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的死應該也是他造成的。”

“就因為我拒絕了他?這個人渣,他不配為醫者。”

“可是你為什麽到了這裏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木風茄百思不得其解。

“額……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世間萬物都是很奇妙的,這可能就是我的命中注定吧。”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我現在德高望重,有吃有喝的,其實也算是圓了徒弟的一個夢想了。”

“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這種夢想?”木風茄真的是沒有想到他的徒弟居然還有這種夢想,是她平時對他們的關心少了嗎?

“咳……當時也沒覺得這是什麽大的誌向,所以也就沒有說。”

“你是怎麽認出我來的?”

“當初我剛來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叫木風茄,可是我當時沒有並沒有在意,隻是想著同名同姓的多了去了,

可是沒想到我今天在景尋澈的身上看到了師傅你研究的毒,那個時候我才起了疑心,決定過來測試一下。”

他要是知道這個木風茄就是他的師傅,怎麽著高低也得給景尋澈點教訓,居然敢這樣對他的師傅,不可饒恕。

“你是說你在景尋澈的身上看到了我的毒藥?”木風茄有些不可置信,可是突然間她又想到了她們藥師穀裏的四個老頑童。

如果是他們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因為她把她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東西基本上都和他們簡單的討論了一下,他們學著感興趣的一塊學了學。

隻是她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會對景尋澈下手,雖然她猜到了他們的目的,可是心裏還是有些無奈的。

“對,穆南說三年前景尋澈就時不時的中毒,不過並不致命,隻是折磨人而已,隔了三年,又開始下毒了,我也是去看了才知道,不然徒弟可能與師傅再也見不到了。”

木風茄沒有說話,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她爹和她那三個伯伯居然這麽護短而且記仇,可是她是害死的喜歡他們的性格。

“嗯,我知道了,你這是什麽表情?”木風茄一抬頭就看到孫浩一臉的憤怒。

“哼!我當初要是知道您就是景尋澈的妻子的話,我怎麽說也要高低給他來兩下子,不能毒死他,但是讓他生不如死還是可以的。”是他大意了。

“行了,你就別跟著添亂了,他現在已經有他受的了,你要是在給他下點毒,他還要不要活了?”

“誰叫他欺負師傅你了,他這是活該,我呸!”

木風茄看著孫浩的樣子,總感覺她的這個大徒弟好像來到了這裏之後就釋放了他的天性。

“師傅你這幾年過得好嗎?有沒有收新的徒弟?你有沒有忘了我們?”

木風茄看著孫浩頂著一張四五十歲的臉,眼淚汪汪的看著她,她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如果是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那她看著還是很賞心悅目的。

可是現在,你想想,一個四五十歲的老男人可憐兮兮的看著你,她就感覺有被油膩到,實在是辣眼睛。

“咳…為師怎麽可能會把你們忘記呢,不過倒是收了一個小徒弟。”

“小徒弟?多小?師傅你居然又收了徒弟,難道你忘記了你在21世紀的小徒弟了嗎?”孫浩不幹了,他早開始鬧了。

“你想多了,真的是小徒弟,當初他還是個在繈褓中的嬰兒的時候就被我撿到了,把他帶回去後親自撫養,後來發現他的天賦不錯才收他為徒的,他今年才三歲,所以你不準去找他的麻煩。”

想當初她每收一個徒弟,他們這些已經進了門的,就開始對她想要收的徒弟各種為難,真是不知道他們幾個當初是怎麽想的。

“哦,是挺小的,那就養著吧。”不去找他麻煩了,看在他還是個喝奶的娃娃的份上。

“師傅,我以後可不可以就跟著你了,我不想回去跟著景尋澈了,他那裏實在是太無聊了,有時候我想找個人切磋一下醫術都沒有人。”

“不行,你現在是空侗大師,不是孫浩,所以你會是回去好好當他的軍師吧,記住不準再去為難他,我和他已經是過去式了。”

“是,徒弟明白了。”

“行了,快走吧,我這一年都會呆在京城,有什麽事就來找我,不過別被人發現了。”

“那…一年之後呢?”

“一年之後的事情誰有說的清楚呢?或許我會回藥師穀吧,不過你以後找不到我,去藥師穀是絕對沒有錯的,這個是我們藥師穀的信物。

他們看到這個就會讓你進去的。”

“是,多謝師傅。”木風茄給他的是一個紅繩,不過那不是普通的紅繩,這種紅繩隻有藥師穀的人才會有,這是他們的標誌。

孫浩離開後,木風茄躺回**,感歎著世界的玄幻奇妙。

第二天景尋澈醒了過來,他昏迷了三天,這三天他有意識,可是就是動不了,而且渾身疼痛難忍。

“來人……”景尋澈的嗓子因為三天沒有喝過一滴水,所以沙啞的不行。

守在外麵的的穆南聽到聲音就立馬進來了。

“主子,你終於醒了,你都昏迷了三天了。”

一聽他昏迷了這麽長,就有些著急,“茄兒呢?他們現在在哪裏?”他害怕木風茄她在一次離開,她還沒有原諒他。

“主母他們還在客棧,屬下一直派人在附近看著。”

“那就好,那就好……”景尋澈又慢慢的坐回了**。

“主子,下人們在廚房裏溫著粥,屬下去端過來你吃點吧。”

景尋澈點了點頭,他要快點回複力氣去找茄兒,他已經三天沒有去找他了,她肯定又生他的氣了。

景尋澈吃完飯後在**休息了一會,就立馬起來收拾自己,他要去找茄兒。

可是剛走到門口,就被回來的弘一給攔住了?

那天宮宴剛剛結束,景尋澈就派弘一出去辦事情了,今天才剛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