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說到這裏停下了,檸檬、烈火、大樹三個人臉上都露出了諱莫如深的表情。

張二柱看著四個人不自然的表情,猜出他們當時一定遇到了非常尷尬的場麵,於是看向白日,白日臉上也露出多三個人臉上一樣的表情。

“你們不會是在救了人之後,反而被這幫家夥恩將仇報了吧?”張二柱好奇的問道。

黑夜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就應了那句老話,好心遭雷劈,被你說對了,我們四個沒有防備,還真就著了他們的套,當然我們四個也不是吃素的,這不已經轉危為安了嗎?”

六個人正說話間,桃花村跟來的五個村民也找到黑夜的房間來。

“白日大師,你們快去旅店門口看看,我怎麽覺得有人在監視咱們呢?”張三說道。

白日剛想起身出去看個究竟,又被一臉淡定的黑夜給攔住了,“你不用去看了,還是那幫人,我們答應他們,暫時不離開神樹國都城,他們才答應放了我們的。”

“你們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倒是說清楚呀,難道我們已經交了贖金,你們還沒有得到自由嗎?”白日也不理解了。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檸檬無奈的伸出右臂將袖子挽了起來,“你們看看我這手臂就明白了。”

張二柱和幾個村民湊近檸檬的身前,隻見檸檬的手腕處多了一圈淡藍色的細線形印記。

大樹、黑夜、烈火三人同樣伸出手來,果然他們三人手腕處同樣多了一個藍色的細圈。

“你們都中毒了?是大院裏那幫人幹的嗎?”張二柱驚訝的問道。

“大院裏那群人不承認,他們說是藍色幽靈幹的,但是他們有辦法幫我們解毒,條件是我們必須和他們一起回神樹國,我們也是經過了幾天談判,答應給他們弄這些種子和食物,

他們才答應,等你們把貨物送到,就放我們出來,隻不過在給我們解毒之前還不允許我們離開神樹國。”黑夜說道。

“竟然還有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白日大師,這裏不是測仙圖畫境嗎?怎麽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張二柱問道。

“這個神樹國是這幅畫裏自己衍生出來的,外麵的神仙都不知道,我們也是最近才注意到這裏,原本我們也沒有想過深入了解這裏,

沒想到他們卻把手伸向了黑夜他們。”白日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這不對呀,在來的路上我聽鶴先生說了,他認識神樹國的國王,而且還有一定的交情,不就是因為這樣,你才帶鶴先生來的嗎,這個神樹國的國王不就是遺留在這裏的修仙士嗎,

他怎麽可以縱容自己的國民在他的國土上如此胡作非為呢?”張二柱的疑問接著一個疑問。

“反正一句話兩句話我是解釋不清楚,這件事情還是由鶴先生來和你解釋吧,我們現在需要解決的問題是怎樣給黑夜他們解毒。”白日說道。

“你們中了毒之後感覺怎麽樣,有什麽不良反應嗎?”張二柱問道。

“除了這手腕上多了這麽一個藍色的線圈之外,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黑夜說道。

“就是因為沒有任何反應,我們才覺得這件事情非常嚴重,等到有了反應,估計我們四人的性命也就沒救了,所以我們隻好把你們叫過來幫忙了。”檸檬無奈的說道。

“如果是在我通關之前來到這裏,我一定是束手無策的,但是你們運氣不錯,我在來這的路上就順利通關了,

這件事情對於我來說太容易了,把你們四個人的手腕都伸出來。”張二柱一臉得意的表情。

“對啊,二柱已經通關了,他的神力全部恢複了,這裏任何一種力量都留不住他了,那你怎麽還待在這裏呀?”檸檬驚訝的問道。

“我聽到你們被綁架到這裏,總不能袖手旁觀就這麽走了吧,畢竟這段日子都是你們在罩著我。”張二柱說道。

“哎呀,你竟然是我們遇到的第一個願意知恩圖報的神仙。”烈火脫口而出。

烈火這句話說完,整個空間突然一爆,還沒等張二柱反應過來,他的眼睛就被巨大的光亮晃得什麽都看不見了。

“哎呀,老婆?”張二柱滿腦子都沒有別的心思,隻是一心一意的牽掛著瑰。

卻沒想到瑰的聲音立刻出現在他的耳邊:“別怕,我就在這兒了。”隨即張二柱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一隻柔軟又溫暖手握住。

隨即場景一換,眼前的光亮不見了,張二柱再定睛一看,哪裏還有什麽神樹國,也沒有了客棧。

黑夜、白日、檸檬、烈火、大樹還有鶴先生都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除了瑰是真的從三重仙界裏來到了他的身邊之外,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竟然就是一場夢。

張二柱一臉茫然的看著眾人,又看了看自己的老婆,“老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能和我解釋解釋嗎?”

瑰搖了搖頭:“我還等著你給我解釋呢。”

“嗬嗬,什麽都不用解釋了,這個給你,你可以離開這裏了。”鶴先生手裏出現一個光環,一揮手光環飛向了張二柱。

張二柱本能抬手接住,光環迅速沒入張二柱的手掌中就消失不見了,“哎呀。”

“你不必驚慌,這光環是你通過測試的見證徽章,你可以離開這裏了。”鶴先生說道。

“那個神樹國……”張二柱腦子裏還想著剛剛的神樹國,結果話音未落,眼前的鶴先生和悠悠穀五混人黑夜、檸檬、大樹、烈火、白日都不見了。

這時他身前又出現了那個剛進入壁畫時出現過的金色箭頭。

瑰也沒有多問,反正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進入這裏來的,她心裏隻有一條,隻要跟住張二柱就行了。

“老婆,你在我身邊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這幾天我有多迷茫,我之前在三重仙界都沒有過這種感覺。”張二柱拉住瑰的手忍不住訴說衷腸。

“這裏不是畫境嗎,我們能不能先從這裏出去,再聊其他的事情?”瑰依然非常的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