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已經問到這個問題了,那麽張二柱也就所幸回答吧。
也不是什麽秘密。
進入張二柱的房間以後,櫻雪反而有些後悔了。
因此說道:“如果我要是知道了你的身份,你會不會就要離開?”
張二柱搖頭說道:“我的身份其實不算是什麽秘密,隻不過是你們看不出來罷了。”
到目前為止,四重仙界的亂局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
也是時候可以告訴櫻雪。
都做下來,甚至都沒有布置隔音結界,就算是說出來也沒什麽。
“我並非是四重仙界的人。”
從說出來四重仙界以後,櫻雪的表情就有些很是迷茫,主要是不太明白張二柱說的四重仙界是什麽。
在這裏生活的修士,亦或者是凡人,都還沒有一個世界之外的概念。
“通俗一點說,神居住在九重天之上,魔則是在魔界,人死之後進入黃泉。”
“而,我們目前生活的世界,就被稱之為四重仙界。”
真個定義也算是很寬泛了。
櫻雪能夠聽得明白,隨之張二柱又說道:“但是,除去這幾個可以直接連同的世界。”
“還有其他的世界,是你們不知道的,也就是俗世界,以及其他仙界。”
“而我,則是遊離過其他世界,來到四重仙界學習法則之術的一名,半神。”
櫻雪表情驚呆。
本以為張二柱是某個州來的世家子弟,亦或者是修為高深的人,俗套一些就是,某個人失憶了,但是修為境界還很高。
總之,沒有這麽宏觀。
一上來就給櫻雪整得不會了,張二柱繼續解釋道:“我是一名半神,但是因為四重仙界是一個法則的世界,我的修為被封鎖。”
“隻有通過,不斷的吸收和學習,才可以將原本的修為解開。”
櫻雪明白了。
“也就是說,你所有的超前能力,都是因為你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那我們有區別嗎?”
這個張二柱也沒辦法解釋,隻能說道:“這涉及到咱們的起源。”
“都是仙神創造的,再加上分家也沒有多長時間,本質上是沒有區別的。”
當然也隻是這樣說。
四重仙界按照天衡的說法屬於超低熵文明,也就意味著這裏的人們想要修煉,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張二柱的母世界已經連修煉的感念都隻剩下小說和幻想,那麽對比起來,熵則是更低。
“一定很不容易吧。”櫻雪首先是關心張二柱。
這一路走來,其實也算是順風順水,當然也有很多的時候,摻點就死了。
你可以贏的死神無數次,但是對方贏你一次就夠了。
對此張二柱說道:“還好,至少挺過來了,修煉本來就是一件逆天的事情,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櫻雪又問道:“那你們那個世界的魔?或者是妖獸,也會別人類修士針對嗎?”
張二柱解釋道:“多種族,尤其是跨物種的情況下,基本上很難產生什麽共同生活的概念。”
“但是,在其他的仙界,基本上都趨於互相不侵犯,各自都有生存方式。”
“就算是人類修士,狩獵妖獸,隻要是不斷子絕孫的那種,也都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
“更多的是聚焦在個人的恩怨,有時候極個別的修士,還會幫助妖獸,就一同建立一個勢力。”
櫻雪聽著很是喜歡。
“你們那邊真好。”
張二柱嘿嘿一笑,也不是什麽好事,畢竟很多事情都是建立在實力之上的。
櫻雪有一個想法:“如果,我們的半魔要是去你們那個世界,會不會生存的更好?”
張二柱汗顏,仔細的想一想。
搖頭說道:“不可能,那便都是實力為尊,你有實力,你就可以稱霸天下。”
“隻要是不做什麽太人神共憤的事情,一般都會活的很瀟灑。”
“可是,那便的境界最基礎的都是仙。”
一聽說都是仙,櫻雪也就放棄了,就算是大家全過去了,最終也隻會是任人宰割的牛馬。
了解了這麽多,櫻雪就問道:“那你找的那個姑娘,也是你從三重仙界一起來的同伴嗎?”
張二柱點頭,並說出來最令人難過的一句話。
“是的,她是我的老婆,名字叫瑰。”
櫻雪一愣,大腦一片空白,原來人家已經結婚了,甚至都已經有了老婆。
“你,沒事吧。”
張二柱其實看的出來,櫻雪肯定是對自己動心了,可是張二柱卻用一些手段想辦法拒絕。
眼下時刻,櫻雪突然笑了起來。
“也是,不然修成神之路,有多麽的寂寞,對了你可不能走啊,就算是要走,也要教會我怎麽成為,一個合格的領袖。”
說完櫻雪就離開房間。
張二柱搖搖頭,看來自己最終還是做了錯事,不過早知道也是好事。
無形之中又欠了一筆債。
時間不等人,張二柱就開始參悟虛無空間法則,所謂的虛無空間,就是可以創造出來屬於你的一個虛無空間。
空間的效果如何,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架構。
同樣的虛無空間也是一種疊加態,意味著創造出來一個可以穿越疊加空間的通行證。
張二柱嚐試使用虛無空間。
法則已經掌握了,麵前出現空間黑洞,張二柱走進來,接著又走出來。
隨著寒光一閃,
張二柱趕忙都開。
“你來我房間做什麽!”張二柱抬頭,看見淚痕依稀的櫻雪。
這裏居然是她的房間。
張二柱隻是想要開啟一個虛無空間試試,沒想到還真的就可以穿越。
可是卻來到了櫻雪的房間。
“對不起,我試驗一下子法術,沒想到會這樣。”
張二柱趕緊道歉。
櫻雪氣呼呼的說道:“那你還不出去。”
張二柱連忙跑出來,櫻雪的房間關上門,隨後血手跑過來。
“軍師,你為何從魔女大人的房間出來!你是不是欺負她了?”
看樣子,如果張二柱要是做了什麽不軌的舉動,血手肯定動手。
於是張二柱解釋道:“我也不是不小心的,我隻是嚐試一個法術,結果就進去了。”
“哼!”
“撒謊!”
血手要動手,此時房間裏麵喊道:“你們倆,都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