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霸道的邪族領袖被人下了毒咒都不自知。”追風驚訝道。

“師父,畢方說這毒咒在他身上已經存在幾萬年了,從神界就有了,但是他卻不知道是誰在他身上暗中下了這惡毒的毒咒。”張二柱說道。

“嗯,畢方在墮入邪族之前的確是神界的人物。”追風歎了一口氣,眼神看向了天上,似乎想起了很多難忘的往事。

“師父,我帶仙兵去蒼河領域,找到了邪族的冰境,機緣巧合之下在無意中破壞了畢方的閉關。”張二柱說道。

“還有這種事,畢方的品階可比你高多了,即使閉關了,也不可能輕易被你破壞,你是怎麽做到的?”追風說道。

“師父,要說這就是巧合啊,當時我在一個山洞裏,

黑乎乎的,我哪知道他在那裏麵閉關呀?

我嫌那裏麵太黑,就用赤火豆在裏麵點了一把火,

誰曾想無意間破壞了他的閉關,

他當時是把自己裹在了一個巨大的繭房中,

如果是普通的火勢根本就傷不了他,

可赤火豆放出的偏偏不是普通的火種,那可是龍火,

繭房遇到赤火豆,瞬間就著了起來,

我也沒想到這麽深山洞裏會有一隻大繭房,

後來我走近一看,裏麵竟然還有一個人,

剛開始繭房著火的時候,他在繭房裏還罵了我一頓,

說是要出來殺了我,結果等我把繭房撥開,把他救出來後,

他已經被大火燒光了,頭發和眉毛熏暈過去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而且還感謝我對他的救命之恩。”張二柱簡單的將自己在蒼河領地裏與畢方相遇的情形。

“你是說地方曾經失憶過嗎?”追風問道。

“對啊,而且失憶了很長時間,那段時間他就一直生活在我的身邊,

從邪族那裏撤兵的時候,我把畢方從蒼河領地直接帶走了,

當時我並不知道他就是邪族的領袖,

後來還是在他做噩夢的時候,聽到他說夢話才知道的。”張二柱說道。

“那後來他是怎麽回到邪族裏去的?”追風問道。

“是我把他送回去的,我總不能把一個邪族的領袖永遠關在仙帝府裏吧。”張二柱說道。

“原來你們之間還有這麽深的淵源,這畢方可比你大上好幾萬歲呢,

你竟然敢去招惹他,膽子太大了。”追風笑道。

“我當時看到他的時候,我哪知道他是畢方呀?

他的麵相也非常的年輕,看起來也並不比我大多少,

您不知道他當時有多狼狽,頭發和眉毛都被赤火豆的火燒光了,

而且也不記得自己叫什麽名字,在山洞裏幹什麽?

我發現冰境也是因為他的原因,他是在無意中開啟了冰境,

我就猜他不是一般的人物,

隻是當時他的狀態實在不適合讓他自己一個人回去,

我就隻能把他帶回營地去了,他那時完全不記得自己是誰,

整個人看起來都傻乎乎的,

所以我給他起了個名字叫蛋生。”張二柱想起這段往事哈哈笑起來。

“堂堂邪族領袖就這樣任由你擺布,等他恢複記憶時還不得殺了你?”追風笑道。

“可惜他到現在還沒有想起來當時的事情是怎麽發生的,

前一段時間他似乎想起來什麽,帶著絕幽來三重仙界找我,

可惜終究沒有完全想起來,讓我怎麽提醒他都不記得了,

這就不能怪我了,我總不能親自告訴他,他衝階的時候是我破壞的吧?”張二柱笑道。

“嗯,成仙成邪都是個人選擇,你能在麵對畢方和邪族時,沒有和他們一樣,一味的想著殺戮,

就證明了你不愧為幻影選出來的仙緣命定之子。”追風說道。

師徒兩個人坐在茂盛的大樹冠中閑聊。

畢方和絕幽則坐在遠處的溪邊修煉。

“師父,如果畢方在這裏升級成功怎麽辦?

咱們要不要阻止他?”張二柱問道。

“二柱,你應該還不知道,畢方是殺不死的神族墮入邪族,

你是殺不死畢方的,所以你這次即使阻止了他,

下次他還是會想辦法找地方晉級的,

而且他一定會想方設法找你報仇,

你也會因此牽連到很多人。”追風說道。

“可是他現在是邪族的領袖,邪族一直對三重仙界虎視眈眈,

我曾經在蒼河領域裏住了一段時間,

那裏的確不是理想的修煉地點,

靈力稀薄的可以倒吸我們仙族的靈力,

當初如果不是我提前煉化了足夠的療傷靈丹為仙兵們保障,

仙族在滄河領域根本就待不了三天,

可想而知邪族的生存環境有多麽惡劣。”張二柱說道。

“即使這樣,他們邪族也不能離開滄河領域半步。”追風說道。

“可是在畢方失憶那段時間,

他竟然在三重仙界足足住了三個月呀。”張二柱說道。

“最後的結果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把體內隱藏萬年的毒咒終於被催發了,

也許這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吧。”追風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一直在想畢方在三重仙界時,

為什麽會突然發病,原來竟然是因為他住在仙界裏。”張二柱突然恍然大悟。

“所以他選擇來仙界提升修煉是個錯誤,

等他們回去時他就知道了。”追風看著畢方和絕幽說道。

張二柱第一次了解到三重仙界裏可以提升的靈力還有巨大的殺傷力。

“師父,他們做什麽我們都不用管了是嗎?”張二柱問道。

“不,我們要看著他們,確保他們不會進入青巒峰的境內。”追風說道。

“他們兩個人現在身上一點邪氣都沒有不知道是怎麽做到的。”張二柱在畢方的身上一點邪氣都沒有探查到。

“他們有可能使用了一種暫時壓製邪氣外溢的藥物,

不過這種東西不能用多,用多了會對他們產生強烈的反噬。”追風說道。

畢方和絕幽一直坐在溪邊一動不動。

從日落一直坐到日出。

早上醒來畢方和絕幽身上都附著上了一層露水。

而他們身上抑製邪氣的藥水也開始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