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這個人與太清一樣,懂的很多東西。”
能夠直接說出來身份,那肯定就不一樣。
“去看看。”
與瑰重逢喜悅還沒多久。
進入房間內後,隻有一名看起來垂垂老矣的老婆子,身上的衣服也都是破破爛爛好像沒有人打理一樣。
“這是……您不會是一個神吧!”張二柱發出疑問。
一旁的瑰則是證實了張二柱的這個猜測。
“這位就是我的師傅,上古神戰之中,因為被魔重傷,機緣巧合下被迫留在四重仙界的,冰心之神。”
老人緩緩抬起頭,一萬多年了。
總算是等到了,擁有九重通天塔的人來到,而且還得知此人乃是武冥的傳人。
“坐下吧,沒想到你拿到了虛無神的法則之力,不錯不錯。”
張二柱看著老神。
準確的說是女神,張二柱就問道:“難道說,神失去了法則之力,也會被時間所束縛?”
冰心點頭說道:“不錯,實際上我那次的傷勢很嚴重,永遠的停留在半神境界,這一生都未必能夠衝洗獲得法則之力。”
再次的印證了,神也會隕落,在時間的麵前依舊不值一提。
“冰心大神,我是來接瑰走的,四重仙界即將要有大事發生。”
冰心其實已經算到了。
“從昊天誕生的時候,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天,魔再度降臨也是必然的事情。”
“實際上,神族為了鞏固的自己的地位,早就不會降臨這四重仙界,至於魔。”
“如果滅了四重仙界,那也是這裏的宿命。”
張二柱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四重仙界的安危,直接與滅世與否有更直接的關聯。
想到這裏,張二柱不敢繼續想了。
“還是要我來處理。”
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頂得住,主要是張二柱就算是有法則之力,也未必是那些魔神的對手。
“解決不了問題,就去解決出問題的人!”
張二柱說完,冰心女神笑著說道:“瑰說的還真不錯,你的思維還真是跳躍。”
“或者說,你的稍微,讓人想不通。”
張二柱聳聳肩,不可否置的說道:“反正這也是目前最有效的辦法,”
“嗯,法則之力都在什麽地方,你清楚嗎?”
張二柱點頭:“我已經在太清的手裏拿到了,而且還知道,我隻有五十天的時間。”
冰心女神也明白。
若是魔來了四重仙界,那麽就算是張二柱是武冥在世,也未必能夠將所有的魔擊退。
“好,你們快去吧。”
冰心女神明白事情的嚴重性,瑰起身說道:“師父,我與丈夫先走了。”
瑰與張二柱對視一眼。
正要武舞也站起來,不過臨走之前,冰心對武舞說道:“你的母親還好嗎?”
武舞轉過身,沒想到還有人記得自己的母親。
“多謝女神關心,我的母親如今已經不問世事隱居生活。”
冰心女神說道:“去吧。”
看著冰心女神一笑,張二柱從那雙眼神中看出來,寵溺的感覺。
離開璃月山莊,張二柱就迫不及待的與瑰說說最近發生的事情。
“沒想到,我們分開之後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我還好,剛剛過來就被璃月山莊帶走,其實冰心一開始就看出來,我是半神。”
“並且教導我駕馭半神之力的方式,如今我已經是解開到仙尊境界的修士了。”
張二柱吃驚,要知道東渡州最強的太清不錯才化神。
“我就慘了,如今不過才結丹境界巔峰。”
說著來到一處平坦的地方,張二柱將浮石取出來,瑰第一次見到也很是驚訝。
武舞當然也是第一次見到。
張二柱說道:“不過,這東西可以讓我們介紹不少腳力,走!”
上了浮石。
這上麵還有居住的房間。
三個人來到控製飛行的房間,這裏麵果然已經鋪墊好了。
“在這裏,我們隻需要看著周圍的風景,就可以抵達我們想要去的地方。”
路線上張二柱看著地圖。
還是從最遠的開始吧,這樣可以一路收集回來,而且在神落之地開了虛無界入口,張二柱還可以快速返回。
最遠的也是最難的那就是海底城的法則之力。
太清真人給的地圖上麵都有標注,隻是海底城究竟怎麽去,是什麽法則之力,並沒有過多的注解。
“嗯,出發,前往中海之地。”
地圖上麵有所標注,這個世界的大陸是一個圓圈,分為四個州,中心則是大海。
據說乃是龍族棲息之地。
這一點身為鳳凰的武舞也不是很清楚,中海之地還有一片山脈。
根據記載,沒有修士能夠登上那個山脈小島。
最主要的就是,大海之上的妖獸都異常凶狠,甚至傳聞中在雲層之內,還有一種名為鯤的巨大魚類。
懸浮在天上。
身軀之大,無法想象。
選定了目的地,開始飛行,接下來的幾天,張二柱開始利用法術製造出來。
撲克牌。
“來!鬥地主,我教你們規則。”
三人都不需要修煉,已經是頂峰,就算是修煉也不會有什麽寸進,從這裏道中海少說也是要有三天的時間,打發打發一下無聊的事件。
正好,張二柱還可以與瑰,小小的溫存一下,訴說思念之苦。
在浮石之上,明晝的變化並不是很明顯。
差不多是兩天左右的世間,張二柱感受到周圍的水氣越來越大,於是起身看著下方。
“我們已經來到海上了。”
二女也走過來,看著浮石下麵的場景。
這感覺怎麽說了,與禦劍不同。
若是禦劍飛行,靈力夠不夠支撐穿越這茫茫大海還不好說,最主要的是,沒有心情去看海。
“自然之美,果然不是匠人能夠複製的。”聽著瑰的感歎。
張二柱說道:“所說,形容匠人的最高成就,就是天工巧奪。”
“自然有一套相當完整的宏觀運轉,是無數法則匯聚形成的。”
“你們聽說過蝴蝶效應嗎?”
二女都搖頭,張二柱解釋道:“那是一種說法,也就是說在某地,一直蝴蝶煽動翅膀,微弱的力帶動了風的形成,並且不斷的壯大。”
“最終變成一個可以影響,全世界氣候的颶風。”
“並且在萬裏之外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