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竟然被虛弱滄溟躲了過去。
“你快離我遠點,你給我從養神池裏滾出去……”滄溟一邊咳嗽一邊轟張二柱。
“沒問題,沒問題,完全沒問題,隻要你活過來了,什麽都沒問題。”
張二柱現在一點脾氣都沒有,他隻希望滄溟能盡快好起來。
見張二柱跳出養神池,滄溟才漸漸恢複平靜。
結果用手一摸身上,這才注意到自己渾身上下隻剩下一件褲頭。
滄溟立刻用犀利的眼神看向張二柱。
張二柱很無辜的攤了攤手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誰知道讓張二柱意外的是,滄溟竟然將他最後的褲頭也扔掉了。
然後若無其事的懸在了養神池裏慢慢的閉上眼睛,不在搭理張二柱。
“真是一條漢子……”
張二柱看著滄溟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傷口,看著都感覺會非常的疼痛。
滄溟醒來卻連哼都沒有哼過一聲,隻是偶爾微微的皺起眉頭。
張二柱完全能想象出來身上這麽多傷口,泡在養神池裏會是什麽滋味。
即使養神池是療傷聖地,想必那滋味兒也不會太好受。
“你站在這裏到底看夠了沒有,還不離開,等著我給你發獎金嗎?”
終於過了一段時間,滄溟又恢複了那冷冷的聲調。
“那,那什麽,你難道不需要我嗎?”
“我需要你做什麽?難道你還想和我再打一架不成?”
“你受了這麽重的傷,身邊一個人沒有怎麽能行,我可不能現在離開,我可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真囉嗦,讓你離開你就趕緊離開,廢什麽話呀?”
滄溟皺緊眉頭已經不耐煩了。
“你真的要我離開呀,你一個人留在這裏行嗎,你可要想清楚,上次我受那麽重的傷,你都對我不離不棄,我也是有樣學樣嘛。”張二柱依然站在養神池旁一動不動。
滄溟皺了皺眉頭不再搭理他,沒過多久,滄溟又是一陣猛咳,隨即口中噴出一口黑色血液。
緊接著滄溟又仰麵倒向養神池裏,張二柱一個瞬間轉移,跳進養神池,接住了滄溟的身子。
“唉,這回你不再嘴硬了吧。”張二柱扶穩滄溟。
過了十幾分鍾後,滄溟才悠悠醒轉過來,隻不過一醒過來又想推開張二柱。
“你就忍一忍吧,等你傷好了,大不了咱們再來打過這總行了吧?”
“你……我……”
“你什麽你,我什麽我,趕緊把你的傷養好,我也不想在你這破地方多呆呀,這不是沒辦法嗎。”
“你就不能去屋子裏給我找一件衣服過來嗎?”
滄溟終於使出九牛二虎之力說出了一句話,隨後就是大口的喘氣。
很顯然滅天劍的最後一劍,雖然隻是劍意出擊,並沒有實質性的砍向滄溟,也對滄溟的身體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也就是滄溟,仗著自己的半神之軀,才會勉強守住自己的一口真氣,才能堅持回到養神池。
滄溟心裏一直是清醒的,張二柱這一路來為他做的一切,他都清清楚楚。
隻不過那一絲意識隻能讓他保持清醒卻再也做不了任何事情。
張二柱的七品仙丹果然具有巨大神力,瞬間讓滄溟把堵塞在胸腔的瘀血全部都吐了出來,這才保住了一條性命。
而這一口瘀血也耗盡了滄溟守住的最後一口真氣,噴出之後再次昏了過去。
這養神池神奇就神奇在,所有瘀血落入池水中並沒有汙染池水,而是迅速被淨化,池水依然清澈透明。
張二柱無法鬆開雙手,隻能抱住昏迷的滄溟繼續呆在養神池裏。
隻不過滄溟現在這個樣子讓張二柱有些尷尬,隻好用法術憑空抓來一件衣服給滄溟換上。
滄溟雖然依然緊閉雙目,但是臉上的傷口已經基本愈合,看起來正在往好轉的方向發展。
發現滄溟情況正在轉好,張二注提著的心才算放下來。
養神池裏的靈力將二人包裹住,張二柱為滄溟調整了一個比較舒適的姿勢後,也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利用這個機會繼續修煉自己的武力值。
不知不覺間過去了很長時間。
張二柱一直處於修煉狀態,通身舒泰,神清氣爽。
突然之間他敏銳地感覺到似乎正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看。
張二柱猛的睜開眼睛,瞬間與一雙極其美麗的眼睛對視上。
這雙美麗眼睛的主人他此前從來沒有見過。
而且滄溟的莊園是從來不讓外人進的,更何況是一個陌生的女人。
“我說哥哥怎麽不讓我到這裏來呢?”陌生女人發出了銀鈴一般的笑聲。
笑聲非常動聽,但是聽在張二柱的耳朵裏,卻顯得分外的詭異和冰冷,並且感覺裏麵還有一絲嘲諷的意味。
“哥哥?你是誰,怎麽進來的?”
滄溟的莊園外麵的人輕易是進不來的。
張二柱是這裏的常客,所以得到滄溟的許可,可以穿越他設下的結界。
“哼,我哥設的這點破結界還能困得住我?”陌生女人理直氣壯的說道。
張二柱皺起眉頭,顯然他和滄溟遇到了麻煩,此女貌似來者不善。
但是現在他們明顯是不能被人打擾的時候,張二柱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反而是突然出手,手中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推力,這股巨大的推力在虛空中無影無形,一下子將這個陌生女人直接推出了結界。
隨即張二柱快刀斬亂麻,一隻手讓滄溟靠在自己身上,一隻手抬起向天,將整個莊園上空的結界全麵加固一新。
很顯然這個陌生的女人沒有想到張二柱竟然是個硬茬子,如此厲害的手腕也讓他大開眼界。
“哥哥,你等著,怪不得你一直不回家,原來竟然在莊園裏養起男寵來,你看我怎麽好好給你告一狀。”陌生女人豎眉倒立冷哼一聲瞬間消失在空氣中。
張二柱萬萬沒有想到滄溟竟然還有這樣一個妹妹,他一直以為滄溟和自己一樣是個無父無母無法說清楚自己身世的孤兒。
這個陌生女人的出現讓張二柱實在是太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