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和乾坤袋聽了都動心了,生怕張二柱不同意留下觀禮。
乾坤袋立刻慫恿老八幫忙說服張二柱。
老八這回很聽話,腦袋賤兮兮的湊過來往張二柱身上蹭。
張二柱低頭看向老八:“你想留下來看新娘子?”
老八立刻搖頭晃腦的,就連尾巴都跟著立起來搖晃。
“客官,你這坐騎好像很想留下來,不如留下來住一天,明天一早出城也是一樣的,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咱們這沒有城門,兩邊就是兩個牌樓,隨進隨出方便得很。”店小二口才了得。
張二柱也知道在這幻境裏想要輕易脫身是不可能的。
沒有經受什麽考驗就想離開這裏恐怕不太現實。
張二柱還記得幻影仙師和古皂半神說過的話。
魔族的考驗是隨時隨地的。
成為魔界中人,都是在不知不覺之間產生的。
這裏的**都是再無聲無息之間。
張二柱環視周圍的人似乎沒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但是他心裏一直提醒著自己這一切都是幻境。
“好吧,既然明天是你們國王的婚禮,我作為過路的遊客,你應該送上自己的祝福,
那我就在這裏多留一天。”張二柱順應店小二的話說道。
“客官保管你明天會大飽眼福,你明天一定不會後悔的。”店小二開心的牽起老八的牽繩。
張二柱無意間抬頭看了看天,太陽正在自己的頭頂上。
時間正是正午,張二柱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就在他腳邊露出一點點陰影。
在看老八的影子和自己一樣,也是斜出一點點陰影而已。
可是當張二柱看向店小二的時候。
驚訝的發現店小二的身子在地上,一點陰影都沒有。
張二柱再次回頭看向街上的行人。
果然每個行人腳下都沒有影子。
“客官,太陽那麽大,你站在太陽下麵不熱嗎?”店小二已經走到院裏房舍的拐角處。
正準備把老扒安置到後院的馬棚裏。
張二柱這才跟上來:“小二,我這個坐騎與眾不同,你給我安排一個單獨的位置。”
“沒問題客官。”店小二說道。
張二柱當然知道這都是幻境,但是做戲還是要做足全套的。
於是張二柱一直跟著店小二來到馬棚。
馬棚裏的馬匹不多,還有一些其他奇形怪狀的坐騎。
大概都是和老八一樣的寵物。
“小二,你這店裏的客人不多呀,不是說明天是你們國王和未婚妻訂婚的日子嗎?
怎麽還這麽少客人?”張二柱問道。
“你別急啊,有些客人明天早晨才會趕過來,我們這兒平時外地個人也不多,
國王一向很低調,這次訂婚也不準備大操大辦隻是增加了一個遊街的儀式而已。”小二說道。
這時小二已經把老八安排在了一間獨立的空間裏。
“客官,你看把你的坐騎安排在這裏行嗎?”店小二非常的客氣。
張二柱一直留意著他的影子。
隻要在陽光下,店小二一點影子都沒有。
“行,我這個坐騎脾氣不太好,單獨安置比較安全,
不會影響其他動物的安全。”老八聽張二柱說自己脾氣不好。
不開心的搖了搖大腦袋,還有兩隻鼻孔“噗噗”的發出兩聲抗議的聲音。
張二柱笑著用,手摸了摸他的大腦袋。
店小二也跟著笑道:“看起來脾氣的確不太好,放在這裏應該沒問題。”
隨後店小二把張二柱帶到了客房裏。
“客官,這間房正好臨街,明天你就可以在這裏觀禮了。”店小二周到的介紹著。
張二柱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付了房錢。
店小二收了房錢高高興興的走了。
旅店房間裏的擺設和現實中沒有什麽不同。
張二柱用手摸上去也都是實實在在的感覺。
可是這太陽光下房子和人都沒有影子。
這種現象又如何解釋呢?
張二柱伸出一隻手舉向空中的太陽。
他看著手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這天上的太陽竟然是沒有溫度的。
原本張二柱是想問題出在任何物體上。
卻沒想到連這天上的太陽竟然都是幻覺。
雖然是幻覺,感受卻是非常真實的。
張二柱將房間門緊緊的關牢。
乾坤袋和他回了房間,張二柱並沒有把他留在牲口棚裏。
這時乾坤袋恢複了活力,在房間裏又翻跟頭又打滾兒的折騰了半天。
“破袋子,你在那裏折騰什麽呢?”張二柱問道。
“我在練功呀,你以為我們神奇就不用練功了嗎?
我趴在你那隻神獸身上真是難受死了。”乾坤袋說道。
“這話你可別讓它聽見,你以為他願意讓你趴在它身上呀?”張二柱立刻阻止道。
“我又不傻,怎麽可能當著他麵說這種話。”乾坤袋笑嘻嘻的說道。
一邊說話張二柱一邊趴在窗前往外看。
這裏的人似乎都喜歡逛街,整條街來來往往都是人群。
“哎,破袋子,你看出這裏有什麽問題沒有?”張二柱問道。
“主人,我哪裏破了?我哪裏破了?”乾坤袋抗議道。
“好了,你哪裏都沒有破,快回答我的問題。”張二柱說道。
乾坤袋也趴在窗邊說道:“主人,這裏的人問題很大呀,
你難道沒有發現這裏的人沒有臉嗎?”
這個問題張二柱還真是沒有發現。
因為他看見的每個人臉都是好好的。
“我沒有發現呀,你是怎麽發現的?”張二柱驚訝的說道。
“他們隻有在遇到人的時候,才會突然長出一張臉來。”乾坤袋說道。
張二柱立刻盯著街上的人看。
但是在他的眼中,所有人臉上都是正常的。
“主人,原來這個現象你是看不到的。”乾坤袋想了想說道。
這也許是上古神器獨有的本事。
“我的確是沒看到這樣的現象呀。張二柱的眼睛沒有再離開街上行人的臉。
“主人你過來看這裏。”乾坤袋說道。
乾坤袋突然張開袋口,從袋子裏射出一束影像來。
張二柱看到影像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影像裏的每一個人都是無臉人。
隻有當他遇到另外一個人時,兩個人的臉會同時變換出一副模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