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夫人,我夫人生的是四胞胎。”張二柱說道。
“哎呀!”四位夫人又同時發出一聲感歎來。
“兩位仙尊,你們真的生了個四胞胎呀?”大夫人驚訝的看著瑰問道。
瑰隻好點了點頭接話道:“我的確生了四胞胎,現在四個孩子還在家等我,所以族長,我不能在您這裏待的時間太久,否則四個孩子該想我了。”
“哦哦哦。”龍族族長一連發出三個哦字表示驚訝。
“族長,的確不能讓寶寶離開媽媽太久的。”四夫人也是去年剛剛生了一個女兒,所以特別能理解瑰的心情。
“嗯,你說的對,仙尊夫人,你放心吧,我明天就派人把你送回岸上去,不會讓你們家的四個寶寶等你太久的。”龍族族長說道。
張二柱和瑰沒有想到龍族主場竟然如此通情達理。
“族長,您真是善解人意,太謝謝您了。”瑰心裏還有些感動。
“讓二柱仙尊一個人留在這裏,也是可以的。”龍族族長緊接下來的一句話讓瑰的感動瞬間消失。
“二柱還要留下?”瑰驚訝的問道。
“二柱仙尊當然要留下,他不是還答應我要指點指點我的兩個兒子嗎?”龍族族長理直氣壯的問道。
這個問題讓瑰真沒有辦法回答。
畢竟龍族族長剛剛善解人意的要放自己回家。
如果此刻再提讓張二柱也回家的事情。
似乎馬上就得和龍族鬧得非常的不愉快。
而以龍族善變的脾氣,鬧任何不愉快都不是一件安全的事情。
張二柱這時候開口說道:“我留下當然沒有問題,老婆,你就先回家去吧,我在這裏有龍族族長陪著,安全的很,你放心吧。”
“原來仙尊夫人你是不放心仙尊的安全啊,這個你放心有我在,仙尊在龍族的一切事宜都由我來負責,
我敢保證在我們龍族絕對安全。”龍族族長說道。
話已然說到這個份上,瑰不好再固執己見了。
“族長,那我就相信您了,我把二柱交給您,到時候您可得把二柱完完整整的還給我。”瑰說道。
“哈哈,仙尊夫人,你就放心吧,你可能是被剛剛的景象嚇到了,那是自然界的現象,並不是我們龍族的現象,我們龍族沒有那麽野蠻,
別看我們的長相沒有你們九尾狐族漂亮,但是也沒有那麽野蠻。”龍族族長笑道。
“好,那就讓二柱留在這裏,不過也不能讓他在這裏待的太久,不能讓孩子們太久見不到的爸爸。”瑰提醒道。
“好,你真是個通情達理的好夫人,如果有幸,我們龍族能與九尾仙狐家族聯姻,那真是榮幸之至啊。”龍族族長話鋒一轉讓在場所有人的心裏都是一驚。
尤其是四位夫人聽到龍族族長這句話都是臉上變色心裏犯嘀咕。
張二柱反應最快,直接開口問道:“我看龍光和榮耀兩位公子並未到娶妻年齡呀,族長,您這麽快就想為他們考慮成親的事了?”
四個人立刻感激的看了張二柱一眼。
龍族族長尷尬的笑了笑:“哈哈,從長計議,從長計議。”
好在龍族族長沒有不識趣的繼續進行這個話題。
此時甬道外麵那一場殘酷的自然界撕殺已經結束了。
又換成了其他的大魚吃小魚的戲碼。
隻有那一大群隻能跟著群體跑的小魚群永遠是被吃掉的命運。
這就是它們在遷徙途中必須要經曆的命運。
能穿越過無數個危險重重的考驗之後。
也隻有最幸運的那一波才能達到它們的目的地。
所以眼前這群小魚,雖然被大魚群衝得七零八落。
有些小魚甚至會在混亂中迷失了方向,反而向反方向倉皇逃去。
但是大部分小魚群還是會在混亂之中淡定之後,毅然決然地向既定的目標堅定不移的遊過去。
就這樣一波又一波的魚群從張二柱他們的眼前經過。
觀看的人群中又一次又一次的發出驚歎的呼聲。
而那弱肉強食,大魚吃小魚的戲碼也一次又一次的上演著。
張二柱這時候才明白,原來他們想看的就是這個場景。
“族長,咱們還要看多久呀?”最後張二柱終於忍不住問道。
“仙尊,這魚群大遷徙綿延數百裏,這才是頭一天,魚群全部都從這裏過去怎麽著也得個把個月吧,
咱們也就是看著頭一天看個新鮮,想看多久都可以呀,現在不想看了也是可以的。”龍族族長笑道。
“啊,既然這樣啊,我就想帶夫人先回去了,畢竟明天她還要回岸上去的。”張二柱說道。
“哎呀,你看看我這個糊塗,竟然忘記了貴夫人明天是要離開這裏的,那你們快回去吧,小青龍,你快送兩位仙尊回房間去,
我們還要在這裏看一會兒的,魚群大遷徙每年都是不一樣的。”龍族族長笑道。
張二柱連連點頭道謝。
隨後再小青龍的陪伴下,帶著瑰走下了觀景台。
在觀景台下麵的那群龍族看著張二柱和瑰一起走下觀景台一直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就是仙界那對仙尊夫婦。”
“哎呀,這位仙尊夫人長得也太漂亮了吧。”
“是啊是啊,把龍族的龍女都給比下去了。”
幾名龍族的美少女聽見人群中這樣的議論。
眼睛裏都對瑰投去了嫉妒的目光。
可是當看到瑰那完美的容顏,心裏又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個美人真的是貨真價實的美人兒。
再自信的龍女在瑰麵前也瞬間失去了自信。
回到房間裏瑰叮囑道:“我看這個龍族不簡單,你在這裏一定要多長個心眼,最好能掌握隨時可以離開這裏的方法。”
“小白龍還在這裏陪著我呢,你不用擔心小白龍可是跟著我師父修道的人,我是他的大師兄,他自然的罩著我。”張二柱說道。
“你去把小白龍叫過來,我有幾句話要向他交代。”瑰說道。
“老婆,別太擔心了,好歹我也是仙尊,就連天譴都無法奈何我,這個小小的龍族能奈我何。”張二柱有些自大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