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誇張了吧,怎麽會有這麽多人?”張二柱看到門口等著的幾個人有些意外。
張二柱立刻湊到前麵問道:“兄弟,過來看病啊?”
正在排隊的修仙士看了一眼張二柱隻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這都是在等著看什麽病啊?裏麵的醫仙隻有一位嗎?”張二柱問道。
“你也是過來看病的?”被張二柱愣頭愣腦的幾句話問的有些心煩,正在排隊的一個修仙士接了話。
“我是過來請仙醫的。”張二柱說著你要往裏麵進。
結果張二柱走到門口就被人攔住了,“到後麵排隊去,請自覺排隊。”
“我們家的孩子現在需要醫生,我是來找兒科醫生的,你能不能讓我進去找找大夫呀?”張二度說出自己的事情,希望對方能通融一下。
結果被看門人無情的拒絕了,“這裏來看病的都說自己是急症,所以都得排隊,沒有人能搞特殊。”看門人說道。
張二柱向仙醫館裏看了一眼,發現院子裏還有排隊的隊伍。
“這得等到猴年馬月去啊,我還是去換一家醫館吧。”張二柱自言自語說道。
看門人沒有接話,真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張二柱立刻離開了這條街,向下一條有仙醫館的街道走去。
轉過一條街,張二柱來到了另外一家仙醫館門外。
這家仙醫館門外沒有一個人,張二柱立刻走了進去。
仙醫館院子裏也冷冷清清的,讓人感覺此地沒有多少活力。
張二柱觀察一圈後,想了想還是決定再換一家。
沒想到他剛要走,仙醫館裏麵卻走出一個長者來。
“你是想看病嗎?”這個人看見張二柱立刻問道。
張二柱剛剛轉身,聽見身後有說話的聲音又轉了回去。
“啊,不,我就是路過進來看看。”張二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睜眼說瞎話。
反正他看見這院子裏走出一個人來,這瞎話就順嘴冒出來了。
“你家孩子不是病了嗎?不著急找人看看了?”那名長者也不腦微笑著問道。
張二柱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長者:“你怎麽知道我的孩子病了?”
“你的臉上都寫著呢,而且是不止一個孩子病了,我說的對不對呀張二柱仙尊?”沒想到眼前的人竟然把張二柱認出來了。
張二柱更加吃驚的看著眼前的長者。
“你認識我嗎?你是誰呀?”張二柱驚嚇的問道。
“你進來時沒有看外麵的牌匾吧?”這名長者反問道。
張二柱進來的匆忙,還真就沒有注意仙醫館外麵的牌匾具體寫了什麽?
他隻看到仙醫館三個字就匆匆忙忙走了進來。
“嗯,我進來的太匆忙,沒有注意。”張二柱隻好承認了。
“我是仙醫劉妙仙,是這家仙醫館的主人。”劉妙仙說道。
“我能冒昧的問一句嗎?”張二柱心裏充滿了疑惑。
“有什麽問題你就盡管問吧,我盡力回答。”劉妙仙看起來脾氣非常和藹近人。
“前麵那條街也有一家仙醫館,那家仙醫館的門都進不去,不瞞您說,我是因為嫌棄排隊時間太長,
不想再等了,才選擇到別的仙醫館來試試,你這裏這麽冷靜,是不是因為仙醫的醫術不行啊?”張二柱的問題非常的直接刻薄。
“嗬嗬,你倒是坦誠,這件事情怎麽說呢?醫術占一半,運氣占一半,有些仙醫館的生意的確比我這裏要好的多,但是若論醫術嗎?我是不會向任何人認輸的。”劉妙仙說道。
劉妙仙這句話說的非常有水平,既沒有貶低同行也沒有看輕自己。
“那麽,兒科的病你也能治嗎?”張二柱問道。
其實以張二柱自己的醫術,給四個小娃娃整治綽綽有餘。
可是就是應了那句話,醫者不能自醫,張二柱還是相信外麵的醫生會比自己治療的要好。
“我要看看患者是什麽樣的情況,才能下結論,自己是能治還是不能治?”劉妙仙並沒有把話說死。
張二柱聽了劉妙仙的話,覺得眼前這個老人家很有意思,於是決定讓這個劉妙仙試一試。
“劉仙醫,那你能現在就到我府上給我的孩子們看一看嗎?”張二柱問道。
“當然沒問題,你頭前帶路吧。”劉妙仙說道。
“你不用拿醫箱嗎?”張二柱驚訝的看著劉妙仙。
“拿醫箱幹什麽?”劉妙仙就像是聽到了一句非常難以理解的話一樣。
“你不拿醫箱怎麽給我的孩子們看病呀?而且你的仙童呢?”張二柱繼續問道。
“哈哈,不用,不用,我治病從來不虛那些個勞什子。”劉妙仙笑道。
張二柱雖然有些擔心,還是決定帶著劉妙仙回家。
瑰守在自己的四個孩子身邊,每個孩子都問了一遍,孩子們隻是搖頭,什麽也說不清楚。
而且都想賴在媽媽的懷裏求抱抱,當張二柱帶著劉妙仙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四個孩子像是小貓崽一樣依偎在瑰的懷裏。
“老婆,辛苦你了,我把仙醫請回來了,快讓仙醫給孩子們看一看吧。”張二柱說道。
“仙醫,你快給我的孩子們看一看,咱們這是怎麽了?四個人都是懶懶的,可是他們也沒有發燒呀?”瑰問道。
“仙尊莫急,等我給四個孩子檢查一下再下結論。”劉妙仙來到床前,在每個孩子的額頭上都摸了一下。
“嗯,沒有什麽大問題,四個孩子身上應該有地方正在出疹子,你們給他們檢查一下吧。”劉妙仙說道。
“出疹子?”張二柱和瑰驚訝道。
因為四個孩子隻是不願意動,並沒有任何哭鬧的行為,所以張二柱和瑰都沒有想過要檢查四個孩子的身體。
“你們先給四個娃娃檢查著,我出去等著,檢查好了通知我一聲。”劉妙仙說著就走了出去。
“他不是仙醫嗎?為什麽不親自檢查孩子們的身體呢?”瑰有些不解的問道。
“也許是因為這裏還有兩個小丫頭在。”張二柱說道。
“你這是從哪裏請來的仙醫?竟然這麽講究。”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