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機會你一定要把握住,半神可不是隨便找人切磋的,

你回去之後沒有發現自己身上有什麽變化嗎?”滄溟問道。

張二柱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沒有發現自己有什麽變化。

“我身上也沒有什麽變化呀?”張二柱說道。

滄溟走過來在張二柱的頭頂上輕輕拍了一下。

就像是突然打開了哪個開關一樣。

張二柱身上突然發出了微弱的光芒。

隻不過現在是大白天,張二柱身上的光芒又非常的微弱,根本就很難發現他身上有光。

“你在我頭頂上拍著一下是什麽意思?”張二柱還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麽變化。

“你跟我進來。”滄溟帶著張二柱進了一間暗室。

“咦,你這暗室裏點了燈嗎?”張二柱還沒有意識到,這光是從自己身上發出來的。

“你沒有發現你自己在發光嗎?”滄溟問道。

張二柱有時候真是傻得不可思議。

他一低頭發現自己身上果然在微微發光。

“咦,我怎麽變成螢火蟲了?這是怎麽回事?”張二柱奇怪的看著自己的手說道。

“這就是因為你和半神切磋的緣故,

你看我和畢方怎麽打都不會有這種效果。”滄溟解釋道。

“我在家怎麽沒有發現呢?”張二柱歪著頭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你臥室裏晚上是不是也點著燈呀?”

“是呀,主要是晚上還要照看孩子。”

“這就是了,你身上的神力還很弱,在燈光的掩蓋下當然看不見自己發光了。”滄溟說道。

“你說我身上已經染了半神的神力嗎?”張二柱問道。

“不然你怎麽解釋,你一下子就衝到了四重仙界的邊界上,

我們兩個都沒有衝上去。”滄溟說道。

“你們兩個沒有達到四重仙界那裏嗎?”張二柱問道。

“我們根本就上不去好嗎?”滄溟搖了搖頭。

“我的天哪,真是不可思議。”張二柱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脫胎換骨。

“你是怎麽發現的呀?”張二柱實在不明白滄溟為什麽知道那麽多半神的事情。

“這是作為一個修煉者必修的功課,你需要學的還有很多。”滄溟搖了搖頭走出密室。

張二柱左扭右扭了半天,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都在發著熒光。

這才滿意的從密室走出去。

當站在這陽光底下,張二柱身上的光亮立刻消失不見。

“真是有點意思,我得回去看我的四個小寶貝兒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呀?

我那四個孩子別提有多可愛了。”張二柱說道。

“你打算讓他們修煉嗎?”滄溟問道。

“當然要修煉了,生在三重仙界,生來不就是個修仙者嗎?”張二柱奇怪滄溟的問法。

“好,把四個娃娃交給我吧,我要做他們的師父。”滄溟冷冰冰的說道。

“什麽?”張二柱聲音高出八度去。

“怎麽我做他們的師父還不夠格嗎?”滄溟冷哼一聲。

“這根本就不是夠不夠格的問題,我是把我的四個寶貝交給你,

變得都和你一樣冷冰冰的,那我們兩口子不是白生了四個娃娃。”張二柱笑道。

“你瞅瞅你這點兒小心思,不知道有多少人挖空心思想讓我教他們呢,

你這倒好,還推三阻四的,不讓就不讓,我還不教了呢。”滄溟驕傲的說道。

“除非你住到我的仙帝府去,

否則我是絕對不會把這四個孩子弄到這個破地方來。”張二柱一臉嫌棄的表情。

“我這裏可是有養神池的,滿三重仙界你打聽去,誰家有這個養神池?”滄溟抗議道。

“你看看你這個地方冷冷清清的,既沒有人氣兒,也沒有仙氣兒,

除了這個養神池之外,真是一無可取,不過我們家娃娃太小,

你這養神池一時半會兒還用不上。”張二柱笑道。

張二柱可是打定了主意,四個孩子一定要在自己的身邊長大。

在凡間時張二柱就吃夠了沒有父母的苦。

從小他最羨慕的就是別人家的孩子有父母陪伴在身邊。

雖然他也有張爺爺照顧,可那畢竟不是自己的親人。

而且張二柱的身邊還有一個不靠譜的表叔。

張二柱深知大人對孩子的影響有多大。

“你如果願意住進仙帝府,我就讓孩子們跟著你修煉,

你如果不去那就算了。”張二柱笑道。

其實滄溟早想換換環境了。

他之所以允許張二柱在他的家裏來去自如。

就是因為張二柱可以帶來難得的人氣兒。

滄溟已經在這個院子裏孤孤零零的生活了幾千年。

瑰給他起的外號“活死人”非常的貼切。

滄溟微眯著眼睛,似乎沒有在聽張二柱的話。

“那行,這件事你就慢慢思考,我先回去了。”張二柱轉身剛要走。

一把就被滄溟抓住了袍子一角。

“要走一起走,這件事就這麽定了,不過到時候我挑娃娃的時候,

你們夫婦兩個可不能來搗亂。”滄溟冷哼一聲說道。

“嗬嗬,這件事咱們兩個還說了不算,你得回去和我老婆好好商量商量。”張二柱笑道。

“你們家的那個女人麻煩的要死,我為什麽要和他商量呀?”滄溟搖了搖頭不屑一顧。

“你看看就是你這種死態度,我老婆才不帶著你的,

你不能這樣對待女人,難怪幾千年了,你都找不到老婆。”張二柱搖了搖頭說道。

滄溟一下子推開張二柱:“誰像你那麽沒出息就喜歡麻煩的女人,我才不自找這種麻煩。”

“有了女人就可以給你生娃娃了,

你想想你這一身的修為都教給自家的娃娃,多有成就感呀?”張二柱引誘道。

“我不用自己生娃娃也可以把我這一身的修為教出去,

我隻要把我的修為都教給你家的娃娃不就成了嗎?”滄溟臉上竟然露出一個冷笑。

“我的天呀,滄溟你竟然也會笑?”張二柱破天荒的從滄溟的臉上看到了笑容。

“我為什麽不會笑?我隻是不想笑而已。”滄溟的笑隻是一瞬間,竟然也讓張二柱抓到了。

張二柱搖了搖頭說道:“這真是太罕見了,我認識你這麽久,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