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方在張二柱這裏沒有得到想得到的答案。

但是他又有些不甘心。

這四位真神對他來說非常的重要,怎麽會在冰柱裏突然就消失了呢?

“畢方,我聽你話裏的意思,那四位真神現在還活著是嗎?”

“廢話,當然活著,誰能殺死神呀?”

張二柱一拍雙手說道:“這四位真神,竟然是活的,你就沒有想過他們有可能會跑嗎?”

“這根本就不可能,你不知道冰境裏的冰是什麽冰吧,

那可是幾千萬年的陳年寒冰,被困在裏麵的真神能逃出來的幾率微乎其微,

除非是有人幫助他們逃出來?”畢方說這句話時就盯著張二柱的眼睛。

“你覺得有人有這個能力嗎?”張二柱明確感受到了畢方的懷疑。

隻不過就算是硬著頭皮,他也要堅持到底。

那四個真神的靈魂就在自己的乾坤鼎裏。

被寒冰封了幾萬年,如果不是真神,早就已經魂飛魄散了吧。

張二柱這個時候還真有些期待,想看一看這四個真神如果恢複過來是什麽樣子?

而看到畢方焦急的模樣,這四名真神很可能會對蒼河領域產生巨大的影響。

金鵬王帶著人始終虎視眈眈的盯著畢方。

張二柱還真的擔心畢方一言不合和他們打起來。

畢竟畢方的品階已經接近半神。

若不是自己陰差陽錯的阻礙了地方晉升的進程。

此時的畢方已經是一位半神了。

而這件事情畢方已經忘得幹幹淨淨。

就算去沼澤地裏轉了一圈,也沒有讓他想起來。

張二柱也是跟著畢方一起生活才了解到的這些內情。

而這些事情張二柱都已經調查出來了。

畢方自己卻一無所知。

他隻是奇怪自己的品階為什麽一直停留在仙尊巔峰停滯不前。

而張二柱的進步也讓畢方有了危機感。

從張二柱這裏得不到任何有用的答案,但是畢方卻感覺這件事情與張二柱脫不了幹係。

“張二柱,念在你在我失憶的時候沒有丟下我不管,又幫我清了毒咒,

這件事情我暫時不和你計較,但是有一件事情你必須清楚,

真神一旦醒來,會給這個世界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一點你最好弄清楚,做好心理準備。”畢方認真的說道。

張二柱一臉茫然不知的表情。

畢方也不再多說,轉身就消失不見了。

絕幽卻意外的沒有跟著畢方走。

他來到張二柱身邊問道:“我想知道你拿焰冰晶想做什麽?”

“做這個。”張二柱拿出滅天劍給絕幽看。

“好劍,可惜差一點東西。”絕幽突然搖了搖頭。

說完這句話也消失了。

“這家夥故弄玄虛,誰要聽你的。”張二柱撇了撇嘴。

當他環顧四周的時候,發現滄溟竟然也不見了。

此時滄溟已經攔在畢方和絕幽兩人麵前。

“滄溟你想幹什麽?”絕幽問道。

“你讓開,我隻是想和畢方打一架。”滄溟是個武癡。

沒有事的時候鑽研法術,遇到相稱的對手時他絕對不會放過。

張二柱就是他要培養的一個完美對手。

可是這個家夥生長的太慢。

已經讓滄溟覺得有些不耐煩了。

現在畢方看起來狀態不錯,他可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你為什麽要和我打一架?我不想和你打。”畢方冷冷的看著滄溟。

“你難道不想提升戰鬥力了嗎?我可是難得一見的對手,

我給你五秒鍾考慮,五秒後我就改主意了。”滄溟傲嬌的說道。

滄溟的這句話起到了關鍵作用。

畢方直接出手,他早就發現自己修煉停滯不前,總有一個點突破不了。

可是這個點他又找不到十分的鬱悶。

滄溟的確是難得一見的高手,甚至是三重仙界極難碰上的對手。

能與之一戰的確是十分難得的事情。

“好。”

滄溟看著畢方的速度大讚一生過癮。

這是滄溟近年來碰上的罕有的對手,讓的精神為之一振。

蒼白幾乎沒有人色的臉上,竟然微微泛起了一抹紅色。

“你……”

滄溟本人長得極帥,隻是臉色從來都是青灰色,看起來極其不像個活人。

人們根本就不想靠近他。

更別說會仔細觀察他的容貌。

甚至在有些人的印象裏,他就是個活死人。

張二柱的老婆瑰見麵就會叫他活死人。

不過對於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滄溟從來懶得計較。

“是不是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長得比你還帥?”滄溟冷哼一聲。

畢方一愣,這時才注意到自己周身沒有籠罩著黑霧。

因為真神的事情太過緊急。

除了蒼河領域畢方嫌黑霧太礙事就收了起來。

“我沒想到你身上竟然還有人血。”畢方一句話也差點讓滄溟吐血。

“不愧是邪族領袖,說出來的話都充滿著邪性。”滄溟冷冷的說道。

兩個人即使在對話間手上也沒有停過。

不過這些看在絕幽的眼裏,隻是兩團陰影糾纏在一起。

根本就看不清兩個人都使了什麽招數。

“是他們的速度太快了,還是我的眼睛出問題了?”絕幽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滄溟和畢方完全忘記了自己的任何想法。

心裏對對方也沒有任何的恨意,完全隻是為了檢驗對方的實力。

兩個人見招拆招越打越過癮。

完全可以用昏天黑地忘記時間來形容。

絕幽隻是站在原地等著他們。

這兩個人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咦,怎麽隻有你一個人在這裏,那兩個人呢?”

張二柱突然無聲無息地從絕幽的身後站出來。

“你這樣神出鬼沒的越來越像我們邪族的人。”絕幽頭也不回的說道。

“你們邪族很神秘,有沒有興趣聊一聊呀?”張二柱湊到近前。

“你想知道什麽?別忘了你,我可是敵人,有什麽話是我能對你說的,

又有什麽話是你能對我說的?”絕幽冷哼一聲。

“就說說畢方呀。”張二柱笑道。

“我們領袖是不是被你害的?”絕幽看向張二柱。

“笑話,明明是我救了他好嗎?”張二柱一臉黑線的說道。

“沼澤地裏的山洞我已經找到了,我看到了那裏有被火燒過的痕跡,

你很擅長放火,那赤火豆就是證明。”絕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