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說這乾坤鼎裏還住著四個真神的肉體?”瑰難以置信的看著張二柱。

如果張二柱不是她的老公,她一定會認定他就是個騙子。

“對,這些真神,一直住在乾坤鼎裏,也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會醒過來,

他們在那些冰柱裏封印了幾百萬年,如果不是我出現,

他們還會繼續被封印下去。”張二柱說道。

“如果他們是真神,他們怎麽會被封印在冰柱裏呢,

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這個處罰當時是誰做的?

這些真神到底是不是真神?如果他們醒了,會不會對咱們有影響啊?”瑰提出了疑問。

瑰提出來的一係列問題都把張二柱給問住了。

張二柱根本就沒有想過瑰這個問題。

“如果不是真神,那他們是什麽呢?”張二柱問道。

“你有沒有聽說過邪神,比邪族還要可怕的邪神。”瑰問道。

“還有邪神,我隻聽說過魔族。”張二柱說道。

“邪神法力強大,幾乎可以與真神對抗,神界曾經有一種處罰,

就是將邪神永遠封印在冰柱裏不得超生。”瑰說道。

瑰的這個說法,找實把張二柱嚇了一跳。

如果他在冰窟裏救的是四個邪神。

那麽不就是等於將整個三重仙界毀了嗎。

“老婆,真有這麽嚇人嗎?你這樣一說,

我也不確定我救出的是什麽人了。”張二柱摸了摸乾坤鼎說道。

“你們完全不用擔心,我們四個不是什麽邪神。”突然乾坤鼎裏發出一個優美的女聲。

張二柱“啊”的一聲被嚇了一大跳。

瑰卻很淡定的問道:“就是你蠱惑我老公把你們從冰柱裏救出來的嗎?”

“是我求你老公把我們救出來的,並不是蠱惑,我們之間是有交換協議的,

事成之後我們會把這個乾坤鼎送給你老公作為答謝。”女聲不卑不亢地說道。

“你能告訴我你是什麽人嗎?”瑰動容道。

“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我隻能告訴你,

我們並不是你口中說的那種邪神。”女聲聽起來似乎很虛弱。

帶給人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

瑰看了一眼張二柱沒有再接話。

張二柱誠惶誠恐地說道:“女神,休養這幾個月,你感覺怎麽樣?身體有沒有恢複一點?”

畢竟這四位不知道是什麽神的神被冰封在冰柱裏不知道多長時間。

還能保持住一絲絲意識與張二柱和瑰對話已經是非常難得的事情。

“我們雖然有乾坤鼎保護,但是恢複起來還是很慢,

不過現在能護住我們的原神已經是非常好的事情了,

我們也不再奢求其他的事情了。”至始至終都是一個女聲在說話。

其他那三位真神看起來受傷更重。

“女神,那三位真神情況怎麽樣了?

不知道我還有什麽地方能幫助你們的嗎?”張二柱問道。

“他們三個還在沉睡中,我現在還沒有能力把他們喚醒,

我能醒過來也是個意外,也許是因為你的原因吧,

但是你是怎麽把我喚醒的我也不清楚。”女聲有氣無力的說道。

張二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把這位女神喚醒的。

反正事情就這樣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女神,你們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這個乾坤鼎的,

你們就在這個乾坤鼎裏安心養傷吧。”張二柱說道。

“謝謝你了,如果我們有一天能恢複過來,

我們一定會報答你的。”女神說這句話時明顯感覺精力已經非常微弱了。

“女神,你不用這麽客氣,安心養傷吧。”張二柱立刻安慰道。

隨後乾坤鼎裏不再有人說話。

張二柱看向瑰,瑰攤了攤手不再多說什麽。

張二柱這才把乾坤鼎收回了龍鯉空間。

“老婆,你覺得這件事情怎麽樣?”張二柱問道。

“這件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總之你把這件事情攬過來了,是好是壞你都得承擔。”瑰看著張二柱提醒道。

張二柱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隻要這件事情不連累到你們娘五個,我全都一律承擔。”

現在張二柱身上的責任已經非常的沉重。

四個嗷嗷待哺的小娃娃一並排開躺在**。

此時小花已經和她的兄弟姐妹們一起進入夢鄉。

“怎麽樣?你沒有想過自己會突然變成4個孩子的爹吧?”瑰問道。

張二柱搖了搖頭:“我倒是曾經幻想過自己當爹的畫麵,

但是一下子給四個孩子當爹,我還是真的沒有想到。”

“那你就從現在開始好好的適應,現在咱們就商量一下吧,

四個孩子身邊,無論是你還是我,必須有一個大人在他們身邊,

你同意這個做法嗎?”瑰問道。

張二柱有些不明白的問道:“不是應該我們一起守在他們身邊嗎?”

“你我都是修煉者,不可能時時同時守在他們身邊呀,

但是像以前那樣,咱們兩個一起出去遊曆的情況,以後就要避免了。”瑰解釋道。

“這是應該的,我同意這樣做。”張二柱說道。

“好,我把它寫下來,這是咱們兩個之間的君子協議,寫下來就得遵守哦,

還有一點,無論咱們兩個有什麽矛盾,都不能當著孩子的麵爭吵,

這一點你同意嗎?”瑰問道。

張二柱笑道:“反正你說什麽事情我都同意,我都是聽你的,

這一點我看根本就不用寫下來了。”

“不,這一點還是要明確寫下來,就算你同意了。”瑰立刻把這一條寫下來。

“還有,孩子的教育問題,如果關於這個問題,

我們之間產生矛盾怎麽解決?”瑰問道。

張二柱立刻表示道:“這件事情好辦,反正我什麽事情都聽你的,

假如說咱們之間真的產生了矛盾,那很好辦呀,

以你的意見為準,我完全無條件聽你的。”

瑰把筆拍在紙上看著張二柱:“你全都聽我的,那我還寫什麽規矩呀?”

張二柱笑道:“就是啊,咱們之間怎麽可能有矛盾呢?

有矛盾你就解決我就行了,根本就不用解決問題嘛。”

瑰搖了搖頭,本來想通過立規矩讓張二柱成熟起來。

結果這個辦法看起來有些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