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很是不可思議的說道:“沒想到,你還的懂的這些,一般在東渡州是很難看見鬼魂一類的存在。”
說到這裏,難道說是因為五仙器異常的關係?
櫻雪問道:“到底什麽是五仙器。”
看來對於櫻雪來說,五仙器都是一個很是陌生的詞匯。
綾音解釋道:“五仙器,是五大宗門,執掌的法寶,是上古流傳下來的。”
“五仙器一同施展,可以封印一切強大的力量。”
“當然也不是全能的。”
“擁有仙器的門派,就是要守護五界入口。”
夜明說道:“我也聽過五仙器和五界的傳說。”
“相傳,天地間隻有三界,分別是九重天神界,中間凡人與仙人的世界,地下鬼界。”
“可是,有魔的存在,仙魔之間鬥爭許久,神則開辟了一個給魔生活的世界。”
“那便是魔界。”
“隨後,人與妖族之間又開始了大戰,無奈之下開啟了一個新的世界為妖界。”
“當然,魔都在魔界,可是妖本身也是一種生靈修煉而成,自然而然就也在仙界出現。”
張二柱明白了。
四重仙界其實是一個獨立的法則世界,與其他的世界並不想連,唯一共通的就是九重天神界。
神高居神界。
下一層則是仙凡界,還分出來鬼界,魔界以及妖界。
感覺上他們並不知道,其他仙界的存在。
張二柱自然不會多說什麽,看來他們對世界的探索,並不是那麽的高深。
也沒有皇權,看來就是一個最原始的蠻荒時代。
張二柱想的不錯,四重仙界開始修煉的曆史幾億年,但是這裏的人,對世界的探索,依舊停留在蠻荒的水平。
更多的注重點是修煉,不斷的修煉,最終的目標飛升神界。
對世界的探索,還真不高。
幾個人正在討論,張二柱則是看著外麵,仔細觀察這些鬼魅的行動痕跡。
他們就像是巡邏一般。
整齊劃一……
張二柱開口說道:“你們來觀察一下,這些鬼魅的行動,他們似乎……”
“都是在按照一個模式行動。”
夜明透過窗子向外看,眾人也都跟著觀察起來,結果發現張二柱說的對。
外麵的鬼魅都是按照同一種方式來行動的。
“這是……”
“這是為什麽?”
綾音問道。
夜明分析道:“我想,他們的背後是有人在控製,讓他們如此行動。”
“就像是巡邏的士兵一般。”
張二柱說道:“如果是鬼魅的話,就算是再強也是懼怕陽光的。”
“看來,我們需要等到明天早上一探究竟了。”
找個地方躺下來,櫻雪也走過來,在張二柱的身邊躺下。
夜明聳聳肩說道:“看來,張道友是這方麵的專家,我們也都找個地方休息吧。”
這房間不是很大。
出去就會遇見鬼魅,還真不好對付。
於是找個地方躺下來。
一直到清晨,這些鬼魅才逐漸的消失,等到外麵安全了,眾人這才離開房間。
不僅如此,房間內還有不少人走出來。
麵黃肌瘦的樣子,在街上瘋狂的找東西吃。
有些人一看見有新來的,都露出一抹非常有意思的表情似乎是高興,也似乎是惋惜。
總之看樣子被困了這麽久,沒東西也挺可憐的。
到處都是眼睛放光的餓殍。
夜明上前,找人詢問:“你們可是城內的人?”
那人看了夜明一樣,然後轉身說道:“很快,你們也會想我們這樣。”
“請問,其他宗門的修士來此,就沒做過什麽嗎?”
那人說道:“嗬,修士。”
“那幫人,早就掠奪走了所有的生存物資,在城內的皇宮內躲著。”
這句話說完了,勾起來不少人的火氣。
夜明很有意味的說道:“看來這正道的修士,在生存麵前,還是會放棄百姓的。”
這話就很是令人揪心。
也反駁不了什麽,這的確是修士們做的事情。
張二柱說道:“這也是人性,修士也會死,隻要是會死的就一定會恐懼。”
“這沒什麽稀奇的。”
見到張二柱這樣的淡定,夜明說道:“那麽張道友,如果你也與到這樣的情況,你會怎麽做?”
張二柱輕輕一笑,說道:“我與他們不一樣,我出身市井,雖然說很理解這些人的做法,可我不會這麽做。”
“雖然是被圍困,手裏隻要是有糧食,就可以種地。”
“全程的百姓都是勞動力,可以讓通過耕種的形式來種糧食,不管吃的好不好,首先得活下來。”
“要是百姓們都死了,那麽沒有援助,沒有糧食的情況下,離死也就不遠了。”
張二柱說完了,夜明說道:“看來張道友,很明白王道。”
張二柱擺手:“我這個人逍遙慣了,對當那些亂七八糟的領頭人沒興趣。”
“但是我也清楚唇亡齒寒的道理。”
夜明點頭,感歎道:“若是那些修士也明白你所說的就好了。”
這一點其實是很難的。
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即便是修士,也不過是境界為尊,有了強大的境界,也就失去了對弱者的同情之心。
對此夜明說道:“若是人們能夠有你這份心,或許就不會被困至此。”
張二柱嘿嘿一笑。
“不過,我們要去看看那些修士們都做了什麽,至少不能讓百姓們餓死。”
“我想他們也應該清楚明白,這地方的問題。”
綾音讚同:“我同意,與其在此處,浪費唇舌不如解決眼前的危機。”
“好,出發吧。”
打聽了修士所在的皇宮,在雷郡的最上層。
走在路上,張二柱看著這城市的建設,到處都是磚瓦搭建,這所謂的皇宮,還有一定的結構。
從建築的風格上麵來看,應該是耗費極大的人力物力。
沒有這些資源,很難完成。
“看起來這裏有很高的文明程度,在我看到其他的城鎮時候,就沒有這種感覺。”
文明程度,這個詞匯對他們來說很是陌生。
夜明問道:“張道友,什麽叫做文明?”
“這個很那解釋,有很多的因素,從宗教道信仰,再到基礎的民生問題。”
原來如此。
夜明說道:“如你所說,這城內的確誕生過,很昌盛的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