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滄河北岸時還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等到飛躍滄河上空時,就已經開始感覺到氣溫明顯升高了。

越接近南岸,氣溫越高,霧氣中已經能感覺到滾滾熱浪。

“我們是不是來晚了?”張二柱忍不住看著眼前越來越濃的黑霧驚心的問道。

這時隻見王大錘坐下的天神豬突然張開大嘴深吸一口氣,然後又鼓足了腮幫子,一口氣吹了出去。

一瞬間天神豬麵前濃重的黑霧竟然被這一口神奇的大風吹散,黑霧中一下子打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緊接著天神豬再一次如法炮製,在黑霧還沒有聚攏之前,又緊接著吹了兩大口氣。

一下子就為七個人把眼前障目的黑霧吹幹淨了。

黑霧一散,眼前露出來的地麵觸目驚心,大地以猙獰的姿態四處開裂,黑色的濃煙正從地底下滾滾向外冒著,剛剛阻擋在眾人眼前的黑霧就是這些濃煙造成的。

空氣中彌漫著強烈的煙熏火燎的難聞氣味,空氣溫度越來越高,好在七人都是仙體並不懼怕高溫濃煙。

“信使,你們領袖畢方在哪裏?”張二柱大聲問道。

“我們領袖在那邊的高地上,那裏的地麵還沒有事情。”信使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快去找你們領袖。”即便這裏是邪族,眾仙士還是覺得於心不忍。

此時的滄河領域已經麵目全非,麵目瘡痍了,曾經在天譴中被畢方修複好的房子,一瞬間全部倒塌焚毀。

“邪族人呢?傷亡怎麽樣?”張二柱問道。

張二柱完全沒有想到滄河領域裏已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在第一次地裂時,領袖就已經預見到了危險,立刻通知眾人快速轉移到安全地帶,因為轉移的及時,現在就出現了輕傷,

還沒有發現重傷死亡的人,接下來還得做重新評估才能確定這次災難是否會有傷亡?”信使說道。

就這樣天神豬一路走一路吹氣,將阻擋在七人麵前的黑霧吹散,吹出了一條通道出來。

越往裏走越發現,剛剛看到的滄河岸邊的情形還算是比較輕微的情況。

深入之後他們看到的情形更加觸目驚心,大地開裂,滾燙的岩漿翻湧噴出,將地麵上的黑色荊棘全部焚毀,荊棘叢變成了火海,火苗跳躍著就像是一條條火龍一樣極為恐怖。

“發生這件事情之前,滄河領域有沒有出現什麽不同尋常的異象?”張二柱問道。

“等一下您見到我們領袖時問他吧,有些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呀。”信使的眼神裏已經帶著麻木。

突然,黑色迷霧的盡頭透著一片白光,信使眼裏瞬間露出喜色:“張二柱仙尊,我們快到了,領袖用他的神力為我們所有人做了一個屏障,

阻擋住了外麵的毒煙,我們穿過這屏障就能找到領袖了。”

看到了光亮,七個人加快了飛行速度,很快就穿過了屏障,進入了安全區域。

進入安全區域後,所有人才發現,他們八個人滿頭滿身除了被口罩罩住的部位沒有被煙霧汙染,其他部位整個身上都籠罩上了一層黑灰,八個人就像是八個黑人一樣。

張二柱心疼的立刻為瑰拍打身上的灰塵,一邊拍著還一邊心疼道:“哎呀,老婆,讓你跟我一起受罪了,你看看這一身灰,把我老婆都變成灰人了。”

滄溟站在一旁又“嘖嘖”幾聲發出抗議聲,張二柱立刻及時的瞪了他一眼。

抖掉滿身的灰塵後,八個人才把臉上的麵罩摘掉,深吸了一口氣。

“這到底是怎麽搞的?”幻影仙師也弄不懂眼前的情形是怎麽回事了。

“不知道,還是先見了畢方再說吧。”張二柱說道。

信使立刻帶著張二柱七人飛過幾十公裏,終於在一處高地上看到了一座宮殿。

“我們到了,領袖就在這裏麵等著我們呢。”信使說道。

高地下麵沿著山坡密密麻麻的搭建著大大小小的數不過來的帳篷。

來到宮殿前麵,信使立刻掏出了一塊黃色令牌拿給守門的門衛看,門衛看到令牌立刻讓開道路放行,一行八人風塵仆仆的走進了宮殿。

畢方在山上宮殿裏的窗口處已經看到了張二柱一行人,立刻坐到了正殿的寶座上等著八人到來。

“領袖,張二柱仙尊到了。”信使交出通行令牌複命。

“你下去吧。”畢方一揮手讓信使退下,信使立刻後退了幾步退出大殿。

“張二柱,沒想到你這麽快就能過來,他們幾位是?”畢方此時已經撤掉了身體周圍的黑霧,整個人看起來與邪族完全不搭界。

“他們都是我的同行道友,聽說了邪族的事情之後,怕我自己一個人力量不夠,就叫上了這些道友來助我。”張二柱說道。

“我本不想麻煩你,可是我經過調查之後,發現這件事情不單單隻是衝著我們邪族而來,他們的最終目標也是仙族,這樣我就不能不通知你們了。”畢方說道。

“他們是誰?”張二柱問道。

“你們看看吧,這是我在地麵裂開時存下的影像,看來他們是有備而來。”畢方說著扔出一個比信使手中大得多的信息球。

信息球懸在空中,瞬間發出一個影像,開頭的影像和信使展示給張二柱他們看的一樣。

隨著影像的展開,出現的畫麵就不一樣了。

在一片開裂的地縫裏,突然冒出幾個黑色的影子來,這些影子並沒有實體,確切的說來隻是黑影而已。

“怎麽樣?”

“看起來還不錯。”

“那小子下手夠快的,讓他給跑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早晚能抓住他。”

“仙族那邊怎麽樣了?”

“主子說,仙族再等等,不急。”

“這裏差不多了,咱們走吧。”

幾個黑色影子嘀嘀咕咕念叨了一陣後又消失在了地縫中。

“那是什麽東西?”張二柱驚訝的問道。

對於去過魔族的張二柱來說,這幾個黑色的影子極其陌生,和他見過的魔族完全不是一回事。

“確切的來說,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但是很顯然,他們是衝著我們來的。”畢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