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張二柱第一次在夢裏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爺爺的存在。

那種感受非常的真實,就像小時候感受到的那樣的真實一樣。

甚至有一瞬間張二柱都感覺到那夢裏的場景有可能就是真的,他的爺爺根本就沒有去世,現在隻是去了另外一個世界而已。

“爺爺,爺爺……”張二柱一激動就想上前抱住自己的爺爺。

他呼喊著張開雙臂向前跑去,結果眼前的爺爺就突然消失了,張二柱在驚呼聲中再次睜開眼睛。

他愣了十幾秒鍾之後,環顧四周再確認自己果然是做了一個夢。

張二柱悵然若失的重新躺回到**,剛剛夢裏的場景曆曆在目,非常的真實。

其實他已經好久都沒有夢到過自己爺爺的樣子了,時間久得張二柱都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爺爺的長相。

當時因為家裏實在太窮了,他和爺爺兩個人竟然從來沒有合過一張影,手裏沒有一張和爺爺在一起時拍的照片,等到張二柱徹底有錢後,這也成為他心底最深的遺憾。

人死不能複生,這一點讓張二柱這個修仙士也十分的無奈。

這個噩夢讓張二柱失眠了,躺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因為剛才夢裏的場景實在是太逼真了。

他肩頭受的傷反而沒有什麽感覺了,自己煉化的靈丹的確比較有效。

既然躺著睡不著,張二柱腦海裏開始分析起這五個人的脾氣秉性。

五混人就是住在這悠悠穀裏的五個常住客。

每個人都喜歡按照自己名字的顏色來穿搭衣服,這樣仔細一思考,張二柱這才回想起來一個細節。

這五個人住的房子,雖然外觀都一樣,但是每個房子房門的顏色卻是不一樣的,當時張二柱並沒有注意,還以為這隻是他們做的特殊裝飾而已。

第一個出現的青袍客綽號叫大樹,張二柱不能確定這些名稱到底是他們的真名還是外號。

穿黑衣的人叫黑夜,穿白衣的人叫白日,穿紅衣的人叫烈火,穿黃衣的人叫檸檬。

這些名字一聽都不是什麽正經名字,張二柱覺得這些就是個混號而已,這些人已經把真實姓名給隱藏起來了。

不過張二柱也不打算深究,畢竟知道他們的真名叫什麽,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張木匠說過這悠悠穀裏的五混人性情古怪並不好相處,從這半天多來接觸的情況看,也的確就如張木匠所說的一樣。

而張二柱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進入到這畫圖中來需要完成的任務是什麽任務,他需要接受的培訓到底是什麽培訓。

就這樣胡思亂想了一陣子,張二柱稀裏糊塗的睡著了,直到他的房門被敲得山響,才讓他驚醒過來。

“張二柱,張二柱,醒醒,醒醒,我來給你換藥了,我進來了啊?”大樹的聲音從外麵傳進來。

張二柱睜開眼睛就看著大樹端著一個木質的托盤走了進來,大樹身後還跟著一臉好奇表情的烈火。

張二柱打著哈氣揉了揉眼睛,沒精打采的從**爬了起來。

“大樹、烈火,我肩頭上的傷口已經好了,不用再換藥了。”張二柱說道。

“這不可能,這怎麽可能呢,我的烈焰掌造成的傷口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好了?”烈火一下子從大樹身後竄過來一臉不相信的表情。

很顯然大樹也不相信張二柱的話,兩個人立刻走到張二柱的床邊,查看張二柱肩頭的情況。

纏在張二柱肩頭上的棉布已經拆掉了,昨天還血肉模糊的傷口,經過這一夜,竟然已經愈合結痂了。

“咦……他這傷口真的好了。”烈火驚呼一臉的不敢相信。

大樹也喃喃自語道:“難道我做的這個藥粉功效又提升了嗎?我自己竟然沒有注意到。”

張二柱可不打算承認自己私下上了其他藥物於是立刻附和道:“大樹前輩,你昨天給我上的藥真好使啊,

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就已經不疼了,今天早晨我就發現肩頭有些癢,現在看來是傷口已經愈合的原因。”

大樹和烈火兩個人對視一眼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愈合就好,愈合就好,你剛進悠悠穀就受了傷,我們還怪不好意思的,沒想到傷口好的這麽快,我們總算放心了。”

隨即大叔和烈火兩個人端著木盆,又離開了張二柱的小木屋。

“喂,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你那烈焰掌是不是退步了呀?”

“退步?我也給你一掌試試?”烈火舉起手就要拍下。

大樹立刻舉手投降道:“烈火,你怎麽總分不清內外呀,你把我打傷了誰給你做飯呀?”

“誰讓你胡說八道,我這烈焰掌好不容易練成了,你竟然汙蔑我退步了,我能不生氣嗎?”烈火憤怒道。

“你小一點聲吧,回頭讓那小子都聽見。”大樹提醒道。

大叔還真對了,他們兩個走出張二柱的木屋後說出來的話全都進了張二柱的耳朵裏。

“這些人在背後果然有古怪,看來我真得提高警惕,可別一不小心著了他們的道,交代在這個圖畫裏,那可真是太冤枉了。”張二柱輕聲的自言自語道。

大樹和烈火兩個人拿著托盤回到了廚房裏,其他三個人已經坐在了廚房的餐廳裏。

“那個張二柱怎麽樣了?”黑夜問道。

“他肩上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了,等到結痂脫落估計就會完全好了。”大樹說道。

“咦?烈火的烈焰掌造成的傷口一晚上就能愈合嗎?”檸檬奇怪的問道。

“就說啊,我也覺得很奇怪。”大樹把木托盤放在桌子上滿臉疑惑。

“是不是昨天你給他上的藥起效了呀?”檸檬問道。

“我那隻是普通的治療跌打損傷的藥粉,烈焰掌造成的傷口可不是這種藥粉能治好的,不知道用在張二柱身上,為什麽效果這樣好?”大樹一臉的百思不得其解。

“你們下回整新人的時候能不能打個招呼,不然我們都不知道怎麽配合。”白日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