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族長由衷的讚歎張二柱的自律,在座的龍族親貴們立刻隨聲附和。
宴會廳裏瞬間傳來一陣恭維的讚歎聲。
張二柱自從升仙以來,聽到了太多的讚美,幾乎都快麻木了。
說他是什麽所謂的仙緣命定之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成為這個仙緣命定之子的。
隻不過自己升仙之後的奇遇的確是有些不可思議。
但是參加宴會不喝人家的酒終究與氣氛不符。
整個宴會廳隻有張二柱兩口子從來沒有動過麵前的酒杯。
“二柱仙尊,您二位不會是懷疑我們龍族的酒有毒吧?”突然坐在張二柱對麵的一位臉色看起來不善的龍族長輩發難道。
這之前龍族一眾親貴都在隨聲附和龍族族長對張二柱的溢美之詞。
隻有坐在張二柱對麵的這位年齡稍大的龍族長輩一臉嚴肅。
表情中甚至還帶些敵意,麵色一直不善的看著張二柱夫妻倆。
張二柱聽了這句話並沒有被他的話激怒。
“這位大叔,您這句話從何說起呀?”張二柱不緊不慢的問道。
兩個人的對話瞬間讓宴會大廳裏的眾人安靜下來。
龍族族長之前還在和四位夫人調情。
這時聽到了有人在挑釁張二柱,卻沒有立刻出言阻止。
反而好奇的看向張二柱和他對麵的那個龍族。
眼神裏似乎還有些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
“今天這宴會是我們龍族族長精心為二位準備的,
這酒也是難得一見的珍品,我們在平時也是很難喝到的,
托二位的福,今天有幸品嚐到了,可是您二位的表現,讓老夫甚是失望,
你們兩位麵前的酒杯動都沒有動,這難道不是說明你們是在懷疑我們龍族的誠意嗎?”這位老年龍族,洋洋灑灑說了一車話。
竟然是在幫龍族族長挑理。
張二柱聽得明白,這就是一個愛踩著別人巴結上層的小人呀。
“嗬嗬,大叔,您這可就是想多了,不知大叔您平時做不做修煉呢?
不過看您這說話談吐,修為也不咋地,
一看平時就是不怎麽修煉的人士了,
那您不知道修煉的內情,本仙尊就不責怪你了,
作為一名修仙士,若想修煉提升的快,
首先具備的素質就是要有定力,這定力體現在哪裏?
就在這自律裏,酒能亂性這件事情想必不用我來說了吧?
看老先生性情如此易怒,動不動愛挑撥離間,
想必是個愛貪杯的人,愛貪杯就證明自律性情差,
自律心情很差就說明修煉成果低微,實力自然也低微,
因此還會惡性循環,
實力越差脾氣越差。”張二柱笑嘻嘻講了一通大道理。
不動聲色的將對麵想挑撥的龍族大叔貶得一文不值。
對麵的龍族大叔果然受不得激。
被張二柱連諷刺帶挖苦一頓嘲諷之後。
對麵的大叔立刻拍案而起。
一巴掌拍在身前的桌案上,震得桌上的酒杯跟著桌子搖晃。
酒杯裏的酒水晃晃****灑了一桌子。
龍族族長聽到這裏微微皺起了眉頭開口說道:“族叔,你這是做什麽?”
龍族族叔這一拍桌子果然就證實了張二柱剛剛的一番言論。
他這樣的表現正好證明了他脾氣大修養差。
龍族族叔拍過桌子之後才想起來自己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很明顯他被張二注激怒失態了。
但是等他意識到自己錯誤已經晚了。
聽到龍族族長的問話,這位族叔才開始膽戰心驚的走出座位。
族叔深深的給龍族族長鞠了一躬。
“族長,非常抱歉,在下失禮了,
剛剛是因為不滿仙尊不尊重咱們龍族,
所以我才一時氣憤失了分寸,請族長原諒。”族叔誠惶誠恐的辯解道。
“你生氣怕不是因為仙尊不尊重龍族吧,
你生氣分明是因為仙尊不尊重你。”族長毫不客氣的揭穿道。
族叔張了張口還想狡辯,但是看到族長的臉色立刻閉上了嘴巴。
“回到座位上去反省,真是掃興,
這個宴會上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打抱不平挽回尊嚴了?
你剛剛那麽做,真是把龍族老人的臉都丟盡了。”龍族族長毫不客氣的嗬斥道。
張二柱沒有想到龍族族長竟然毫不護短,把龍族族叔一頓訓斥。
龍族族叔被訓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臉上。
他的臉變成紫豬肝色,但是和龍族族長他可不敢發脾氣。
隻能乖乖地回到座位上暗自生悶氣。
隨後龍族族長看向張二柱說道:“仙尊,不好意思,
剛剛這位是我的族叔,脾氣不好,你別介意啊。”
“無妨,無妨,這位前輩也是關心族長的聲威,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張二柱幾句話顯得大度又豁達。
把剛剛族叔的表現更加襯托得毫無胸襟。
那位族叔坐在張二柱的對麵,整個宴會都陰沉著臉極其不快。
張二柱完全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歡快的和自己的老婆瑰聊起天來。
龍族族長見張二柱兩口子都不喝酒。
也不勉強隨即命人給兩位換上了果汁。
酒水換成了果汁,張二柱和瑰就沒有理由拒絕不喝了。
張二柱立刻端起麵前裝著果汁的杯子說道:“謝謝族長理解,
我在這裏借花獻佛,以果汁代替酒水給各位敬上一杯,
謝謝族長和各位的盛情款待。”
“二柱仙尊,我請你來就是想讓你在這裏放鬆,愉快的玩耍幾天,
我當然得要你高興才行啊。”龍族族長說道。
從龍族族長的態度上看,他完全是為張二柱著想。
讓人覺得龍珠出場的確是將張二柱當成自己的偶像來對待。
除了族叔這個小插曲之外,這個接風宴會非常的和諧。
即便張二柱夫婦不喝酒。
還是會有一波又一波的客人,前來給張二柱敬酒。
張二柱隻能以果汁代替回敬。
但是即便是果汁,左一杯右一杯喝起來也讓人受不了。
等到宴會結束時,張二柱隻感覺自己的肚皮都快喝炸了。
張二柱隻想宴會快點結束好回房間去方便一下。
瑰全程非常安靜,一直閉目養神,就像這個宴會與她無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