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族?難道這裏已經不是仙族了嗎?
張二柱看了看周圍的神仙,一個個長得的確比三重仙界的修仙士們要好看得多,但是張二柱也沒有覺得他們好看出天際去。
自己剛剛被稱作醜八怪,他也不以為然,因為他向來對自己的長相非常有自信,隻要他認為自己帥,其他人對他外貌的評價那都是耳旁風,不足掛齒。
有一個天神注意到張二柱,就有第二個天神和更多的天神注意到張二柱。
這些天神發現了張二柱之後,全都不看空中的節目了,周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張二柱身上。
“這人是誰呀?”
“好像是一個仙族。”
“仙族?這家夥是怎麽跑上來的?”
眾天神好奇的打量著張二柱,很顯然沒有人會想到九重天會突然冒出一個仙族出來。
張二柱本來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反正已經到這裏了,既來之則安之。
可是突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看節目隻看他的時候,他也感覺有些不自在了。
“嗬嗬,各位大神,小弟初來乍道,給各位行禮了。”
張二柱行走江湖早就明白了禮多人不怪的道理,見到大哥就鞠躬,到哪裏都是沒有錯的。
張二柱站在眾人中間,轉著圈兒的給所有人都鞠了一躬。
起初這些天神看著張二柱還有些驚訝,過了幾分鍾見張二柱身上並沒有發現什麽特殊的成分也就放鬆了警惕。
“你到底是怎麽來到九重天的呀?”和他最先搭話的天神問道。
張二柱看了一眼四周的天神,貌似他這個答案是在場所有人關心的重點。
本來張二柱還想隨口回答一下,但是看到周圍眾人全都是一臉期待的眼神,話到嘴邊張二柱又硬生生的咽下去了。
張二柱仔細回想了一下剛剛經曆的事情,在腦子裏回閃回憶畫麵時,九重通天塔的身影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會不會是九重通天塔把我帶到九重天來的?張二柱腦子裏靈光一閃,確定這個答案最接近真相。
“我是通過九重通天塔來到這裏的。”張二柱肯定的說道。
“九重通天塔?”
“九重通天塔!”
“九重通天塔……”
眾天神中立刻開始傳誦著九重通天塔的名字,而且是用各種聲調開始傳誦。
“還有這種東西呢?”
“不知道啊?”
“那豈不是什麽人都可以跑的九重天來?”
“那這裏豈不會要人滿為患了?”
“等等,他不會就是那個人吧?”
“哪個人?”
“就是那個人啊!”
“哦……就是那個人啊……”
當所有人都聽到最後這句話時,圍著張二柱的眾天神突然都閉上嘴巴瞪大眼睛看著他,就像突然看到一個恐怖的怪物一樣露出驚恐的表情。
最後驚奇的事情發生了,圍在張二柱周圍的天神,一瞬之間全都無影無蹤,徹底消失了。
張二柱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周圍空曠的空間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是怎麽了?我難道是洪水猛獸嗎?”張二柱看著遠處還沒有發現他的天神發著呆。
遠處的天神還在聚精會神的觀看著節目,剛剛張二柱周圍的天神卻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行,我得想辦法從這個奇怪的九重天裏撤出去。”張二柱覺得自己在這裏一分鍾也不能多待。
可是他是怎麽來到這裏的他都不知道,這一點讓張二柱感覺有些鬱悶。
本來他還想指望著向這些天神求助,可是看到天神們剛剛的反應,張二柱失望極了。
“這九重天上的神仙怎麽都是這個德行?”張二柱自言自語道。
張二柱思來想去決定求人不如求己,既然自己能到這裏,也一定能找到回去的出路。
於是張二柱轉身準備離開這個熱鬧的節目現場,去找尋一些可以回到三重仙界的蛛絲馬跡。
可是張二柱剛走出沒多遠,就看見前麵急匆匆的飛過來一大群人。
張二柱本能的向路邊讓了一步,想等這群人飛過去之後,他再往前走。
沒想到這個群飛過來的人,竟然全部都停在了他的麵前。
“就是他嗎?”
“對就是他。”
大眾驚訝的看著這群人,突然其中幾個麵孔看起來有些熟悉,這不就是剛剛遇到的那幾位天神嗎?
合著這些天神突然消失,原來是跑去向有關部門去告密了。
張二柱心裏隱隱有些不祥的預感,他明顯感覺到九重天上的天神貌似並不歡迎他的到來。
“你就是剛剛從三重仙界來到九重天的那個人嗎?”一個長相絕美氣質威嚴看不出是男是女的天神嚴肅的問道。
“我是。”張二柱不卑不亢的說道。
“那你就跟我們走一趟吧。”這個絕美的天神說道。
“你們是什麽人?我為什麽要和你們走一趟呀?我還要尋找回到三重仙界的路呢,我現在沒有時間和你去一趟。”張二柱可不想不明不白的就跟人走。
“你還要回到三重仙界去?你難道不是偷渡上來的嗎?”那個絕美天神詫異的看著張二柱問道。
“偷渡?什麽偷渡?我為什麽要偷渡到這裏來?我在三重天界有家有業,有老婆有孩子,我為什麽要偷渡到這裏來呀?”張二柱一臉懵登的看著眼前的天神。
“你真的不是偷渡過來的?”絕美的天神挑了挑眉毛似乎還有些不相信。
“我當然不是偷渡過來的,我和你說吧,我們剛剛在三重仙界裏正在參觀一個消失萬年才出現的寶貝九重通天塔,結果這九重通天塔裏突然冒出一道金光,晃得我眼睛都睜不開,
結果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就已經到這裏了,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如果有一句謊話,
我絕對不得好死。”張二柱為了表態自己說的是真話,連賭咒發誓說惡毒的話咒自己都不顧忌了。
一眾天神麵麵相覷,“他果然就是那個人。”過了幾秒鍾天神中又傳出這句話。
張二柱也聽不懂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但是看他們的意思,並不打算輕易地放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