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風被金色佛掌拍入了月球的隕石坑中。
眾人眼中隻有一道五彩神虹墜入月球的殘痕。
世界各地的佛教寺院中,如來佛祖的佛像散發著金光,梵唱聲更是感化了周圍的僧人。
月球中,奉風揮動五彩棍,掃飛了金色的佛掌。
“掌中佛國確實不錯,可你不是真如來,除了打飛我也就這點威力了。”
奉風眸綻五彩看向了地球,眯眼失笑。
“這種時候還不忘裝個逼,宣傳一下信仰嗎?有佛門的感覺了!”
一群印度來的人身象頭等神出現在了奉風周圍。
如來佛祖等西天眾佛和天庭的天兵天將也一起降臨。
騎著白翼天馬的天使遠征軍也聲勢浩大地衝上了月球。
地球上這一刻異象紛呈,無數信仰之力具現的神明一起顯聖,如同神話時代再臨。
奉風收回目光,環顧周圍的各路神仙。
世界三大宗教甚至澳大利亞的七彩彩虹神都來了。
如來佛祖越眾而出,寶像莊嚴肅穆地飛向奉風。
“五行仙,我等是信仰之力所成;卻非偽神。”
“虛虛實實,真真假假,不過執念。施主何不放下執念,遁入空門,共修我佛無上…………
奉風又一次飛天而起,身後出現出了五個神祇化身封印矽星石人的影像。
他停下了再一次提升力量的打算,再提升力量矽星石人就要脫困了。
如來佛祖等仙佛,天使在見到石人時就遠遠飛離了奉風身邊。
“五行仙施主,你我是友非敵。我等可助你煉化域外石人,隻要施主融入我等的圈子,一切...”
奉風諷笑了一聲,看著說出圈子的如來佛祖。
“假的就是假的,無真佛性也無仙神的擔當!”
奉風收了手中的五彩棍,口中念起了他化自在大法的真言。
“他化自在;他化萬古;他化五行,他化歲月;他...”
此時,衛星再一次變軌拍到了奉風。
全球人民眼中,一道如山的五色光柱衝向宇宙。
光柱衝擊的無數仙神四散飛濺,光柱中一位身穿龍袍,頭冠束發的奉風顯現。
地球上的年輕人大喊著新皮膚強三倍的遊戲用語,卻似被屏幕另外一邊的五行仙掃了一眼。
全人類這一刻下意識地失聲,安靜下來。
辦公樓大廳中的白星跪地大禮參拜了起來。
“五行仙帝以他化自在大法從未來降臨,魚人族白星……”
月球表麵,奉風化成的五行仙帝高傲的微抬起了頭。
他身形不動,威壓卻讓所有仙神一個個墜入了月球表麵,跪伏在他下方。
當他環視一圈周圍仙神,除了如來佛祖等有數幾人站在月球上,月球表麵跪滿了神仙。
地球大氣層中,一層由信仰之力組成的特殊防護膜開始浮現出來。
如來佛祖等各教大能臉色大變。
他們共同討伐奉風就是怕信仰層因為奉風出現漏洞,這關係到他們的存亡。
“我笑眾仙皆虛妄,哪個神仙不低頭。”
五行仙帝奉風的話語傳遍了整個大陽係。
如來佛祖等仙佛也在這句話中低下了頭。
月球表麵,一個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人坐著探月車向奉風招手。
王震球和果凍先生一同穿著白色宇航服衝天上的奉風大喊停手。
奉風隻是聽到了兩人的聲音,一幅幅畫麵就自動出現在了腦海中。
華夏三年前用運載火箭將一塊洞天碑發射到月球表麵,利用洞天戰場空間穿梭的能力實現了登月。
華夏將該計劃命名為月球背麵暗影基地開拓計劃,
奉風此時狀態有些奇特,使用了他化自在大法的他暫時召引來了他未來五行仙帝的力量。
他環視周圍低頭的仙佛,皺眉將手伸向了地球的信仰層。
如來佛祖等人麵相凶惡,不顧一切地朝奉風動手。
掌中佛國,七寶妙樹,帝釋天之怒,誅仙劍,七彩吞噬......
無數攻擊打向了奉風伸出的手。
如來佛祖邊攻擊邊勸喝起了奉風。
“五行仙帝,你自未來來此時空,當知信仰層是我等存在的根本,也是守護地球的保護層。”
“你想毀了信仰層,讓人族直麵宇宙。我等隻能拚死與你一戰了。”
奉風揮手間,五色神光刷飛了所有攻擊。
一些仙神法寶包括他們本身都墜向地球。
地球上,停了一會的仙神流星雨又一次出現。
人們卻無聲地仰頭看向了籠罩地球的信仰光罩。
如果說剛才他們還想著追流星,尋仙緣的話;現在他們隻是希望地球君挺住。
月球上的神戰超乎想象,五行仙似乎動了真格的,衛星隻能看見五彩神光照亮了太陽係。
星落如雨的流星和籠罩地球的光輝讓人們感到了窒息和不安。
這場神戰持續了半天,半天後無數廟宇的神像皸裂。
天空中的光罩被打出了九個巨大的空洞。
當人們控製衛星又一次拍攝到月球時,月球空無一人,原地隻有一片隕石坑。
月球背麵,永遠背對地球的華夏暗影第一基地中。
奉風身形閃爍開始散發出無數五彩光點。
王震球和果凍先生正在一個空間石門前操作係統。
奉風眼中,矽星石人開始了和五個神祇的大戰。
王震球忍了許久實在忍不住看向了奉風。
“五行仙,那一戰最後究竟怎麽樣了。後半段你們打入了太陽係後結果如何?”
奉風一臉輕鬆地揮了揮手,腦中卻想起三清,佛祖,帝釋天甚至鬥戰勝佛等強敵的身影。
“我輕鬆打敗了他們,還在信仰層上開了幾個洞。”
“古人的羽化升仙有一類就是飛升信仰層,如今這些古人也能往來地球和宇宙了。”
王震球斜掃了一眼基地中的五彩光球。
奉風這個要化道的樣子可不像他說得那麽輕鬆。
不過,一人獨戰古今中外信仰之力化成的仙神啊!
奉風已經強大,恐怖得令人類害怕了。
此時,奉風意識卻投向了自己辦公大廳中的本尊肉身。
他感覺到了危險,脖子上的控人符印也在作祟,王也靠近了自己的本尊似乎有動手的打算。
馮寶寶卻被一個奇怪的人叫出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