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對付你們根本就不需要!”
厲狂喊道,不過眼下這位高人怎麽還不出現了?
陳長老等不了,於是施法,一陣旋風湧動,狂風席卷結合周圍的環境。
毀天滅地。
“住手!”
仿佛來自遠古神明一般的聲音傳來。
震的所有人都膝蓋彎曲,連大長老和陳長老都不例外。
光華湧現。
神光萬丈,半神之軀,凡人退讓。
張二柱也隻能是裝腔作勢了,這樣的神光自己還不能維持。
雖然是半神之軀,可是法則束縛,也沒辦法。
裝一裝還是夠了。
陳長老的法術散了,主要是有些膽怯。
那些練氣境界弟子,直接被嚇得口吐白沫昏死過去,至於築基弟子,也抵抗不住這種威壓。
頃刻間都趴在地上,威壓過去才能站起來。
陳長老冷汗直流,難道說那小子請來了一位如此強大的修士嗎?
這是怎麽回事?
根本不可能啊!
此時陳長老拱手說道:“這位前輩,在下是紫嵐宗長老,此次前來乃是為了滅魔。”
“看前輩大道得證。”
“為何幫助邪魔啊?”
張二柱低沉的說道:“並非幫助邪魔。”
“這裏的半魔,乃是我盯上的獵物,就差三十名半魔,我就可以飛升天界。”
“你們要阻我?”
陳長老笑嗬嗬的說道:“不自然是不敢。”
“不過我……”
“嗯?……”
張二柱要生氣,隨之陳長老說道:“我們需要確定,你確實擊殺半魔才……”
張二柱引動天雷,櫻雪感覺到不對勁。
卻被鎖住了,抬頭一看,大長老用其修為境界,頂住自己,甚至連聲音都無法發出來。
天地的狂雷,劈在半魔的身上。
厲狂喊道:“你說話……”
剛要說你說話不算數的時候,卻隻是感覺到這天雷,看起來威力很大,實際上都是唬人的。
半點威力都沒有。
劈在身上不疼不癢的,聰明的半魔已經開始哀嚎,並且紛紛倒在地上,任由這不疼不癢的狂雷劈。
厲狂撓撓頭說道:“難道老子這麽牛逼。”
躺在地上的謝樹良算是看明白了,這是人家前輩知道事情有變,換了另外一種策略。
於是對厲狂喊道:“你個憨憨!”
“躺下來裝死!”
厲狂也明白了,戲精上身:“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然後直挺挺躺在地上。
這雷劫的威力,震的人心惶惶。
櫻雪的心已經死了,自己誰都沒有保護好,張二柱死了,族人死了。
一切都沒有了。
什麽都沒有了。
為什麽會變成今日這樣。
急火攻心之下,櫻雪也昏厥過去。
張二柱覺的差不多了,再持續一會就顯得很假了,揮手讓天雷停止。
能夠引動天雷這是什麽境界的修為。
就算是元嬰期的老怪物,都未必能夠做到。
半魔的確沒有了生機,陳長老又懇求道:“前輩,能否賜給在下一名半魔的頭顱,回去好交差?”
張二柱厲聲說道:“不給!滾!”
這一聲通天徹地,陳長老不敢自找沒趣,反正半魔死了,於是趕緊與大長老帶著弟子們離開。
知道不見蹤影以後,張二柱才收回自己的威壓。
不過瞬間的反噬,讓張二柱也有些遭不住。
“行了,起來吧。”
張二柱說完以後,這些半魔都站起來,對著張二柱拱手,尤其是謝樹良說道:“多謝前輩手下留情,我等以後定報此恩。”
張二柱站起來,在納戒之中拿出來高級陣法,說道:“我們先去北方,那裏有一處絕地。”
來之前張二柱都探查了。
離開雷瘴荒原,就是一處黃沙大漠,但是接壤的是一片鬱鬱蔥蔥的叢林。
半魔飛行,帶著張二柱,來到這裏以後。
此地有很強大的妖獸,不過半魔也可以生存,至於這類是什麽成分,張二柱也不清楚。
“你們就在這裏暫時定居。”
“這個結界,是都城級別的結界,可以抵擋元嬰修士攻擊。”
“布下結界,在等我消息。”
謝樹良結果結界,張二柱正要走。
隨之半魔在謝樹良的帶頭下,跪在地上對張二柱說道:“前輩,可否留下姓名?”
“日後我等必將感謝。”
張二柱輕聲說道:“緣分到了,自然就會清楚。”
禦劍飛行離開。
一日後,整個紫嵐宗陷入沉寂。
好不容易得到的混天靈體,隕落雷瘴荒原。
宗主等人看著躺在露台上的替身符,無不沉默。
大長老則是關心的看著櫻雪,從回來以後,她就一直一語不發,眼神呆滯。
看來這打擊真的很大。
“陳占山!”
宗主厲聲呼喚,甚至連職位都不帶了,直呼其名足以看得出來宗主此刻的憤怒。
風雅頌也是一樣。
怒目而視雙眼充血,混天靈體隕落,如果是意外那還說不出來什麽。
居然在一名結丹長老的保護下隕落。
陳占山罪不可恕!
“宗主,在下願意接受一切懲罰。”
陳占山這次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問題沒揪出來,還受到了懲罰。
宗主直接說道:“陳占山!”
“你身為長老,不思保護弟子,致使英才隕落,從今日起革去長老職務,寒洞緊閉五個月!”
“門下職務由大弟子暫為代理!”
陳占山低頭說道:“是。”
“帶下去!”
陳占山被帶走,宗主仰天長歎。
看來紫嵐宗是沒有那個運氣了,如今說什麽也已經晚了,晃晃悠悠兩步。
“將張二柱置身,英靈殿。”
“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主要是心累,從驚喜到失去,本來宗主都已經想好了,有張二柱帶領,百年之後紫嵐宗必定躋身,仙門百家前十。
甚至爭奪榜首也未必不能。
時也命也。
深夜,天外峰。
櫻雪在房間內,大長老則是看著她,也是黯然神傷,輕聲說道:“人死不能複生。”
“櫻雪,張二柱的死,我也很難過。”
櫻雪一滴淚再度留下。
這是大長老從未見過的,那滴淚晶瑩剔透,卻那麽的悲涼。
“櫻雪,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愛上了張二柱?”
大長老問道,因為此刻櫻雪的樣子,像極了她的母親。
為情所傷,為情所困。
“愛?”
終於,櫻雪開口說出來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