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小世子出事了
夜一本想要稟告王爺的並非是凶手一事,而是小世子的事情,但是看王爺不願多談小世子的事兒,夜一再度將小世子的事情吞咽到腹中。
“回王爺,還沒有。不過據宋老說,凶手很可能是個厲害的角色,身手非常的了得。”
夜一本就嚴肅的一張臉更是染了一絲憂色。
“爺……”夜一的喚聲裏染了一絲擔憂。
“密切監視她們的一舉一動。不放過一絲一毫!”夜君逸的一句話也斷定了,那些個侍妾們根本都入不得他的眼。
而且一個個在別人眼中美豔無雙,妖嬈萬千的美人兒,卻不知又會是哪一位政敵的毒蛇,隨時打算蟄伏他。
“是,王爺。”夜一隨即領命離去,至此,小世子的事情夜一無暇再稟告夜君逸得知。
明月軒內,唯有小丫鬟戰戰兢兢替朝歌擦拭著身體,進行物理降溫。
“冷……好冷……”
朝歌痛苦的***著,額頭冷汗直冒,大肆的喊著,上下唇打顫,身子縮成了一團,嚇得一邊的小丫鬟不知如何服侍,局促的看向夜君逸,一顆心卻提到了嗓子眼。
“爺……”小丫鬟生怕惹得這位喋血無情的冷麵王爺大怒,怯聲聲的喚了一聲。
“滾!”簡短的一個字,彰顯了夜君逸心情的惡劣。
嚇得小丫鬟快速的退身出去。
床榻上的朝歌身子越縮越緊,看得一邊的夜君逸冰冷的劍眉冷凝,暗黑著臉躺到榻上,猶如拎小雞一般將朝歌拎到懷中。
迷迷糊糊中的朝歌一下子找到了溫暖的物體,當下雙手一把懷住了夜君逸堅瘦有力的腰。
多久了?自從他的夕兒過世後,從沒有任何女子能夠近他的身,更不肖說如這般貼身抱著,理智告訴他,都是這個女人,若非因為她,他的夕兒不會死。
夜君逸的眼底染了狂怒,伸出手就要去扳開朝歌懷在他腰際的手。可是不知怎的,混沌中的朝歌力氣竟也出奇的大,死死的抱著,不肯鬆動一分。
最惹火的是,兩人在掙紮間,朝歌胸前的柔軟蹭著夜君逸的胸膛……
冰冷的心弦狠狠的悸動了一下,眼底染了一絲壓抑的暗色。
夜君逸的腦海裏,情不自禁的再度翻湧著那一日朝歌給孩子喂奶的畫麵,那雪白雪白的迷人風景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裏。
越想越是無法遏製,冰眸裏染了一絲赤色,一時間,一股暖流在明月軒內翻湧,暖得夜君逸的喉間幹澀幹澀的。
女人特有的芳香沁入夜君逸的鼻息間,竟沒有昔日那一股厭惡感。
分明三月天的,夜君逸卻覺得室內猶如烈火在熾燒一般,讓他背後濕濡一片,連帶額頭也滲出了一層密汗。
暗處,帶著鬼麵的問天將這一幕收入眼中,麵具下的臉暗黑的好似從墨缸裏撈出來一般。
冷冽的黑眸閃爍著嗜血的寒芒,大有想要衝上去,殺了夜君逸。
屋內,夜君逸沉著臉。
作為男人,他明白自己的身體在崩潰邊緣,在意識瓦解之前,夜君逸陡然的一把推開了朝歌。
夜涼如水,冰冷無度,然夜君逸狼狽的逃離了明月軒,竟跳進了冰冷的玉池裏。
冰冷刺骨的水侵入夜君逸的身體,才讓他身體的灼熱退去。
夜君逸這一番折騰,昏昏沉沉中的秦朝歌根本不知。
天方魚肚泛白,夜君逸才從冰冷的玉池裏起身,未曾合眼,換了衣衫直接上早朝去了。
接連兩天,夜君逸都未曾出現在明月軒,而朝歌昏迷了兩天兩夜,終於在第三天睜開了混沌的雙眼。
入眼,陌生的環境讓朝歌瞬間意識清醒,隨即意識逐漸歸位,猶記得她被那個渣男關在陰暗潮濕的地牢裏,之後她逃出去驗屍,被渣男撞見,再度回到地牢,之後被鬼麵男欺負,再之後就沒有記憶了。
朝歌又抬起手,吸了吸鼻子,身上還是那一股淡淡的青竹香味,低頭看自己,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呀?莫不是被那鬼麵給帶來這了?
“王妃,你醒了?可還有哪裏不舒服?”明月軒的小丫鬟見朝歌醒來,睜著一雙眼睛打量著,忙上前輕聲道。
“你是誰?”朝歌美眸裏顯然有著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