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退路被封鎖了!”

“兩條密道都不能用!”

結丹修士震驚的喊道,眼下的可就有些困難了,者都可如何是好!

柳世昌眼神陰狠。

“看來是給咱們下套了!”

“也罷,你們兩個隨我走!”

柳世昌禦劍上升,隻要是對方不追擊罪犯的話,就不會來到柳家院子。

而且自己上去,還可以保證讓這兩個人不落下來。

柳世昌升上來以後,看著外麵的情況,有些懵。

主要是百姓們聚集的太多了,一旦要是被發現,那才是最麻煩的。

“那裏來的人,居然在明晝城內作惡!”

說著柳世昌準備動手,元嬰期的修士,可以利用的能量去禁錮對手。

也是種境界上的壓製。

同境界的話,這種手段的成功率不高,這兩個都是築基巔峰,對於元嬰老怪來說,沒有絲毫的壓力。

“執法者各位,老夫來祝你們一臂之力!”

說著劃出一道靈印。

這是囚禁之術,從二人的身體兩側出現了靈印,並且很快的將二人禁錮其中。

“天地牢籠!”

這一招是真的狠,問璣已經無法動作了,焦急的看著張二柱。

反而張二柱很是風輕雲淡的樣子,似乎並不著急。

執法者上前對著柳世昌拱手道謝:“多謝柳家出手,這二人擾亂城內治安。”

下麵的凡人開始歡呼叫好。

柳世昌可是明晝城的大明星,而且人家是出了名的大善人,深受百姓們的愛戴。

出手懲戒歹人,必然會應得陣陣歡呼聲。

周圍的百姓越來越多,柳世昌摸了一把冷汗,人家隻是在城內然亂秩序,還不到殺頭的罪過。

他自然是不敢隨意的出手殺人。

而且百姓們都看著呢,也知道今天怎麽了,這麽喜歡看熱鬧。

在城中。

有人已經開始散布消息,那就是柳家門口有重磅新聞。

柳家出事了,那肯定是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張二柱這邊等著,執法者柳家的人上前說道:“好了,既然擾亂者已經抓住,隨我們回去接受調查吧。”

正要帶人走,張二柱卻說道:“哎哎哎,等等等等!”

張二柱縱身離開。

柳世昌震驚,雖然問璣無法離開,但是柳世昌想要困住半神張二柱,那就是癡心妄想。

“還想逃!”

執法者去抓捕張二柱,但是不斷的躲閃。

十分的滑溜。

“柳家主!請幫忙!”

說話的這個,就是劉家的在執法者中的細作。

柳世昌馬上施展禁錮之術,但是驚訝的發現,好像對張二住無效。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為什麽一個元嬰期的修士,居然困不住一個築基巔峰。

就算對方是化神,是仙!都困不住張二柱。

修為被鎖了,而不是丟了,境界上就與這幫人有些天壤之別。

所以,元嬰期的禁錮在張二柱的身上是無效的。

“我來助你!”

女修士也上來,同樣是元嬰境界。

“是柳夫人!”

柳夫人粉絲更多,主要是雖然是元嬰修士,每次布施窮人的時候,有那樣的慈愛。

母儀天下。

柳世昌與夫人聯手,囚禁張二柱,卻總是有一種,成功了但是沒有完全成功的感覺。

“動手!”

柳夫人可管不了那麽多。

要是張二柱就行逃遁下去,就麻煩了。

必須要拖時間,給下麵的修士,有打開密道的時間,隻要是轉移了,那些東西。

就可以高枕無憂。

但是眼下的此刻,這家夥如此的棘手,萬不得已殺了他!

這一句動手,柳世昌就明白了。

眼下不能拖下去了,隻能先將這個小子殺了,不然沒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於是二人打算聯手殺了張二柱。

隻需要將控製的法術,變成擊殺的法術。

張二柱稍微的後退一步,眼神逐漸的嚴肅起來,從眼神上麵看,這兩個人要殺了自己。

不過也正好。

殺!

柳世昌伸手施展禁錮,但是即將靠近張二柱的時候,臨時變招。

從禁錮變成了擊殺。

柳世昌盤算的好好的,就算是殺了這個小子,也可以說是自己不小心失手。

到時候拿出來一筆錢,賠償一下就可以。

花錢免災。

正想著,張二柱會慘叫落下去的時候,卻被對方躲開了。

“什麽!”

柳世昌難免驚訝,不太相信自己的攻擊居然被對方躲開了。

柳夫人也想要繼續施展,張二柱看準機會,突然說道:“柳世昌,你不會是要殺我吧?”

“我不過是與人有恩怨而已,你居然想要殺死我?”

一句話引起來輿論。

“不可能,柳善人怎麽會對人起殺心了?”

柳世昌沉聲說道:“那你就束手就擒,畢竟拳腳無眼,若說我傷到你了,也隻能對你說很抱歉。”

“不過,你放心,若是我真的傷到你了,所有的賠償,我柳世昌還是能拿出來的。”

這幾句話真是鏗鏘有力。

張二柱冷笑一聲,隨後說道:“我說,柳先生還在這裏揣著明白裝糊塗呢。”

“剛剛我看到你的院子裏,似乎……”

還沒說完,一隻靈力箭矢射過來。

張二柱躲開,看著執法者那便,隊伍已經開始壯大了,是夏侯芝射箭。

張二柱馬上說道:“哎呦,殺人滅口啊。”

“看來我說錯話了,柳世昌你敢……”

火箭如雨一般,射向張二柱剛剛的聲音很大,給人一種張二柱說了什麽不能說的秘密。

柳家要殺人滅口。

“是誰!”

執法者開始尋找射箭的人。

柳世昌冷汗留下來眼下必須將話題轉移。

“歹人!你在城內鬧事,總是提我的院子為何!還不束手就擒。”

張二柱聳聳肩說道:“我已經束手就擒了,但是我想就是想看看你家的院子。”

“不行嗎?”

柳世昌冷哼一聲說道:“你就是想要分散注意力!”

“趕緊束手就擒,我相信執法者隻會稍微罰靈石,不過是個鬧事而已。”

張二柱馬上說道:“柳先生,這不對吧。”

“我說你的院子,你總是轉移話題,剛剛我說的時候,就有人想要殺我滅口。”

“難不成你的院子有什麽,不可見人的東西嗎?”

柳世昌看張二柱總是將話題帶過來,說道:“好歹我柳世昌也有些身份。”

“我家的院子,豈能是說進就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