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柱的狂喜隻有鶴先生一個人參與,其他人都沉浸在米迦香草的香味中迷迷糊糊著。
就在張二柱難以抑製住自己的欣喜心情,瘋狂的思念自己的老婆瑰,想把這份喜悅分享給瑰時,一個大活人突然從天而降,掉進了他們坐著的馬車裏。
這回就連一直淡定的鶴先生也被驚嚇到,驚恐的看著眼前突然掉下來的人,然後又抬頭不停的向天空中看去。
這是在測仙圖中還不曾發生過的事情,像張二柱這樣等待考核的修仙士,進入測仙圖之前,鶴先生都會接到三重仙界的通知。
而張二柱被突然從天上掉下來的人也驚嚇到了,因為從天上掉下來的人臉上還戴著麵紗,一時之間看不清樣貌。
從天上掉下來的人也被嚇了一大跳,驚魂未定的大喊大叫,因為這還是她第一次經曆自己無法掌控的事情,這份驚嚇竟然讓她一瞬之間無法控製自己的驚恐情緒。
張二柱在驚慌了幾秒鍾之後,突然感覺眼前這個從天上掉下來的人聲音十分的耳熟。
“哎呀,老婆,是你嗎?”張二柱忍不住心髒狂跳,一把抱住從天上掉下來的人的手臂。
從天上掉下來的人一把掀掉自己的麵紗,兩個人四目相對,眼前果然就是那個日思夜想的人。
“啊?二柱,你怎麽會在這裏?”瑰也難以置信的看著張二柱。
張二柱狂喜的心情瞬間被疊加,一把捧住瑰的臉猛親了好幾口。
這個舉動讓鶴先生更加的驚詫莫名,老臉一紅,趕緊扭過頭去不再盯著兩個人看。
“哈哈哈,老婆,我剛剛還在念叨你,我還非常的遺憾,你剛剛不在這裏,不能和我一起分享進階的喜悅,沒想到這麽快就心想事成了。”張二柱緊緊的抱住瑰,一陣又摟又抱又歡聲笑語的念叨著。
鶴先生聽了半天這才明白,原來從天上掉下來的這個人竟然就是這個修仙士張二柱的媳婦。
張二柱嘮叨了半天,瑰連一句話都插不進嘴,隻能先配合他傻樂嗬。
幾分鍾之後張二柱才安靜下來,衝著鶴先生喊道:“鶴先生,這是我老婆,也是個修仙士,老婆,這是鶴先生,我在這裏多虧鶴先生照顧了。”
“鶴先生你好,我叫瑰。”瑰禮貌的打招呼。
鶴先生這才尷尬的轉過頭來勉強露出笑臉示意。
“二柱,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難道這裏就是九重通天塔裏麵嗎?”瑰這才拉住張二柱問道。
瑰等平靜下來才發現自己竟然掉進了一輛正在不停前進的大馬車裏。
“這裏是測仙圖,是九重天的一部分,並不是九重通天塔裏。”張二柱解釋道。
“九重天?測仙圖?”對於無所不知的修仙士來說,九重天和測仙圖都變得非常的陌生。
“老婆,你不用多問了,問我我也不清楚,我在這裏也是瞎子過河,走一步摸一步,完全不知道下一步會遇到什麽事情。”張二柱苦笑道。
“啊?原來你在這裏迷路了,我說你這麽多天怎麽不從就從通天塔裏出來呢,我還以為你是想留在神界再也不回三重仙界了呢。”瑰笑道。
“你怎麽能有這種想法呢?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離開這裏,可是他們說了,不通過這裏的考驗,我是根本就找不到這裏的出口的,我隻能按照他們說的去做。”張二柱說道。
“他們說的,他們是誰?”瑰驚訝的問道。
“他們就是九重天裏的神官呀,老婆,原來這九重通天塔並不是誰想繼承就能繼承的,還得通過九重天的考試,隻有考試合格了才能繼承九重通天塔,
如果考試不合格,九重通天塔就會重新選擇繼承人。”張二柱說道。
“這考試的內容又是什麽呢?”瑰問道?
張二柱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
“那現在是怎麽回事?我們為什麽會坐在馬車裏?你現在要去哪裏?你總該知道吧?”瑰看向前麵那輛馬車,又看了看馬車裏其他幾個正在昏睡的人問道。
“這輛馬車現在是要帶咱們去神樹國的都城大樹城,那裏有幾個悠悠穀的朋友被扣下了,我們是帶著這些貨物去贖人的。”張二柱說道。
瑰是越問信息越多,越聽越聽不明白,所以她果斷閉嘴不再追問。
反正她總算是心想事成,如願以償的找到了自己的丈夫,並且發現他並沒有想要拋棄家庭留在神界,發現這些事情就已經夠了,至於其他的事情就順其自然吧。
“老婆,我已經進階半神了,你不為我高興嗎?”張二柱摟住瑰問道。
“我當然為你高興了,沒想到你還真是因禍得福呢。”瑰笑道。
“是啊,老婆,你說的太對了,我就是因禍得福,前幾天我剛被吸進九重通天塔裏來時,真是難過死了,你不知道在這裏我的神力被鎖死了,我簡直被打回了原形,
除了可以平地跳高三米之外,其他的技能一概消失不見了,我甚至連兩隻狗都已經打不過了,那幾天我感覺真是生不如死呀。”張二柱說道。
“嗬嗬,我們在外麵也好不了多少,幻影仙師和你師父他們圍著九重通天塔真是一籌莫展,孩子們還老纏著我問你去哪裏了,誰能想到這麽容易就能找到你呀,
我都做好了你十年八年都不回去的準備了。”瑰笑道。
“哦,難怪你剛剛會說,以為我會留在神界,再也不回去了的話。”張二柱笑道。
“是啊,你之前不是一直向往神界想到那裏去看看嗎,突然遇到這麽個好機會能夠進入神界,按常規推理,你是不是會想留在神界再也不回仙界去了呀,
況且神界的神女比仙界的仙女還要美麗,你完全有機會再組織一個家庭,再重新過你的好日子呀。”瑰故意說道。
“哎呀老婆,你也忒小看我了,我在你心目中原來就是這樣薄情寡義呀,你真是讓我太傷心了。”張二柱假裝傷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