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之前不知道七品仙丹的能量如此巨大。

他的身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考驗。

“二柱,我感覺我的身體快要爆炸了,

我要是真的掛了,你可得幫我照顧我爸媽啊。”狗子奮力睜開眼睛喊道。

“不要胡思亂想,秉氣凝神,把意念集中在引導體內能量上,

你要堅持住,這隻是極品仙丹的能量在於你的身體融合,

闖過這一關,你的仙體就不是半仙之體了,

品階很快就能提升上去,

狗子,你要堅持住,千萬不要放棄呀,

我會在這裏幫助你闖過難關的,不要說泄氣話。”張二柱經曆過各種雷劫。

雖然狗子吃七品仙丹的情況與雷劫不同。

但是他身體遭受的痛苦很顯然不比雷劫少。

張二柱知道這個時候狗子的意誌力起到絕對的作用。

如果狗子自己放棄了,那麽七品仙丹的能量,很快就會把狗子摧毀。

“狗子,相信你自己,你能行的,你的爸媽是你的,他們還在等著你回家,

你不能把他們托付給別人照看,

這是你自己的責任,你要回去親自完成,

狗子加油啊。”張二柱將一直手放在狗子心髒部位護住狗子的心脈。

然後不停的用語言為狗子加油打氣。

滅天劍也用自己的重塑經驗鼓勵狗子。

狗子此時臉色已經變成豬肝色。

大顆粒的汗珠劈裏啪啦的從他額頭上往下落。

他的每一寸骨節都在咯咯作響。

就連張二柱和滅天劍都擔心狗子的身體會瞬間爆炸。

“主人,狗子哥看起來非常的痛苦呀。”

“沒事,狗子,你現在一定要堅持住,守住你的意識,

千萬不能昏迷過去,一定要保持清醒,知道嗎?”張二柱大聲提醒。

他就怕狗子堅持不住,直接昏睡過去。

那樣狗子就真有可能直接長睡不起。

“二柱哥,你放心,我一定堅持到最後。”狗子強忍著自己身上的疼痛。

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來。

張二柱不停的從自己手掌心裏輸出靈力,幫助狗子身體裏的能量找到正確的軌道。

被疤瘌眼兒拒絕後,矮腳虎張彪五個通緝犯心有不甘。

回了住處也呆不安穩。

五個人一商量又跑到街上來到處打聽。

“疤瘌眼兒說的那幾個人咱也沒見過,咱們上哪兒去找他們去呀?”通臂螳螂高興說道。

“這個時間能進城來的人一定都是想參加決鬥的,咱們就守在決鬥場外麵,

他們要是來決鬥場咱們不就能發現他們了嗎?”落地鼠曹剛說道。

“高興剛才不是說了嗎,咱們沒見過他們幾個人呀,

到時候怎麽發現他們?”花蝴蝶方大熊一臉茫然的看著落地鼠曹剛。

“這就交給咱們老大張大哥了,疤瘌眼兒不是說了嗎,那兩個人非常厲害,

張大哥一眼就能看出修仙士的品階,到時候讓張大哥鑒定一下。”花斑豹劉海說道。

“這些事情都不用多想,咱們還是想想怎麽樣從這些高手手上得到七品仙丹吧,

說了半天打不過人家還搶什麽呀?”張彪撇嘴說道。

“我覺得不如這樣,咱們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咱們就盯著疤瘌眼兒他們,看看他們能不能得手,

他們要是能得手,咱們就從他們那裏下手,這不比直接去搶那幾個高手安全得多?”落地鼠曹剛一臉壞笑的看著五人。

“對呀,那個疤瘌眼兒還敢瞧不起咱們哥幾個,

這回咱們就給他點顏色看看。”花蝴蝶方大熊附和道。

這個主意五個人全都讚成。

“老曹,你這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是個高招啊,如果我們要是能得逞,

那不得把疤瘌眼那小子的鼻子給氣歪了?”花斑豹劉海笑道。

“咱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哈哈哈。”

五個人說到興奮之處,大聲爆笑起來。

老板娘坐在前麵的酒館裏一直想著瑰和她說的話。

她感覺這幾個人一定會在八達城裏掀起不小的風波。

越想老板娘越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對勁兒。

要開始懊悔自己充當熱心腸,把狗子和他的朋友都留下來。

老板娘正在暗自捶胸頓足的後悔不該沒事找事招什麽房客。

之前來打聽過張二柱消息的五個人又推門走了進來。

“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老板娘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矮腳虎張彪走在最前麵,他隻含糊地聽到老板娘說了一句話。

但是這句話的內容他卻沒有聽清。

“老板娘,你剛才說什麽?”張彪立刻追問了一句。

“嗬嗬,我剛才說您這幾位是回頭客了,歡迎歡迎。”老板娘立刻變臉滿臉堆笑的說道。

“你的酒館裏的酒好喝,所以我們又來了。”落地鼠曹剛手裏還拿著上次沒有喝完的酒瓶。

“覺得我這酒館裏的酒好喝就對了,我們這酒可是實打實的,

覺得好喝你們就常來常往。”老板娘八麵玲瓏的招呼著。

“我們走這段時間沒來新的客人呀?”花蝴蝶方大熊憨憨的問道。

“我這店客人總是進進出出的,你到底想問什麽人呀?”老板娘心知肚明。

“就是我們之前問過的,有沒有外地人來呀?”花斑豹啟發道。

“外地人,有啊,這幾天在外麵排隊的都是外地人呀。”老板娘這句話也算是實話實說。

落地鼠曹剛趴在櫃台前曖昧的看著老板娘。

“不瞞你說老板娘,我們要找的是幾個剛進城的高手,

據說他們長得都很漂亮,你要是見過他們幫我們留意一下,

再給我來一瓶酒。”曹剛說著拿出一枚金幣放在櫃台上。

老板娘拿起金幣笑道:“你看你客氣啥,不就是打聽人嗎,

剛剛還真來了幾個人,樣貌與你們說的有幾分相似,

我聽他們對話的意思是想去參加決鬥,要不你們就去決鬥場找找,

興許哪天能碰上他們。”老板娘裝作無意中透露道。

五個人對了一下眼神兒,彼此心照不宣不再談論這件事情。

端起酒杯之後就開始東拉西扯的吹牛。

瑰的耳力堪比順風耳,前麵酒館一進來人打聽他們幾個的下落她就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