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雨天的小巷內,一條血線斷在了垃圾桶一側。

一個身穿黑色雨衣的男子踢翻了垃圾桶!

“他媽的,那個小鬼逃到哪去了!”

黑雨衣男子又踢了幾下垃圾桶確認後向另一邊找去。

幾分鍾後,奉風捂著肚子從一個視線死角走了出來。

“重活一世,我可不想八歲就被綁匪殺了!”

小巷中,奉風咬著牙跑向了黑雨衣男子相反的方向。

一旁公路上,警笛聲和喊話聲傳入了奉風耳中。

“綁匪請注意,綁匪請注意,一億人民幣正從銀行…….”

奉風腳步停了一瞬又一次向警笛聲的反方向逃去。

普通的警察對付不了這次的綁匪,隻能徒增傷亡而已。

陰雨連綿的拆遷區內,奉風獨自一個人逃了半個小時後準備和綁匪做個了斷。

他找了一棟拆到一半的廢樓鑽了進去。

廢樓門和窗戶都已經被拆除,四麵透風但至少可以不用淋雨。

一間還算幹淨的房間內,幾個空塑料瓶和廢紙團在風中滾動。

奉風邁步走了進去,這間房間是他最後的戰場了。

“一人之下的異人這麽強嗎?沒看清人就被捅了一刀。”

奉風吐槽著放下了捂著肚子的手。

高級定製白襯衣上,一個刀口和一灘血跡十分刺眼。

傷口處隱約可以看見內髒,出血卻不合常理的停止了。

這樣的傷勢換成另一個人死了都不奇怪,奉風卻生龍活虎地在陰雨天跑了半個小時。

“我沒死在路上,就說明我也有先天異能才對!”

陰風廢樓內,一個八歲小男子正翻著自己肚子上的傷口自言自語。

如瀑布一般的汗水表明了奉風並非沒有痛覺,隻是他此刻別無選擇。

綁匪中有一個異人,半個小時的逃亡奉風一直感覺身後有人跟著他。

他不去找警察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擔心那個異人在他身後不遠處。

“奇怪了,我被打昏時明明夢見了,五髒會發出五色的神光才對!”

奉風停下了翻動肚子上傷口的手,似失望地又自語了一句。

另一幢廢樓中,15歲的夏禾耳朵輕動了下。

她還以為這個詭異的小子覺醒了什麽了不起的先天異能,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

一道閃電映出的白光中,兩棟廢樓中的人嘴角都微微上揚。

奉風靠在了一麵牆上,擺了個五心朝天的打坐姿勢。

他剛才說了假話!

他五髒中確實有五色神光環繞。隻是不知道有沒有騙過身後跟著的人。

可現在的問題是:他一個八歲的重傷小男孩,就算覺醒了先天異能也沒什麽用!

假設真的有異人跟在他身後,他的時間就不多了。

先天異能除了止血發光外他也沒發現還有什麽攻擊能力。

這樣下去他依舊逃不出死亡的命運!

五髒中有五色神光環繞,這讓奉風想起了穿越前看過的《遮天》小說。

另一棟廢樓內,夏禾皺眉看著安靜下來的破房間。

不出一分鍾,她就能走到奉風所在的房間。

“輪海、道宮、四極、化龍、仙台!”

奉風念著《遮天》小說中的修煉體係,試圖調動五髒上對應的五色神光按功法運轉。

房間外已經傳來了一個人刻意的腳步聲,五髒內的五色神光卻一動不動。

又一道閃電映出的白光中,奉風看見了夏禾絕美的身姿。

奉風耳邊,一道自己的聲音正在念誦著真言。

“他化自在;他化萬古;他化五行;他化歲月……”

夏禾說著上前,伸手準備打昏奉風帶走。

她不在乎一億的贖金,但對奉風這個傳聞中的先知卻十分感興趣。

白玉的手掌揮下卻被另一隻沾滿了血汙的手抓住。

奉風體內五色神光開始按遮天小說中,《西皇經》道宮秘境的功法運轉。

夏禾不可思議的目光中,眼前這個滿身雨汙血跡的小男孩就這麽擋住了她的一擊。

這一刻她回憶起了奉風剛才打坐時的樣子。

佛門有頓悟和放下屠刀的典故,她覺得奉風剛才一定悟出了什麽極其厲害的東西。

白玉的女子手掌和血汙的幼童手掌僵握在了一起。

奉風保持著握掌的姿勢就這麽推著夏禾站了起來。

夏禾掙著手掌目光中有一抹幽光閃爍。

“小弟弟,姐姐的手可不是這麽好抓的!”

“全性夏禾,你沒聽說過吧!”

一道閃電的白光中,夏禾終於看清了麵前回話的小男孩。

“我認識你!”

奉風此刻感覺自己無所不能,《西皇經》道宮秘境號稱道宮秘境最強功法,果然所言非虛。

小男孩身上滿是雨汙和血跡,在雷光中卻讓她感到了一股莫名的恐懼。

“小弟弟,你還小不懂得**的厲害……”

夏禾僵笑著盡全力發動自己的異能,異能順著兩人握著的手傳到了奉風體內。

“全性四張狂夏禾,酒色財氣中的色。先天異能是引動別人的色欲,使別人被自己的欲望淹沒,成為廢人。”

夏禾臉上終於沒有了笑容,她大力地甩著手臂試圖甩開麵前詭異的小鬼。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奉風掄起砸在了地上,全身劇痛中更是張口噴出了一口鮮血。

奉風放開了夏禾的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差點殺了他的女人。

他穿越前十分喜歡《一人之下》中的夏禾;可現在他恨不得殺了地上這個差點殺了他的女人。

“小弟弟,不要這麽粗暴嘛;你想要姐姐給你就是了!”

水泥地麵上的夏禾反而露出了嫵媚的笑容,說完還伸出粉舌舔了下紅唇。

奉風正想衝著夏禾的脖子來上一記狠的殺了她,腦中卻忽地回放出了這一世便宜老媽的教誨。

他化自在大法的真言在耳邊如洪鍾般,似想點醒他。

“小風,我們家不缺錢,你未來當個吃喝玩樂的富二代也行,隻是有一條你一定要答應媽!無論如何、絕對不能殺人!”

地上夏禾幾次試圖起身並一直對奉風釋放著異能,幾經嚐試卻毫無作用。

就在不久前她還是戲耍奉風這隻老鼠的貓兒,現在卻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奉風回過了神,看著夏禾如天鵝般的玉頸和酥胸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