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一科的考試結束,陳斯思才勉強醒過來。

“結束了?可以回家了?”陳斯思一臉無辜地問。

“還早,還有最後一科考試就可以解放了。”蘇蝶起扭過頭來對陳斯思說,看看著她臉上的印子,蘇蝶起就知道她一定又睡了一場美美地覺。

臉上還有著筆芯殘留大的黑色油汙印在臉上。

陶湘夢朝著林予琛的方向走過來“林予琛,你的最後一題是怎麽做的啊?”她有些嗲嗲地問著。

林予琛抬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你別這樣,我們好學生之間交流一下吧!”她說著,彎腰看著林予琛,胸前的春光暴露無遺。

陳斯思心中不免一驚,心裏暗暗道:發育得挺好啊!

眼神和蘇蝶起進行了一個對視,蘇蝶起抿著嘴也沒有說話。

“走吧,出去透透氣。”兩人拽著常藍欣就走了出去,兩人笑著學著剛才陶湘夢琢磨做樣的樣子不禁陣陣輕笑。

“你看她那不值錢的樣子。”蘇蝶起說,陳斯思也是秒懂,但常藍欣卻是有些不理解地看著她們兩人:“什麽意思?他們家不是很有錢嗎?”她問。

“他們家是很有錢,可是她不值錢啊!”蘇蝶起笑著說。

常藍欣依舊不明白地看著兩人:“就是說她賤!”陳斯思解釋完,率先踏進廁所,這時的常藍欣才明白過來,憨憨的笑了笑。

“不過話說林予琛真的不喜歡說話啊。”

“我懷疑他是一個啞巴。”陳斯思上完廁所馬桶衝著水,打開門走出來蘇蝶起才又走進去。

就在這時從隔壁門常藍欣也走了出來,兩人站在洗手池前洗著手,不停地議論著林予琛。

“但是長得帥又能怎麽辦?不還是一個悶葫蘆,話也不說,我從開學到現在每天都在很他說話,可是人家就是不理我,有的時候還白我一眼,真不知道一哥是怎麽跟他成為朋友的。”陳思思嘟嘟囔囔地說著,就在他們身後林予琛走了進來。

他早就聽到了他們之間的談話,隻是不知道要不要走進來,可是就在那裏躲著也有些奇怪,最終還是走了進來,從洗手池走向了另一邊的男衛生間。

陳斯思看到了他,依舊沒有閉嘴“也就是一哥脾氣好,我是真的不行,他不跟我說話我就生氣。”說著還朝著林予琛的方向吐著舌頭扮著鬼臉。

蘇蝶起洗完手笑著看著陳斯思:“好啦,人家就是單純的內向,或許是跟我們還不熟啊,等我們慢慢熟悉了之後就好了。”

“我猜這個悶葫蘆在未來一年都不會跟我說話的!”他們笑著走了出去。

林予琛站在那裏聽完了她們之間的談話,他有些不知所措,難道自己做得很過分嗎?林予琛問自己,可是他卻根本沒有辦法和他們相處,看著他們幾人笑著鬧著的樣子,林予琛也走了出來。

他其實也想要一個朋友像現在這樣玩鬧,可是... ...

林予琛輕歎了口氣從衛生間走了出來,陳斯思他們站在教學樓的拐角處愜意地曬著太陽,陽光灑在身上,陳斯思慵懶地伸著懶腰,林予琛站在那裏不禁多看了兩眼,最終還是扭頭離開了。

回到班級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們吵吵鬧鬧的,三五成群地玩鬧著,有的在談論著今天的晚飯,有的在相約一起去打籃球,還有的在討論著自己喜歡的男生女生。

他們好像都迅速地交上了新朋友,隻剩下了林予琛自己,有些孤獨地在角落裏坐著。

他低頭看到地上的一張紙,好奇心促使下將紙拿起來看著。

他看到了一張自己的畫像,好像用畫筆將自己勾勒得像極了一個陽光快樂的人,雖然是速寫,但依舊清晰地畫出了畫麵中各種微小的細節,握著筆的手關節清晰可見。就連發絲都像是有陽光照射下來一般。

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將這張紙放在了陳斯思的桌子上,用書本輕輕壓住,他扭過頭不知為什麽心中忽然湧出了一股暖流,好像在瞬間填補著自己心中的空缺。

陳斯思一行人走進來,她麵帶笑意,發絲輕輕搭在肩上一身休閑裝鬆鬆垮垮地穿在身上卻絲毫沒有一絲邋遢,反倒顯得隨性又自然。

陳斯思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林予琛識趣地讓路,她說“謝謝。”林予琛張了張嘴,卻依舊沒有說話。

她已經習慣了林予琛的樣子,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無聊地翻著書本,卻在語文課本裏看到了自己的畫,她拿著那張畫對比著林予琛,喃喃地說了句:“好像沒有上午好看了。”

林予琛聽完她說的話有些好奇地看著陳斯思,陳斯思與他四目相對也在看著林予琛。

兩人就這樣看著,陳斯思皺著眉頭戳了戳蘇蝶起,將那張畫交給她,又指了指林予琛:“你看他這樣子,我怎麽覺得他沒有上午好看了?”一臉無奈。

蘇蝶起看看林予琛又看看手中的畫,也應和著點了點頭“他的眉毛好像皺起來了。”蘇蝶起說。

然後她指著自己手中的畫像對林予琛說:“這是蛇姐畫的畫,你要看看嗎?”蘇蝶起問。

林予琛看了一眼蘇蝶起又看了一眼陳斯思,然後木訥地點了點頭,他又接過那張畫仔細地看著,不自覺地緊皺的眉頭放鬆了下來,陳斯思趴在桌子上捕捉著林予琛的樣子,直到他的眉頭舒展才滿意地笑著:“這樣就對了。”她滿意的抽回紙,在上麵繼續添加著各種細節。

忽然間林予琛開口說:“謝謝。”

“謝什麽,我還得謝謝你給我當模特。”陳斯思說完後,筆停了下來,有些不可思議地看了看林予琛,又不可思議地看著蘇蝶起。

“他說話了?”他有些不敢置信地問著。蘇蝶起點點頭,也有些驚訝。

林予琛看著兩人隻是僵硬了笑了一下,然後又迅速將頭轉了過去,不再說話了。

他其實有些激動和開心,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就像是難得的好友間的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