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柱在一旁看熱鬧,知道老八隻是嚇唬乾坤袋。
瑰則嚇了一跳:“老八,住嘴,開玩笑,不能太過分啊。”
見瑰當真了,張二柱這才走上前來說道:“老婆你放心吧,
老八是哪能那麽沒分寸呢?是吧,老八。”
老八怒氣還沒有消,不過它也知道不能真的把乾坤袋撕成條。
“今天是個警告,不要再來招惹我,聽懂了沒?”老八看著乾坤袋說道。
乾坤袋哼了一聲,沒有繼續硬頂。
瑰走過來,老八這才不情不願的挪開自己的腳。
乾坤袋一閃身躲到瑰身後。
剛剛它發現老八真的生氣了,還真擔心老八的利爪,把它的袋子搓破。
瑰這時才注意到幻影仙師和古皂半神。
“您兩位半神也太低調了。”
原來幻影仙師和古皂半神兩個人一進仙帝府就把半神的神氣收斂住了。
“狐仙尊進步神速,我記得幾千年前你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聖仙,
這麽久沒見,你竟然達到了仙尊品階,真是了不起呀。”幻影仙師欣慰的說道。
“嗬嗬,您還是叫我小狐狸比較順耳,我怎麽進步也都是那隻小狐狸呀。”瑰說道。
幻影仙師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古皂半神對乾坤袋非常感興趣。
“老小子你想幹什麽?我可是有主人的人,
你不能再打我的主意了。”乾坤袋說著立刻躲到瑰的身後。
“嗬嗬,我也是有神器的人,哪裏需要搶別人的神器呢。”古皂半神笑道。
說著古皂半神一伸手,一把精美的乾坤繩出現在眼前。
乾坤袋一眼看見乾坤繩差點沒有暈過去。
“主人,主人,快讓我去你的空間裏躲一躲,沒想到這老小子的神器竟然是我的克星乾坤繩。”乾坤袋之前的神氣活現都不見了。
乾坤繩這時似乎剛剛午睡醒過來。
還沒有完全弄清楚狀況。
當聽見乾坤袋說話的聲音,乾坤繩的一頭突然立了起來。
“主人,我是不是聽到了老對頭乾坤袋的聲音?”乾坤繩打著哈欠問道。
“你沒有聽錯,那就是乾坤袋的聲音,你們兩個應該是老朋友了,
所以我讓你出來和它敘敘舊。”古皂半神一臉壞笑。
“你這個老家夥還是那麽愛搗亂。”幻影仙師笑道。
“閑著也是閑著,總得找點樂趣吧,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兩個小家夥是死對頭,
我這乾坤繩正是那乾坤袋的克星,它們兩個應該有個幾十萬年沒見了吧?
咱們兩個敘完舊了,也得讓它們敘敘舊嘛。”古皂半神說道。
“誰想跟它敘舊,我才不要跟它敘舊,你快把它拿走。”乾坤袋真的被嚇得哆哆嗦嗦。
“你這隻乾坤袋天不怕地不怕的,連我們家老八都不放過,
竟然會怕一根繩子?”張二住笑道。
“你懂什麽?那是一條普通的繩子嗎?它和我一樣是上古神器好嗎?
它的能耐和我一樣大,我可不想和他糾纏在一起。”乾坤袋拚命搖頭道。
“喂,小袋子,老爺子都說了,讓我和你敘敘舊,
你怎麽躲在人家身後嚇成這個樣子呀?”這時乾坤繩已經一扭一扭的飛了過來。
“你別過來,你離我遠點兒,我不想和你敘舊。”乾坤袋貼著瑰身後躲著。
“哈哈,你這隻破袋子在我麵前耀武揚威,竟然害怕一條繩子,
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張二柱平時被乾坤袋欺負的無法反抗。
這時來了,幸災樂禍的機會真是不想放過。
瑰看出乾坤袋是真害怕了,一揮手將乾坤袋收入空間裏。
乾坤繩剛想施法將乾坤袋綁了回去。
結果乾坤袋就不見了蹤影。
“小丫頭,你是誰?”乾坤繩高傲的問道。
“我是九尾仙狐。”瑰說道。
“你把那隻袋子弄哪裏去了?”乾坤繩問道。
“上古神器大人,請您不要為難小仙的神器了。”瑰不卑不亢的說道。
“乾坤繩回來吧,既然人家不願意和你敘舊,你就算了吧。”古皂半神說道。
乾坤繩冷哼了一聲諷刺道:“幾十萬年了,還是這樣沒出息,這麽一點兒膽子也配叫上古神器。”
瑰和張二柱互相看了一眼沒敢接話。
上古神器都蘊藏著上古的洪荒之力,招惹這些上古神器的下場一定不會好過。
乾坤繩剛想回到古皂半神身邊,一扭頭看見了窩在窩裏的老八。
“咦,這裏竟然有一隻上古神獸,真是少見呀,少見。”乾坤繩飄了過來。
“喂,你是什麽神獸來著,咱們兩個一定見過一麵。”乾坤繩活潑好動,這一點和乾坤袋倒真是一對兒。
老八心情正鬱悶,一扭頭沒搭理乾坤繩。
乾坤繩回頭看向張二柱說道:“你這隻上古神獸不會說話嗎?”
“它在鬧脾氣,一會兒就沒事了。”張二柱笑道。
“哦,原來是在鬧情緒呀,小獅子你有什麽困擾和大姐我說說?”乾坤繩就是一個自來熟。
“你們能不能別過來煩我?”老八動都沒動說道。
“喲,這情緒鬧得還有點兒大,這到底是因為什麽呀?”乾坤繩更加好奇了。
“我們還是先出去說吧,別在這裏打擾它了。”張二柱說道。
老八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張二柱一歪頭又趴了下去。
張二柱將兩位半神請進客廳。
“二柱,你答應我這個重孫子去魔獄森林找我們古家那些不爭氣的小子了?”古皂半神突然話鋒一轉。
“是的,我的確是答應古皂仙君,
幫他把在魔域森林裏失蹤的那些古皂家的子弟找回來。”張二柱說道。
“他們是去魔域森林裏曆練的,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無論有多危險都要靠他們自己經曆戰勝,誰也不能代替他們完成這一步,
請你不要幹預這件事情好嗎?”古皂半神說道。
張二柱心裏一驚,他的確沒有往這一層去想。
再想想這件事情,也的確是答應的魯莽了。
古皂仙君站在一旁也不敢多說話。
如果不是張二柱今天來古皂家,古皂仙君這會兒還在院子裏跪著呢。
張二柱和古皂仙君兩個人都是一臉內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