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還是帶著金剛猩快速飛回了金鵬王府。

聽說瑰仙尊駕到,弦歌立刻帶著小金豆迎接出來。

“嫂子怎麽了?”弦歌走上來就問道。

“出事了,進去再說。”瑰說道。

弦歌臉上變色,也不知道瑰說的出事了到底出的是什麽事。

匆匆進入內院的書房裏,瑰才說道:“我派金剛猩和惡鬣狗去調查這件事情,

他們兩個去了北郊的忠烈祠,

結果惡鬣狗剛到忠烈祠大槐樹下麵就被不明的東西襲擊受傷了。”

“什麽?竟然會有這種事情,那他傷的很嚴重嗎?”弦歌驚訝道。

“流了很多血,但是沒有生命之憂。”瑰說道。

“怎麽會這樣?我以為隻是有人想找玲瓏的麻煩,

現在看來是有人想要她的命嗎?”弦歌驚訝的分析道。

“現在都不好說,到底這件事情隻是一個巧合的意外,還是一個巧妙設計的陷阱,

在調查真相沒有出來之前,都有可能。”瑰說道。

“我這就把玲瓏叫過來吧,既然這件事情與她有關,

還是和她了解清楚比較好。”弦歌提議道。

“我現在來找你就是這個意思,金鵬王現在跟著張二柱、幻影仙師、古皂半神、

追風半神他們去了北郊,所以我才趁著金鵬王不在家時來找你。”瑰解釋道。

“我怕這件事情被大王知道之後,他會誤會玲瓏,

這件事情很明顯是有人要陷害玲瓏,不過這件事情既然已經鬧大了,

我看早晚都得把實情告訴給我們家大王。”弦歌說道。

“嗯,這件事情如果再查下去,也是瞞不住的,

不過咱們都能分析出是有人想陷害玲瓏,

而且她還主動把這件事情跟你說清楚了,

就證明玲瓏應該和這件事情沒關係,

是有人想要借這件事情陷害玲瓏。”瑰說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沒有和你說,

就是被我們王爺趕出王府去的那個側王妃鳳凰,

曾經去找過玲瓏,還威脅玲瓏,想讓玲瓏與她合作。”金鵬王王妃弦歌說道。

“那這件事情會不會與這個鳳凰有關呢?”瑰問道。

“現在這件事情傷了人,我就不能不往最壞的方向去猜測了。”弦歌說道。

這時外麵的仙侍回報側王妃玲瓏到了。

“請進。”弦歌的侍女回道。

側王妃玲瓏這才開門走進來。

一進書房門,玲瓏愣住了,她沒想到狐仙尊也在。

“王妃,狐仙尊,給你們請安了。”側王妃玲瓏說道。

“玲瓏,你快坐下,今天出事了,

我們把你叫過來是想一起商量一下該怎麽辦。”王妃弦歌說道。

“王妃,出什麽事了?”玲瓏心裏忐忑不安的問道。

“我找人去調查送這兩封匿名信的人,結果被襲擊了。”王妃弦歌說道。

“什麽?”側王妃玲瓏嚇得從座位上一下子彈了起來。

“你別激動,也別害怕,這件事沒法再瞞下去了,

我看咱們還是要和咱家王爺說一聲,

否則等他查到事情真相,再來找你,咱們就被動了。”王妃弦歌說道。

原本王妃弦歌想把這件事情為玲瓏壓起來。

雖然這件事情玲瓏這方麵完全問心無愧。

可是這兩封信件的內容卻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尤其是如果讓金鵬王看到這兩封信的內容,金鵬王心裏會怎麽想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側王妃玲瓏在收到這兩封匿名信之後才會憂思成疾。

後來經過王妃弦歌的真誠開導,玲瓏終於放下顧慮,將這件事情告訴給弦歌。

但是我玲瓏萬萬沒有想到,這兩封信件背後竟然會牽扯上行刺這麽恐怖的事情。

“王妃,這意思是不是他們其實想襲擊的人是我?”側王妃玲瓏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王妃弦歌點了點頭說道:“不排除這個可能。”

側王妃玲瓏腳下一個踉蹌差一點摔倒。

還好她身後就是一把椅子,腳步一退就跌進了椅子中。

側王妃玲瓏跌坐進椅子裏愣了幾秒鍾突然想到,“王妃,一定是鳳凰,她不甘心我沒有答應她的要求,

所以就想方設法來報複我,想讓我死的人應該就隻有她了。”

“你能確定這件事情就是鳳凰做的嗎?”王妃弦歌問道。

“因為我出嫁前的事情,咱們府裏隻和她說過,

這件事情府裏隻有她一個人知道,除了她就沒有別人了。”側王妃玲瓏說道。

“你在金鵬王府外還有仇人嗎?”瑰突然問道。

側王妃見瑰問她,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回答:“狐仙尊,

我嫁入王府已經三年時間了,我娘家早就沒有什麽人了,

嫁人之前的確有這麽一個青梅竹馬的鄰居,

可是嫁人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聯係過了,這件事情我隻告訴過鳳凰,

沒有和別人再提過這件事情。”

“那你和鳳凰說的時候,提到過北郊的忠烈祠和大槐樹嗎?”瑰問道。

“狐仙尊,我現在也想不起來我當時具體說了些什麽細節,

總之當時我和鳳凰的關係很好,她也和我講了很多她小時候的事情,

當時我一高興就把我在娘家的很多事情講給她聽了,

沒想到竟然為今天的事情埋下了隱患。”側王妃玲瓏說道。

“雖然這件事情不能確定與鳳凰有關,但是就憑她單獨去找你,

並且威脅你這件事情,我們就應該去找她談談。”王妃弦歌說道。

“你們知道鳳凰在哪裏嗎?”瑰問道。

側王妃玲瓏搖了搖頭說道:“她離開王府之後就再也沒有和王府聯絡過,

王府的人沒有人知道她現在的下落。”

王妃弦歌看向瑰說道:“這件事情是王府的私事,

我實在不應該把你也卷進來,真是很抱歉。”

“事已至此,你就別說這種見外話了,你還是想想怎麽和金鵬王說清楚這件事吧,

還有現在這件事情不隻是你們王府的事情,

既然他已經傷了我的人,這件事情我就得管到底。”瑰說道。

“嗯,我會和王爺解釋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的,

不過你的人傷的怎麽樣?嚴不嚴重啊?”王妃弦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