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鹿力的表現鹿仙尊就知道這小子又在撒謊。

“你給我老實的站一邊去,回頭我再收拾你,現在別在這裏給我丟人現眼。”鹿仙尊板起臉來,收起了臉上和藹的笑容,瞬間讓鹿力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壓力突然增大。

他再也不敢攔在房間門口,心裏嘀咕著,兄弟,可別怪我不幫你,我已經盡力了,你自求多福吧。

這時下人把鹿力臥室房間的門推開,瞬間就聽見裏麵鼾聲如雷,鹿力的房間裏就像是住著一隻巨大的野獸一樣。

眾人麵麵相覷,都不知道這房間裏藏了什麽東西。

鹿仙尊回頭看向鹿力問道:“你是不是又背著我去森林裏抓仙獸了?”

“沒有,沒有,沒有老爹帶著,我哪敢自己去森林裏仙獸呀。”鹿力心裏苦,虎頭這家夥自從住進他家,一天天無所事事,除了吃就是睡。

當然他身上之前打架受的傷也不輕,渾身上下幾處地方都有紅腫扭傷,所以借著養傷的機會幹脆躺平啥也不幹了。

鹿力也懶得管他,每天給他安排好吃喝就不再來看他了。

虎頭也不多事,隻要身邊有吃的喝的就心滿意足,吃飽了,喝足了,他就呼呼大睡。

這回本來他在書房裏睡得好好的,突然被鹿力連推帶拽給趕到了臥室裏。

虎頭迷迷糊糊的也沒弄清楚出了什麽事情,任由鹿力把他帶進臥室。

結果鹿力一走,他又倒在**倒頭繼續睡。

懸空的短劍從鹿力臥室的門口一直飛到臥室裏間鹿力的**才停下來。

眾人走到床前,就看到虎頭穿著白色的內衣,白色的肚皮一顫一顫的露在外麵,肥大的臉上還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紅腫雖然已經消退,青紫瘀血痕跡卻還沒有消失。

“你看看這孩子,心可真大,我們在外麵找他已經找翻了天,他可倒好,我在你這裏吃香的喝辣的一天天睡的昏天黑地,

我怎麽養了這麽一個不成器的東西?”虎仙尊看著虎頭的模樣一臉的無可奈何。

鹿仙尊看見虎頭好好的躺在自己兒子**睡得四仰八叉,立刻回頭點著鹿力的額頭問道:“你不是說虎頭已經離開了嗎?這是誰啊?這是誰呀?”

鹿力撇著嘴委屈的說道:“虎頭被人打的鼻青臉腫找到我這裏來求收留,爹,您說我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嗎?

咱當然不是對吧?而且虎頭還說,他完全是為了虎伯伯和虎伯母看到他受傷擔心,才出此下策,跑到我這裏來躲一躲的,說是等他臉上的紅腫消退之後,他就會回家的,

所以我也沒有多想,就讓虎頭留下來了,我還給他找來了仙醫為他治療呢,虎伯伯,我這個朋友夠意思了吧?”

說著鹿力還不忘為自己在虎仙尊麵前邀功。

虎仙尊尷尬的看著鹿力說道:“哎呀,鹿力這是好孩子,你完全是被我們家虎頭連累了,鹿仙尊這件事情是我們家虎頭的錯,回頭我定帶他來想你們全家賠罪。”

“哎,虎仙尊你不要再說向我們賠罪這種見外的話,鹿力能幫到虎頭我非常高興,說明兩個孩子的友誼非常的深厚,

虎頭也是個懂事的孩子,在外麵受了傷,害怕你們做父母的擔心,所以才躲了出來,真是個有情有義的孩子呀。”鹿仙尊也回敬道。

兩個家長尷尬的互相看著對方,互相吹捧著自己都不信的話。

虎仙尊當然心知肚明虎頭為什麽會跑到鹿力家裏來養傷。

根本就不是鹿力說的那樣,什麽擔心父母你自己受傷難過之類的?

根本就是怕自己在外麵惹事打架會受到責罰責罵,所以幹脆躲起來躲避一陣風聲,以為躲一陣子再回去就沒事了。

不過在外人麵前虎仙尊也不好再多說什麽,隻好尷尬地笑道:“我們家虎頭平時就是愛胡鬧,這小子本質倒是不壞。”

“是啊,是啊。”鹿仙尊和鹿力立刻點頭附和道。

張二柱和瑰幫助虎仙尊找到了虎頭後,瑰就拉著張二柱退出了鹿力的臥室。

“二柱,你看到了吧,如果家長不負責任,將來就有可能養出這麽兩個東西出來,你說這家長的責任有多重大呀?

咱們兩個可要好好教育那四個小東西,絕對不能讓他們變成鹿力和虎頭,否則以我的暴脾氣,我真的有可能控製不住自己掐死他們。”瑰說到最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老婆,有你在咱們家裏做定海神針,那四個小東西還能翻出天去嗎?行了,虎仙尊的兒子也找到了,我看咱們還是回家去吧,別妨礙人家兩對父子團聚了。”張二柱說道。

夫妻兩個也沒有跟鹿仙尊和虎仙尊打招呼,直接悄無聲息的退出了鹿仙尊府上。

“真沒想到從來都不露麵的兩位仙尊,竟然都躲在家裏娶妻生子過日子,這才是神仙過的日子嘛。”張二柱說道。

“我們也應該這樣,外麵的紛紛爭爭都已經和咱們沒有什麽關係了,咱們隻要關起門來,

好好的養育好咱們的四個娃娃,不管他們將來成不成才,隻要身心健康快樂就好。”瑰說道。

“是啊,老婆,咱們回去就這麽辦吧,和兩位仙尊學,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張二柱說道。

夫妻兩人歡歡喜喜從外麵回到家裏,瑰的娘家住的仙尊府裏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小蓮看來已經離開了,瑰和張二柱來到瑰的外婆的臥室外敲了敲門。

臥室房間裏也沒有動靜,瑰立刻推了推房間門,門沒有鎖就直接走了進去。

瑰和張二柱走到床前,隻見玫玫還在熟睡,她的外婆也在大床的角落裏睡得很熟。

“小蓮這歌聲的力量好大,這都幾個小時了,他們竟然還在睡覺。”張二柱小聲說道。

“走吧,咱們去看看我外公和我爹我娘去。”瑰說道。

“多虧小蓮現在是咱們的朋友,這要是敵人,麻煩可就大了。”張二柱說道。

“你膽子也夠大的,龍族那種地方,你什麽都不了解就敢往家帶人。”瑰搖搖頭說道。

“當時那種情況,就算是你,你也不忍心呀。”張二柱有點委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