

讓他們去決鬥場找我們,這樣就不會連累到你的酒館了,

還有,你不要為我們擔心,要擔心也該為他們擔心。”瑰露出邪魅一笑。

老板娘看著瑰的詭異笑容也覺得應該擔心的是那些想找他們的人。

“行,姑娘,既然你們這麽有把握,到時候我就讓他們去決鬥場找你們,

不過這些人都非常的狡猾,在八達城裏他們都是成幫結派的,

單獨來八達城的客人沒有人敢得罪他們。”老板娘說道。

瑰冷哼一聲:“他們遇到我們,好運算是到頭了。”

老板娘看到瑰的表情,心裏也被嚇得直打冷戰。

心裏暗自祈禱,多虧沒有和他們發生矛盾,否則自己真會吃不了兜著走。

外麵那群聽說八達城裏出現七品仙丹的人。

還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在滿城亂轉。

這件事情以訛傳訛傳得越來越邪乎。

傳言的來源就是那個疤瘌眼兒。

疤瘌眼兒搶奪七品仙丹雖然未得手,心裏的貪念卻被勾引出來。

他知道自己單打獨鬥不可能是張二柱這幾個人的對手。

於是滿世界去找可以和他合作的同夥。

疤瘌眼兒在八達城裏一直本本分分。

在十條街上開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鋪。

之所以這一陣子沒有出手,是因為八達城實在沒有讓他看得上眼的東西。

直到他去四條街小吃店解饞時遇到了七品仙丹。

其實一開始他也沒有注意到張二柱幾個人。

即便瑰和綠蘿劍是一等一的天仙容貌。

奈何疤瘌眼兒天生不待見女色。

容貌越是豔麗的女人越讓他討厭。

更何況他即將得手時,還是一個女人攪黃了他的好事。

“疤瘌眼兒,好久沒聯係了,你這麽急著找我來,想幹什麽呀?”

一個禿頭突然出現在疤瘌眼兒的店鋪裏。

“哎呀死禿頭,你這些日子死到哪去了?我要不是給你留暗號,

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不來見我了?”疤瘌眼兒看見禿頭後一臉驚喜的說道。

“咱倆是什麽身份你不知道嗎?不湊到一起就已經夠顯眼的了,

這要是再湊到一起,引起那個什麽紫麵判官的注意,

這破地方咱還能待得下去嗎?”禿頭沒好氣的說道。

“我早就觀察好了,這裏根本就沒有咱們的通緝令,

八達城早就與三重仙界裏的主流城市失去了聯係,

隻要咱們在這裏不行,山不漏水,他們根本就不會發現咱們的存在。”疤瘌眼兒說道。

“你也會說不顯山不露水,我剛剛聽外麵正在傳什麽七品仙丹的事情,

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傳出去的?”禿頭沒好氣的質問道。

“哎呀,禿頭,你就是我的知己,最懂我的人就是你。”疤瘌眼兒說道。

“我就知道是你這個臭小子傳出去的,

你在哪裏見到七品仙丹的?”禿頭雖然嘴上責備疤瘌眼兒做事不顧後果。

但是還是好奇疤瘌眼是怎麽發現七品仙丹的。

於是疤瘌眼兒把見到七品仙丹的經過講了一遍。

“就這些呀,那七品仙丹已經讓那個傻子給吃掉了,

你現在弄出這個傳言有什麽用呢?”禿頭聽了半天,發現七品仙丹已經是別人的腹中之物泄氣的說道。

“哎呀,你想想看,那個人能這麽輕易的就把七品仙丹送人,

他身上能隻有一顆七品仙丹嗎?”疤瘌眼兒啟發道。

禿頭一拍自己的大腦袋:“對呀,我怎麽沒想到呀?

如果他身上隻有一顆七品仙丹,如果他是一個正常人,

他是一定不會舍得將這顆仙丹送人的,既然他能把這顆仙丹這麽輕易的送人,

那麽他身上一定還有七品仙丹。”

禿頭順著疤瘌眼兒的思路分析一番,越來越覺得疤瘌眼兒的分析有道理。

就在這時,疤瘌眼兒店鋪的門被推開。

呼啦啦走進來五個長得奇形怪狀的人。

和疤瘌眼兒、禿頭站在一起竟然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和諧感。

“你們想幹什麽?”疤瘌眼兒抬頭看著似乎來者不善的幾個人。

“我們哥幾個想來和你交個朋友。”矮胖子笑嘻嘻的說道。

“對,交個朋友。”瘦高的麻杆兒手裏拎了兩瓶酒放在疤瘌眼兒麵前。

“交朋友?”疤瘌眼兒和禿頭互看一眼。

“對,交朋友。”絡腮胡大漢也附和道。

“你們是什麽人?”疤瘌眼兒警惕的看著五個人。

在八達城裏疤瘌眼兒很少和人打交道,看著來曆不明的五個人心裏頓時起了殺心。

“我們久仰你的大名,是真心想和你交個朋友。”五十歲的老頭開口說道。

“我的大名,我能有什麽大名?”疤瘌眼兒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你可是威名震三界的神偷疤爺,我們早就把你當英雄看了。”麻杆兒不知死活的說道。

疤瘌眼兒和禿頭心裏震驚。

兩個人自認為在八達城裏隱蔽的很好。

沒想到這五個人一開口就揭露出他們的真實身份。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是怎麽知道我身份的,如果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你們休想離開這間屋子?”疤瘌眼兒說這話時。

禿頭這時已經繞到店鋪門口直接把門鎖上了。

五個人也不慌張,笑嘻嘻的看著疤瘌眼兒。

“疤爺,您的名頭這麽響亮,

在那通緝排行榜上可是有一號名分的。”矮胖子幹脆大咧咧的找了一張凳子坐下。

“你們是從中央區來的?”疤瘌眼兒聽了矮胖子的話放鬆了一些。

“大家都是排行榜上的兄弟,都別見外,自報名號吧。”絡腮胡子大漢說道。

“通緝榜第二十六位矮腳虎張彪。”

“第三十八位通臂螳螂高興。”

“第四十五位落地鼠曹剛。”

“第五十七位花斑豹劉海。”

“第一百零一位花蝴蝶方大熊。”

禿頭和疤瘌眼兒又互看了一眼。

“疤爺,我們把自己的真實身份都亮給你了,您能相信我們的誠意了吧?”矮腳虎張彪問道。

疤瘌眼兒繃著臉說道:“你們亮了身份那又怎麽樣,

我又不認識你們,你們找我來,到底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