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哨子準時吹響。
他們連忙挨個叫醒身邊還在熟睡中的人,陳斯思沒有睡,隻是靠在**畫畫,這是她僅有的樂趣。
她穿好衣服飛奔下樓集合。
這次的速度雖然有提升,但還是依舊被批評了。
何超訓完他們之後,跟他們說了下午的主要任務——學習整理內務。他抱來一床被子,在烈日下,開始教他們怎樣去疊成“豆腐塊”這床被子在何超手裏就像是橡皮泥一樣,想捏成什麽樣就能成什麽樣。關於臉盆的擺放,牙刷牙膏的擺放,毛巾的擺放,何超一一為他們講解清楚。
“明白了嗎?”何超站起身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明白了!”他們回答。
“好,明白了那你們就回去弄吧,我一會兒去檢查。”
他們回到宿舍後,將被子鋪開,每個人都好像被試了咒語一樣,都停在了將被子鋪開這一步。
所有人對視了一眼,忍不住地笑。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腦子會了手不會嗎?”陳斯思忍不住吐槽。
但是常藍欣按照記憶裏的樣子將被子疊起來,雖然和教官的豆腐塊沒法比,但至少也是一塊豆腐。
他們羨慕的眼神看著常藍欣。
每個人都開始嚐試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何超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好了嗎?”
他們的回答都不一樣,有人說好了,也有人說還沒有。
這時在走廊的盡頭傳來了一聲尖叫,陳斯思知道這個聲音是蘇蝶起的,連忙跑出去,和教官撞了個滿懷。
“對不起教官,我朋友,不知道怎麽了。”
陳斯思跑過去,看著蘇蝶起一身的水,趕緊從旁邊拿起一塊毛巾給她擦著。
“怎麽了?”何超緊跟著陳斯思走來。
“何教官,她走路都不看,直接就撞到我的杯子上,然後水就不小心灑到了她的衣服上。”陶湘夢雙手環抱在胸前,一臉無辜地說。
她的樣子讓陳斯思惡心極了,心中暗暗地罵著“這是軍訓基地,不是青樓,這副綠茶婊的樣子給誰看?”
“可是那是熱水。你就不能和我說一句嗎?”
“我來例假了,不和熱地難道喝涼水嗎?”
蘇蝶起想說什麽,但是被陳斯思拉住了,何超被他們一人一句吵得頭疼,不自覺地皺著眉頭。
“何教官,我朋友說那是開水,我們現在不方便檢查是不是燙傷了,所以我們可以去一趟醫務室嗎?”何超點點頭,讓他身後的一個穿著迷彩服的男生帶著去了。
在路上,蘇蝶起皺著眉問“明明就不是我的錯,你為什麽還不讓我說?”
陳斯思指著她被燙紅的手臂“這副皮囊不重要嗎?”
被陳斯思一指,她的皮膚好像有點刺痛,她不說話了,跟著兩人去了醫務室。
處理好燙傷之後,他們回到宿舍,蘇蝶起發現陶湘夢已經不在了,她也沒有多問,隻是重新將自己的被子疊了一下,然後收拾好臉盆,歸位放好。
而陳斯思則發現自己的被子已經被拆開了,陳斯思大叫道:“誰幹的?”心中早就已經把所有的一件都堆在了陶湘夢身上。
可是常藍欣的話讓她不禁頓時沒了火氣。
“是何教官,他說你的任務就是學會疊豆腐塊,必須要疊好,晚上他來檢查。”
“哈?我難道之前疊的不是豆腐塊嗎?”她有些難過得問。
沒有一個人回答,因為陳斯思沒有發覺的是,自己在衝出去的時候,自己的手按住了被子借力,豆腐塊差點讓她壓成豆漿。
陳斯思長舒一口氣,心中暗暗道“不能生氣,不能生氣,這就是上天給我的磨難。”說著重新鋪好床,認真地疊了起來,她發現宿舍裏其他人的被子都整整齊齊地放在那裏,至少是一個豆腐的樣子,而自己的就是一灘豆腐渣。
她頹廢地坐在地上“我這輩子都不想吃豆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