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昊天的命運是這樣的。
一個小嬰兒來到四重仙界,張二柱則問道:“也就說,魔氣泄漏與魔界撕裂結界有關?”
太清點頭,說道:“禁法非常的霸道,將東渡州整個空間撕裂,發生了波及全州,乃至整個大陸的地龍翻身。”
“無數的魔氣出現,修士凡人都被魔氣侵染。”
“發生了一邊,變成了半魔。”
張二柱深吸一口氣,原來是這樣這昊天,天生就是魔,出生還帶來了這麽大的災難。
張二柱咂咂嘴說道:“魔氣侵染之下,人就會變成半魔。”
太清點頭,緊接著說道:“不過,那時候變異還沒有那麽明顯。”
太清繼續將昊天的故事。
“昊天從小就被農戶收養,自小與人類沒有差別,天賦不算是很好,畢竟魔與人的體製有差異。”
這個張二柱能夠明白。
魔族修煉與人類修煉,是兩個方向,在人類中天靈根了,就是極品的體製,可是魔族之中卻是最弱的。
所以形式不太一樣。
“昊天十三歲的時候,被焚炎穀穀主發現。”
“此子,雖然靈根不是很好,可是對火法術修習卻是卓越的存在,於是將其收為關門弟子。”
焚炎穀,好像聽到過這個名字。
“半魔的幽童將軍,占據焚炎穀,招納半魔,難道說那個焚炎穀,就是……”
“昊天曾經的門派。”
太清點頭,看來張二柱了解的還挺多的,接著便說道:“事情還不算完。”
“當時,中部最強的門派就是焚炎穀。”
“也是,仙盟盟主。”
張二柱眨眨眼,四大世家與仙盟盟主,這個倒是沒聽說過,估計是幾十年前的事情。
“焚炎穀作為仙盟盟主,十年就會舉辦一次問鼎大會。”
“總之,就是中部仙門的修士交流。”
“然而,槍打出頭鳥,昊天十六歲的時候,正好趕上了那一屆問鼎大會。”
“昊天一路,殺到了決賽。”
張二柱眯眼,十七歲,修煉滿打滿算四年多。
“賽場之上,焚炎穀大弟子,因為惜敗最小的師弟,從而偷襲擊傷。”
“可是,魔氣覺醒,讓他實力大增,一拳就將大師兄打傷。”
“魔氣,露出來焚炎穀也陷入了巨大的輿論風波,至於昊天也被關在了地牢之內。”
張二柱琢磨一下。
魔氣對修士來說肯定是禁忌的存在,焚炎穀又是中部最強的仙門的,肯定會被其他有心之人群起而攻之。
就算是不攻擊,輿論上也會給焚炎穀巨大的壓力。
“看來,焚炎穀接下來要麵臨大事了。”張二柱說道。
太清說道:“是的,的確是出了大事情,很奇怪的是,當天晚上就有人將其救走。”
“隨後,焚炎穀宣布將昊天趕出師門。”
“如此一年後,焚炎穀發現了在其附近的黑風山內,有一夥半魔勢力,這件事情還是上官家發現了的。”
“於是,上官家聯合其他的家族,將黑風山內的半魔,全部屠殺,抓走了一部分半魔,成功的將昊天引出來。”
張二柱拍腦門,翻白眼說到:“你們還有更無聊的招數嗎?”
“能不能,用點有新意的招數!”
太清輕笑,這其實就是家族與宗門的不同。
家族是麵對世俗的,所以一定要為了麵子,還有身份地位從而進行所謂的公審。
當然焚炎穀,也開始了公審。
太清說道:“公審的當天,昊天的確是來了,這一年的事件,昊天去做過什麽,後來是有記載。”
“據說,這一年的時間,昊天去了雷郡的一處山穀內,想著風頭過去,再回來與師傅認錯。”
“昊天一直以為,自己還有機會,他還想著師父,以及同門。”
張二柱心中有些理解了。
昊天是個有型有意的人,可惜其身份,再加上發生的事情,將他不得不逼得走上了,天外魔君這條路。
“可是仙門百家錯了。”
“此番回去,昊天渴求能夠得到眾人的原諒,卻一直都被冠以魔的名號。”
“心魔激發,昊天也終於走上了那條不歸路。”
“他,親眼看著半魔一個一個的倒在地上,親眼看到了,修士對待半魔的方式。”
“昊天也徹底爆發了。”
“攪亂會場,帶著一部分的半魔兄弟逃走,在深山之中,找到了上古魔的傳承。”
“覺醒了身體內的血脈。”
“成功的變成了魔。”
張二柱歎口氣,這一切都是修士們自己作的,不過張二柱摸著下巴說道:“我倒是覺的。”
“這一期順利的就好像是被人精心安排好的。”
太清點頭,認真的說道:“的確是如此,我曾經試過調查,發現在這裏麵有一個叫做魔翼的人。”
“此人,似乎是所有事情的關鍵。”
張二柱眯眼,並嚴肅的詢問道:“魔翼。”
“從櫻雪的身上,我也發現了,似乎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推動著她,要重演當年的事情。”
這一切都太像了。
肯定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
太清也點頭說道:“其實,有一件事,你可能不能知道,五仙器已經全部被魔拿走。”
“這一次,怕是並非是半魔來襲,而是真正的魔!”
真正的魔,那些魔的目的是拿到仙器以後打開魔界的通道。
“也就是說,其實昊天隻是一個棋子,真正的目的是五仙器,由你們五大門派守護的五仙器。”
“讓半魔肆虐,並且以五仙器之力,封印天外魔君,如此的話,魔翼就可以利用五仙器打開仙魔兩界的通道。”
“從而讓魔進入仙界。”
太清點頭,張二柱很是無語的看著這個老頭。
“你那裏尊敬我了,到頭來不好是要我來解決問題嗎?”
太清哈哈一笑,張二柱嘖嘖嘴。
“櫻雪是一枚棋子,利用血脈共通的原理,打開五仙器釋放天外魔君,以此來打開。”
太清點頭。
其實他什麽都知道,張二柱就問道:“你既然都知道,為什麽不做出反應?”
太清解釋道:“準確的說,我做不道。”
“仙門的命運或許早就被注定了,所以我一開始就是想要確定,你是要離開,還是留下來幫助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