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也越來越明白,金鵬王為什麽會專寵王妃弦歌一個人。

無論給側王妃送信的人是誰,他的目的已經很明顯了,最終的目的就是王府。

“你今後出門的時候一定要多帶府裏的仙兵。”弦歌囑咐道。

“王妃,我會多加小心的。”玲瓏說道。

“這兩封信就先放在我這吧。”弦歌說道。

“好,我想他還會再來的。”玲瓏說道。

“之前他送信是在暗處,我們在明處,

現在我們已經明白他送信的目的了,

那麽現在就是我們在暗處,他在明處,

等他的第三封信吧。”弦歌說道。

聽了王妃弦歌的話,側王妃玲瓏心裏底一下落了地。

雖然她之前什麽都沒有做。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兩封信卻莫名的心虛起來。

玲瓏回到房間後慢慢分析一下眼前的形勢。

雖然這幾封信有可能在王府裏產生風波。

但是並不會動搖王府的安寧。

隻要不動搖王府的安寧,玲瓏就不再擔心。

弦歌看著兩封筆跡不同,內容卻高度關聯的信紙陷入沉思。

看來這件事自己得暗中調查一下。

之前鳳凰的事情,想著鳳凰一個人不可能興起多大的浪來。

就沒有想要進一步去調查鳳凰。

而眼前這兩封信,顯然目的更惡劣多了。

這兩封信明顯是想利用側王妃玲瓏的弱點來比她就範。

弦歌覺得這件事情自己必須找個幫手來。

這件事情不想讓金鵬王知道。

否則真有可能發展成全三重仙界的大混亂。

思來想去,弦歌覺得這件事情可以找張二柱的老婆瑰來幫忙。

有一個法力無邊的仙尊來幫忙。

想要傷害王府的小人一定無法遁形。

想到這裏,弦歌立刻派人去張二柱的仙尊府去請瑰過府一敘。

瑰接到王妃弦歌的邀約很意外。

因為金鵬王此時正在仙尊府裏做客。

金鵬王的王妃就突然邀自己過府一敘。

瑰的好奇心也被調動出來。

把四個小家夥交給綠蘿劍和賽珍珠之後。

立刻坐車來到了金鵬王府外。

瑰在三重仙界裏幾乎不用飛行術。

很快瑰就到了金鵬王府外。

剛剛從車裏出來,下車時,習慣性的用眼角餘光掃視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突然她發現在遠處街角有一個人正在探頭探腦。

時不時的就從街角的牆壁後麵探出頭來。

“嘿,真有意思,竟然有人會監視金鵬王府,

難道金鵬王妃找自己來是為了這件事情?”

畢竟之前瑰把弦歌看成對手。

直到和張二柱舉行了婚禮之後,瑰的也警惕心才慢慢放下。

進了金鵬王府,王妃弦歌就在府門內影壁牆下等著瑰。

“王妃,你怎麽跑這來等我了?”瑰笑道。

“瑰嫂子,我有事情找你幫忙,快和我進來聽,

我慢慢講給你聽。”弦歌挽住瑰的手臂親熱的說道。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走進王府內。

玲瓏也聽說王妃弦歌把張二柱的仙尊老婆請來了。

進了客堂,弦歌就稟退左右,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把你說的那兩封信拿來給我看一下。”瑰聽完內情沒有多說,隻是要了兩封信過去。

仔細看了一眼兩封信息瑰問道:“王妃,這件事情你想怎麽辦?”

“當然是找到這幕後的黑手。”弦歌說道。

“你們金鵬王府樹大招風,收到這種信件也並不奇怪。”瑰說道。

“嗯,這倒是實情,王府這麽多年的確遇到很多攻擊,

但是每一次都沒有這一次明目張膽。”弦歌說道。

“竟然還有這種膽大包天的人,遇到我算他倒黴了,

行了,這件事情你就交給我辦吧,

你不用為這件事情操心了。”瑰說著把兩封信收了起來。

弦歌笑道:“嫂子,我就知道這件事情找你準成,我就不多說謝謝了。”

“和我你還客氣什麽呀?”瑰笑道。

瑰和弦歌熟悉之後,了解了弦歌為人處事的原則。

發現兩個人都是那種要強的女人。

瑰在金鵬王府了解了事情大概真相之後,帶著兩封奇怪的信回了家。

還敢有人把主意打到金鵬王府。

瑰突然對這個人非常感興趣。

畢竟生了小孩之後,瑰一直待在家裏沒有出門。

雖然為了四個小孩子待在家裏也是心甘情願。

可是畢竟是武力值已經達到仙尊的大仙。

窩在家裏一年半載不出門還是有些悶。

現在有這樣一件事情讓她去調查。

瑰顯得特別興奮。

不過這種事情也不值得她自己親自出手。

於是她想到了張二柱的那兩個奴仆,金剛猩和惡鬣狗。

這兩個奴仆進了張二柱的府裏,沒有重活,好吃好喝,很快就養得白白胖胖的。

模樣看起來也變得可愛多了。

聽到當家主母呼叫自己,立刻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主母,您叫我們?”金剛猩一臉欣喜。

因為他們畢竟害怕這個當家主母。

張二柱這個主人雖然也令他們畏懼。

畢竟他們親眼見過張二柱是如何讓章老大灰飛煙滅的。

不過眼前這個極其美麗的當家主母也並不比主人溫柔多少。

雖然他們兩個沒有親眼見過瑰的手段。

但是僅憑她的仙尊頭銜,就已經足夠讓人畏懼了。

“我這裏有件事情想讓你們兩個去辦,

你們兩個能給我辦好吧?”瑰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

“當然能,主母,您別看我們兩個長得醜,辦事卻沒有比我們兩個更得力的了。”金剛猩嘴甜最會哄人。

瑰嘿嘿一笑:“那就相信你們兩個了,辦好了有賞。”

“主母,您要我們辦的是什麽事?”金剛猩問道。

瑰把手上兩封沒名沒姓毫無來頭的信遞給金剛猩。

“把寫這兩封信的人找出來,能辦到嗎?”瑰問道。

金剛猩和惡鬣狗傻眼了,看著手裏的信一臉懵逼。

“能不能辦到呀?”瑰的聲音提高一節。

“能能,當然能辦到,不過主母,這兩封信是從哪裏得來的?”金剛猩問道。

於是瑰將金鵬王府最近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了瑰講的來龍去脈,金剛猩的心裏才有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