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李鎮長不要著急哈,等他們來了不就知道了嘛。”王富貴笑著說道。

“好吧,二柱他們什麽時候到呀?”李詩畫問道。

“他們等會就到了,已經在路上了呢。”王富貴說道。

“對了,二柱上次在後山開荒,搞的那塊試點藥材地兒,現在收成怎麽樣啦?”李詩畫問道。

“嘿嘿,長得比山下地兒裏的還要好,還要快,鎮長我帶你去看看哈。”王富貴說道。

來到了這後山之上,李詩畫看了看那一塊被圈起來的藥材地,裏麵的藥材長得甚好,各式各樣,散發著一陣陣藥材的清香。

周圍還被圈起來了柵欄,防止山上的野獸前來破壞藥材,村民們可以說是盡心盡責了。

“不錯。”此刻的李詩畫說道

“嘿嘿,鎮長啊,轉眼間這藥材又快要成熟了,這東陵集團的人又要下來收藥材了,咱們的資金又充裕了不少哈。”此刻的王富貴笑著說道。

“怎麽,錢多起來了,你的心也癢了是麽?”李詩畫看著王富貴說道。

“不會不會,不敢不敢!同樣的錯誤我怎麽會犯兩次呢?”王富貴連忙笑著說道,對自己上次的錯誤表示歉意。

“你啊,給我將錢給管管好,要是哪天我再發現你貪汙公款的話,我可不會像是二柱那樣念你的舊情,村長可要換人了。”李詩畫說道。

“放心放心,李鎮長,你就算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了哈。”王富貴連忙擺手說道。

現在的王富貴,是很在乎自己村長這個職務,以前當這個橫山村的村長,那是接手一個燙手山芋。

每次鎮子上開會被批評,連續十幾年的貧困村,被人笑話不說,還得被村民們抱怨。

見到十裏八村的人,也都不敢抬頭看,說話也不敢大聲。

現在不一樣了,橫山村正在慢慢的崛起,當橫山村的村長,那可是十裏八村至高無上的榮譽啊。

“村長,二柱哥他們回來了。”鐵蛋這時候跑了過來,對著王富貴說道。

“是麽,那咱們過去吧鎮長,二柱回來了!”王富貴連忙說道。

張根旺的皇冠轎車停到了村子裏。

張二柱從車上下來,張根旺則是緩緩的拉開了車門,小心翼翼的牽著曼莉的手下來。

“親愛的,小心點哈!”張根旺緩緩的牽著曼莉,生怕她那十公分的高跟鞋踩著崴了腳。

“哇,這裏就是大叔住的村子嘛,這裏真的是好漂亮呢。”曼莉笑著說道。

“哈哈,那是,咱們這地兒山清水秀的,風景好,經濟也上去了,你要是喜歡這裏的話,我們可以在這裏蓋一間別墅,到時候咱們嫌城裏太嘈雜,可以來這裏休養生息嘛。”張根旺連忙笑著說道。

“那就不用了,我還是比較適應縣城裏的生活呢。”曼莉對著張根旺說道。

“行,隻要你喜歡,在哪裏都行。”此刻的張根旺笑著說道。

張二柱厭惡的看了一眼曼莉,這個嫌貧愛富的女人,橫山村怎麽了,將來總有一天絕對甩城裏十萬八千裏。

“哎喲,這女人是誰啊?”

“是啊,長得真妖豔啊,身材真好啊。”

此刻的村子裏的閑漢們,看到了穿著豹紋小短裙,踩著高跟鞋的曼莉,不由得看得眼睛都直了。

“不知道啊,好像是這張根旺的女人吧?”

“不可能吧,張根旺能找到這麽漂亮的女人,怎麽可能啊?”

村子裏的閑漢們看著麵前的曼莉,差點口水都流下來了。

“喂喂喂,你們看夠了沒有啊,還不趕緊回去幹活去,別總盯著我的妞看。”此刻的張根旺昂著頭說道,摟著身邊的曼莉,驕傲的像是一隻打了勝仗的公雞一般。

“喂,根旺叔,你沒開玩笑吧,這姑娘是你的女人?”身邊的一個村民傻了眼兒。

“廢話,曼莉,你告訴他你是我什麽人?”此刻的張根旺一把牽著曼莉的手說道。

“大家好呀,我是曼莉,我是大叔的女朋友。”曼莉嬌滴滴的說道。

頓時間現場的閑漢們都傻了眼,差點連鋤頭都拿不穩了。

“哎喲,根旺啊,你可真有本事啊,找了這麽漂亮的女朋友,恭喜恭喜啊。”此刻的王富貴跑了過來,看著身邊的曼莉,笑著說道。

“那可不是麽,我張根旺不是以前的張根旺了,兜兜轉轉半輩子才碰到自己的緣分,這就證明一點,最好的總是最晚才出現,改天請你們喝喜酒。”張根旺笑著說道。

此刻的李詩畫看了看身邊的張二柱

“喂,不是吧,這個女人...怎麽看都和張根旺一點都不般配呢,哪兒來的?”李詩畫問道

“夜場裏認識的,以前做小姐的,現在從良了,他當個寶貝,要死要活的。”張二柱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吧,這麽不靠譜?”李詩畫說道。

“無所謂了,反正表叔也就那樣,這姑娘再怎麽不行,配表叔那倒是綽綽有餘了。”張二柱說道。

“這倒也是實話,對了二柱,你說的縣城的代理商呢,在哪裏?”李詩畫問道。

“就是她咯。”張二柱說道。

“什麽,她?”李詩畫看了看曼莉,頓時間覺得事情不太對。

這個女人,一看就是很輕浮,而且一身媚骨,從她的眼裏,李詩畫看出了一絲虛榮和虛偽的賤人樣。

“對啊,這個女人是表叔的命啊,說她是搞農副產品的,公司碰到了危機,不惜以死相逼來求我,我能怎麽辦?”張二柱無奈的說道,將表叔和這女人的事兒說給了李詩畫聽了一遍。

李詩畫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張根旺很癡情,但是以李詩畫的聰明頭腦,她一看就知道,張根旺遲早是陰溝裏翻船。

“這個女人靠不住,二柱你考慮清楚了。”李詩畫說道。

“人都來了,還能咋辦,要是這時候不答應的話,表叔保準就能衝到村子的那條河跳下去。”張二柱說道。

“好吧,但是出了任何的後果的話,二柱你可得自己負責。”李詩畫歎了一口氣,看著張二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