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快別說我了,趕緊想辦法進去吧,這小子不讓人來真是煞費苦心,你看看這結界又加固了,你別說小玉就是隨我,聰明的沒話說,她哥哥這麽難破的結界都讓她鑽了空子,
要不是溟兒受傷了,小玉鐵定會被溟兒收拾一頓的。”小玉的爹說道。
“這丫頭聰明是聰明,可是卻總想些歪門邪道來陷害溟兒,都是我把她慣壞了。”小玉的娘親說道。
“哎,你不讓我說你把孩子慣壞了,你怎麽還自己說起自己了?”小玉的爹笑道。
“我自己反省還不行啊,別說了,看看怎麽從這裏進去吧?”小玉的娘親說道。
“嗬嗬,雖然他加固了結界,可還是難不倒我的。”小玉的爹說道。
隨即隻見小玉的爹一隻手指向結界,手指頭突然發出炙熱的亮光,沒多久結界接觸的位置就被燒毀了一個洞。
“嗬嗬,這小子還算有良心,竟然還給咱們留了一個暗門。”滄溟的爹說道。
由於結界是張二柱親手加固的,結界破損立刻引起了張二柱的注意。
“咦……難道那丫頭又回來了?”
張二柱察覺到異常,將滄溟扶到岸邊倚在水邊的台階上靠好。
立刻飛離養神池向破損的結界處飛過去。
到了地方就看見結界壁上正有一個被燒壞的小洞在不斷的擴大。
“是誰,好大的膽子。”
張二柱一下子穿過結界出現在滄溟的父母麵前。
“哎呀媽呀……”
張二柱突然出現,嚇了外麵的夫妻倆一跳。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在這破壞莊園結界?”張二柱一臉嚴肅的問道。
“好帥氣的年輕人。”滄溟的母親鎮定後驚訝道。
“我是這莊園的主人,你是誰?”滄溟的父親威嚴的說道。
莊園的主人,張二柱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中年夫婦。
一下子就從夫婦倆的眉眼間看到了滄溟的影子。
“你們是滄溟的父母?”張二柱驚訝地看著兩人問道。
“你認識滄溟,滄溟是不是受傷了?”滄溟的父親問道。
“你們……”張二柱想問你們是怎麽知道的?隨即立刻想到了之前來過的那個陌生的女孩子。
“我們就是滄溟的父母,滄溟現在在哪裏,他現在怎麽樣了,你快帶我們進去看看他。”滄溟的母親焦急的說道。
“伯父伯母請跟我來。”張二柱說道。
張二柱完全沒有想到滄溟的父母這麽快就找過來了。
當他們走到養神池前,並沒有看到什麽不堪入目的畫麵。
滄溟此時身上也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衣,一半身子趴在養神池岸上。
“溟兒?”滄溟的母親一聲哀嚎衝了過去。
滄溟的父親也衝過去扶住滄溟,見滄溟似乎隻有一口氣了。
“到底是誰傷的我兒子?”兩個人一起問道。
“我……”
“你……為什麽啊?難道你們是仇人不成?”兩個人又震驚的看向張二柱。
“我們是好朋友。”張二柱說道。
“好朋友?好朋友會把對方打得隻剩下一口氣嗎?”
滄溟父親看到滄溟的慘狀心疼不已,憤怒的看著張二柱。
“伯父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事已至此,我給你們道歉了。”張二柱給兩個老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哎呀,老爺,你先別計較誰對誰錯了,溟兒現在這個樣子怎麽辦呀,他可是還沒有娶妻生子呢,這要是傷了根本後半輩子可怎麽辦呀?”滄溟的母親發愁道。
張二柱站在遠處,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兩位老人。
他完全能理解兩位老人看到滄溟傷勢後的反應。
如果換做是他,自己的兒子與人比鬥,最後被打得隻剩下一口氣,他也不會饒了對方的。
“他是半神,他受了傷,我哪知道怎麽辦呀?”滄溟的爹說到這裏回頭看了一眼張二柱,“你也是個半神?”
聽到張二柱也是半神,滄溟的娘倒吸一口涼氣。
張二柱隻好硬著頭皮說道:“是的。”
本來老兩口還一肚子火氣想要發泄在張二柱的身上。
發現他是一個半神之後,兩個人同時對視一眼,從眼神交流中就能讀懂對方都在慶幸剛剛沒有衝動行事。
“你……你是半神有什麽了不起的……我們也不怕你。”滄溟的父親說出這句話時,都感覺自己的聲音是發虛的毫無底氣可言。
“伯父、伯母,大錯已經製成,我也不想多做狡辯,我之所以留下來就是想幫助滄溟盡快康複的。”張二柱說道。
“我們家溟兒還可以康複嗎?”滄溟的母親一臉驚喜的問道。
“當然可以康複,他是一個半神,不會那麽容易出事的。”張二柱說道。
“老爺,你現在怎麽說?”滄溟的娘看向滄溟的爹。
“我怎麽說,我還能怎麽說,現在還是救治溟兒要緊,其他的事情暫時放在一邊回頭再說吧。”滄溟的爹說道。
“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呀?”
“我叫張二柱。”
“張二柱?這個名字怎麽聽起來那麽熟?”滄溟的爹念叨著。
“就是那個仙緣命定之子啊,他這麽俗的一個名字多好記呀。”滄溟的娘親說道。
滄溟的爹馬上使了一個眼色,滄溟的娘親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張二柱半神,那就麻煩你給我家溟兒繼續療傷吧。”滄溟的母親說道。
這時一直趴在養神池岸邊的滄溟突然哼了一聲。
“溟兒……溟兒……”滄溟的母親和父親立刻扶住了他。
滄溟深吸一口氣,用力抬起自己的頭,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當看清眼前的兩個人時,瞬間驚訝的張開了眼睛。
“咳……咳……你們……你們是怎麽進來的?”滄溟虛弱的問道。
張二柱立刻跳下養神池扶住了滄溟軟塌塌的身體。
兩個濕身的大男人又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滄溟的父母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張二柱,他們是怎麽進來的?是不是你把他們放進來的?”滄溟虛弱的問道。
張二柱一臉黑線,聽起來滄溟似乎並不想見到自己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