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猩和惡鬣狗兩個人沒有敢接這句話。
幻影仙師揮了揮手說道:“你們去忙你們的吧,回頭我再找這小兔崽子算賬。”
說完幻影仙師氣呼呼的轉身回了院裏。
金剛猩和惡鬣狗兩個人互相對望了一眼立刻轉身跑回了張二柱和瑰的院裏。
“主人,主人,我們把藥水取回來了。”金剛猩走到張二柱身邊說道。
“拿到浴室去,等一會兒我們會帶孩子們去洗澡。”張二柱說道。
“剛剛幻影仙師看到我們哥倆了,他聽說幾個小主人生病了,你們找了仙醫回來治病很生氣。”金剛猩說道。
“哎呀,我怎麽把仙師給忘了?大哥是這三重仙界裏最大的仙醫呀。”張二柱一頓足說道。
“老婆,我去看看仙師和我師父,你先在這盯一會兒吧。”張二柱回頭喊了一句就往幻影仙師院裏跑。
“仙師,師父,弟子來請罪來了。”張二柱一進院就喊道。
“你這個小兔崽子,現在才想起來我們,我的小徒孫們生病怎麽不來找我們?竟然出去花錢找一個外人,你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幻影仙師罵道。
幻影仙師從來沒有發過這麽大的脾氣,張二柱還是第一次聽見幻影仙師罵人的話。
“行了行了,我徒弟這不是來和你道歉了嗎?你喊這麽大聲,嚇到我徒弟怎麽辦?”沒想到張二柱的師父竟然護著自己的徒弟反駁幻影仙師。
“你的好徒弟,都是被你慣壞的。”幻影仙師氣呼呼的說道。
“快帶我們去看看我的小徒孫兒們,他們生病這麽大的事情,以後不許瞞著我們,聽見沒有?”幻影仙師似乎真生氣了。
“仙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孩子第一次生病,我也是一時情急沒有多想,再說孩子生的也是小病,沒敢驚動你兩位老人家呀。”張二柱說道。
“我的四個小徒孫可是三重仙界的未來,並不隻是你們兩個的孩子,他們的安危還關係到三重仙界的未來。”幻影仙師越說越激動。
張二柱完全沒有想到幻影仙師竟然能說出如此高大的口號來。
“我的四個孩子是三重仙界的未來?”張二柱有些驚訝的看著幻影仙師。
“二柱,你不會到現在還不知道幻影是三重仙界的預言大師吧?”追風半神更加驚訝的看著張二柱。
“我……不知道呀。”張二柱傻乎乎的看著自己的師夫說道。
“如果幻影不是偉大的預言大師,他怎麽可能精準的找到你,並且幫助你順利升仙呢,你仔細想想這其中的來龍去脈。”追風提醒道。
張二柱此時才恍然大悟,原來幻影仙師是能看到未來的。
自己即便現在已經貴為仙尊,可預知未來的本領,還沒有修煉成功。
於是他也沒有想過幻影仙師是不是可以預知未來這件事情。
“那我的孩子是怎樣影響三重仙界未來的?”張二柱實在無法想象這四個小娃娃會對三重仙界的未來產生多大的影響。
就像張二柱自己也並不覺得自己對三重仙界有多大的影響,最多是對自己的未來有了比較大的影響而已。
“等到他們長大你自然就知道了,現在你沒有必要多問,當然我也不可能告訴你。”幻影仙師說道。
幻影仙師、追風半神跟著張二柱來到四個孩子新換的房間裏。
瑰、綠蘿、賽珍珠正在給四個孩子穿衣服。
“仙師,半神,你們怎麽來了?孩子隻是過敏了,過幾天就好了。”瑰輕鬆的說道。
“你們兩個,四個孩子病了,怎麽不和我說呢?我也能治好他們的病呀。”幻影仙師搖了搖頭說道。
“我們這也是第一次遇到孩子生病,一下子就亂了陣腳,完全忘記你也能治病這回事了。”瑰笑道。
“我看看他們到底是怎麽回事?”幻影仙師走過來查看四個孩子的病情。
看了四個孩子身上起的疹子之後,點了點頭說道:“嗯,的確是過敏反應,你們請的那個仙醫是怎麽說的?”
“他說這四個孩子感染了海裏帶回來的病毒。”張二柱說道。
“讓他給孩子是怎麽治療的呢?”幻影仙師繼續問道。
“他給孩子們開了藥水,等一下給孩子洗澡的時候用。”張二柱說道。
“你把仙醫給你的藥水拿來給我看一看。”幻影仙師繼續說道。
張二柱見幻影仙師如此的仔細也非常的感動,立刻讓人去浴室,把劉妙仙給的藥水拿來給幻影仙師看。
“這個仙醫師一共給開了四瓶藥水,說是四天的用量,用完這藥水,孩子們身上的疹子就能好很多。”張二柱說道。
幻影仙師拿起一瓶藥水打開瓶蓋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藥水並沒有特殊的氣味,仔細聞一下,甚至還有淡淡的清香。
“仙師,我已經打開來聞了一下,藥水的味道很好聞,沒有什麽刺激味道,挺適合給孩子們用的。”張二柱說道。
幻影仙師沒有說話,又把其他三瓶藥水的瓶蓋全部打開,都放在自己的鼻子底下聞了聞。
“二柱,你去取四個白碗來。”幻影仙師說道。
張二柱不知道幻影仙師想做什麽,但還是按照幻影仙師的要求來做了。
不大一會兒侍衛就拿來四個白碗放在桌上。
隨後就見幻影仙師將這四瓶藥水逐一倒進四個白碗中。
結果就見這四個白碗中的藥水,每個碗中的顏色都不一樣。
“追風,怎麽樣?熟不熟悉?”幻影仙師看著一旁一直沒有出聲的追風半神問道。
“竟然是他?他竟然還活著。”追風半神說了一句讓張二柱完全不懂的話。
“二柱,你還能找到這個劉妙仙嗎?”追風半神問道。
“當然能,師父,劉妙仙怎麽了?”張二柱問道。
“他有可能是我們的一個故人,我們已經和他有幾千年沒見麵了,沒想到他竟然來到了三重仙界裏。”追風說道。
“是你們的老朋友嗎?”張二柱問道。
“應該算是老朋友吧,隻是不知道他還願不願意認我們。”追風半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