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能在我這裏逞強,來人,送他出去。”李紅美說道。

不一會兒,房間裏衝出了幾個黑衣大漢,冷冷的盯著張二柱。

“把這個混小子給我丟出去。”飛鷹在一邊說道。

“小子,趕緊給我滾蛋。”一個大漢的手抓住了張二柱的肩膀

張二柱看都沒看,直接一杯酒撒在了那家夥的臉上,一扳開他的手腕,一把將其推了出去,倒在了地上。

“小子,你找死。”另一個大漢一拳打了過來,張二柱抓起了這桌子上的一個巨大的榴蓮,擋在了前麵。

“啊!”那家夥一拳打在了榴蓮上,痛的抱著自己的手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哇,好勁道,正好省的我開了。”張二柱笑著說道,抱著那被一拳打裂的榴蓮,直接吃的開心。

“混賬。”

第三個大漢一個飛腳,朝著張二柱踢來。

張二柱一個起身,將身子下麵的板凳一腳踢了過去,那大漢一個跟頭摔倒在了張二柱的麵前。

“哎喲,還沒過年呢行這麽大禮幹嘛呀?”張二柱笑著說道,看著摔倒在了地上的那人。

李紅美在一邊心裏一顫,這張二柱,果然是有幾分功夫底子。

能夠在瞬間內將李家的三名保鏢給打翻在地,而且還極其容易,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這小子看上去普普通通,實則暗藏玄機,怕不是一般人。

“飛鷹!”李紅美坐在了沙發上,對著飛鷹使了一個眼色。

飛鷹連忙一個閃身,朝著張二柱飛身而去。

“請你吃榴蓮。”張二柱笑著說道,朝著麵前的飛鷹便是扔去了手中的榴蓮。

飛鷹一生怪叫,一手抓住了榴蓮,猛然的一捏,將榴蓮給一隻手捏的粉碎。

“我靠,手夠硬的啊!”張二柱說道,連忙閃身,躲過了那飛鷹飛來的一抓。

飛鷹一把甩掉了手中的碎榴蓮渣子,朝著張二柱衝來,兩隻鷹爪,像是鷹擊長空一般,朝著張二柱的麵門抓來。

張二柱一個閃身,飛鷹一抓抓空,左手手指猛然戳出,戳向了張二柱的雙眼。

“我擋!”張二柱豎起了手掌便是一擋

飛鷹惱羞成怒,甩起來一抓,抓向了張二柱的咽喉。

張二柱頭朝著下麵一躲,飛鷹一爪將這柱子上的一塊水泥給活生生的抓了下來,那水泥柱子上,留下了赫赫一道抓痕。

“鷹抓功。”張二柱心裏暗道,這個家夥的實力不錯,鷹爪功能練到如此境界,也算是個高手了。

就在張二柱起身一霎那,忽然間感覺自己的胸口一陣疼痛,再一看,自己的衣服撕裂,被飛鷹一爪,抓出了絲絲血痕,留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要不是自己剛才撤步比較快,自己剛才那一下,估摸著得被掏出心肺來。

張二柱的臉,一下子便是冷了下來。

“你玩真的是吧?”張二柱怒了

“廢話,臭小子,受死吧,看我今天怎麽弄死你。”飛鷹說道,乘勝追擊,朝著張二柱衝了過來。

張二柱後撤了一步,運轉了真氣,躲過了飛鷹的攻擊。

飛鷹再次雙爪襲來,張二柱運足了真氣,看準了機會,轟的一拳便是打了上去。

雙拳打在了飛鷹的雙爪之上,強大的力道將飛鷹給振的是倒飛了出去,手骨一陣發痛。

嗯?

飛鷹一連後退了十幾步,才站穩了身形,險些跌倒在了地上。

飛鷹內心一陣發寒,這小子什麽鬼,怎麽這麽大的內力,能震飛自己?

而且使得自己的雙手手骨痛的骨骼差點都散了,飛鷹連忙甩了甩雙手,還在自己的身上揉了揉,才算是緩過來。

“靠著爪子來抓,不過就是女人打架的把戲,一個大男人練這樣的功夫,也不害臊。”張二柱笑著說道。

“你這臭小子,你敢看不起我南派鷹爪功,我今天非得弄死你不可。”飛鷹氣呼呼的說道,然後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雙手,這手被這小子剛才那一拳給震的,還真的是痛的很那。

“哼哼,既然你喜歡女人式的打法,喜歡抓,那行,我也來和你抓一下吧!”張二柱微微一笑。

張二柱原地兩步一跨,一陣勁風吹過,屋子裏一片殺氣蕭肅。

張二柱使出了五禽拳的把式,這五禽拳,又稱為五獸拳,是一種從古代五禽戲演化而出的一種拳法。

張二柱雙手呈虎爪,擺出架勢,仿佛一陣虎嘯,伴隨著勁風,一陣殺氣彌漫。

李紅美不由得呆住了,張二柱這小子,居然這麽的厲害。

因為她作為李家的小姐,從沒見過誰能在飛鷹的手下走過三招的。

連飛鷹自己都嚇了一大跳,這小子,自己是真的低估了他了,他的那眼神,虎爪的氣勢,完全是在自己之上。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飛鷹搶險一步,飛天而起,淩空一個大鵬展翅,雙手朝著張二柱的喉嚨抓去。

張二柱使出了虎爪,原地擋住了飛鷹的這一爪,隨即虎爪上前,一招黑虎掏心,直抓飛鷹的心窩子。

飛鷹嚇得一個後撤,及時閃躲,張二柱身形一換,右手虎爪抓向了飛鷹的胸口。

飛鷹連忙下手擋駕,誰知張二柱腳下的步伐一換,身形猶如鬼魅一般,一個虛晃躲過。

“喝呀!”飛鷹一抓伸出,擊中的卻隻是張二柱的殘影。

張二柱已經來到了自己的右側,猛然的揮起一爪,不偏不倚,正好抓在了飛鷹的胸口。

撕拉一聲,飛鷹的衣衫撕裂,胸口三道深深的血痕。

“嗬嗬,報仇了。”張二柱笑著說道。

“你小子,去死。”飛鷹惱羞成怒,雙手上去便是狠狠一抓,張二柱一個閃身躲過,巧妙的繞到了飛鷹的身後,在他的肩膀上猛然的一抓。

“啊!”飛鷹不由得一陣慘叫,隻感覺自己的肩膀上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

自己肩膀上的一塊皮肉,被撕了起來,衣服也是稀巴爛,樣子慘不忍睹。

飛鷹剛想回手反擊,張二柱一腳踹在了自己的胸口,一腳將飛鷹給踹的倒飛了出去。

飛鷹重重的落地,張二柱看著落在了地上的飛鷹,不屑的說道:“你以為你的鷹爪功真的能對付的了我麽,不好意思,我能用相同的方法克你,你會的這些把式,我早就比你玩的熟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