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們等著,我去問一問主子。”說完也就沒有再管他們,而是吩咐人把他們看好不準他們進去。
景尋澈看著朱彥進去後,他的眼神就一直沒有離開過客棧的門口,仿佛木風茄下一秒就會出現在他的視線裏。
可是當他看到朱彥出來之後,眼神暗了暗。
“忠寧侯,請吧,我們主子在上麵等著你。”朱彥上去給木風茄講了這件事後,木風茄想了想也同意了。
她覺得她和景尋澈之間需要好好的談一談,他這樣一直來糾纏她也不是個辦法,所以今天一次性說清楚,省的之後再來麻煩。
“太子不和衡兒在多呆一會兒了?”
“不了,今天我有事,也是抽出時間過來的,也是我忘記了,本來在找到衡兒的時候就應該把東西交給他的,隻不過昨天忘記了。”
“現在送來也不遲,還請太子轉告長公主,風茄一定會好好教導衡兒的,等到時候衡兒回去之後,絕對能夠幫助太子。”
太子聽了這句話,眼神亮了亮,他知道,木風茄這是想要幫助他了,雖然金耳國上上下下都在他的手裏,可是難保有一天會出現差錯,如果將來能夠有一個得力助手,那是再好不過了。
“如此,我就在這裏多謝穀主了。”
“太子客氣了。”
“主子,忠寧侯到了。”門外傳來了朱彥的聲音。
“既然穀主還有事情,那麽我也就不在這裏打擾了,告辭。”
“太子慢走。”
金耳國太子出去的的時候看到了景尋澈,衝著他點了點頭,至於景尋澈的不理睬,也沒有在意,快步走了出去,他是真的有急事要辦。
他今天過來一是為了把信物交給衡兒,並且取了衡兒的手印送回了金耳國,將衡兒的名字記在了族譜上,等到衡兒回了金耳國之後在舉行祭祖大典。
那個時候衡兒將會以親王的身份出現在人們的視線裏,所以他要快點回去準備了,等這次斳朝狩獵大會結束後,他就準備準備可以動手了。
他要在衡兒回來之前登上皇位,管理好金耳國,把衡兒的蹤跡隱藏好,不然恐怕會給衡兒帶去無限的災難。
景尋澈進去之後就一直盯著木風茄什麽話都沒有說,他沒有想到讓他和茄兒分開的居然是他最信任的心腹,這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
兩個人就在屋子裏坐著誰也沒有說話,最終是木風茄打破了一室沉靜。
“你來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茄兒,我已經知道當初發生了什麽事,那封休書不是我寫的,是弘一模仿了我的字跡寫的,所以那封休書不作數。”
弘一也跟著景尋澈進來了,不過倒是沒有進來,和朱彥一起守在了門外。
“你不跟他們一起進去?”朱彥看這個悠哉悠哉站在門外的人,他難道就不替他們主子擔心嗎?
“不了,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我就不跟著摻和了。”
“主母,當初是弘一瞎了眼瞎以為主母配不上
木風茄聽了他的話,久久沒有說話,最後歎了口氣,“景尋澈,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這樣吧,我現在生活很好。”
“而且,現在的生活我過得很平靜,這是我一直想要的生活,所以景尋澈,不管當初那封休書是誰寫的,我們大家就當作是事實吧。”
“這樣的日子不是很好嗎?你要是不願意,我可以用解了你的毒為條件,怎麽樣?”
景尋澈臉色刷的一下子全白了,他本以為他解釋了之後茄兒會回來,回到他身邊,可是他聽到了什麽?茄兒還是不想跟他在一起了…
“為…為什麽?”景尋澈慌亂的看著木風茄。
“景尋澈,沒有為什麽,我就是習慣了我現在的日子,不想再去改變了,你說我懦弱也行,什麽都好,總之,我就想過著現在簡簡單單的日子。”
“茄兒,我也可以給你這樣的生活啊,你回來,我立馬辭官,我帶著你去隱居,我們就找個村子在那裏生活好不好?”景尋澈走過來蹲在木風茄的腿邊,看著她。
眼中深處有些不易察覺的恐懼,他怕她會拒絕,可是他現在一點辦法都沒有,他不知道該怎麽辦。
弘一跪在地上也是深深的自責,如果不是他,主子他們兩個說不定也就不會分開。
“還請主母答應。”弘一跪在地上誠懇的懇求著木風茄,可是他沒有等到木風茄的回答,等到的是景尋澈的暴怒。
“你還在這裏做什麽?我都已經讓你走了!滾啊!你以後都不用再出現我的眼前了,更不要出現在茄兒眼前。”
“弘一,,你先出去吧。”木風茄看著他們兩個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是。”弘一也知道,他現在在這裏也隻會影響主子,爬起來就出去了。
“你怎麽出來了?裏麵怎麽樣了?”穆南看著走出來的弘一,有些不解。
“主子不想看到我。”
“唉。”穆南也不知道什麽了。
“茄兒,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讓我追求你,我發誓我一定會給你你想要的生活。”
“你……”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景尋澈捂住了嘴。
“噓,先別說話,聽我說完,我知道你現在心裏肯定很難受,可是,茄兒,我也很痛啊,我的心很痛,我的心裏隻有你一個,沒有別人。”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們安安穩穩的過日子,然後,再生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好不好?”景尋澈眼睛裏充滿了期待。
木風茄看著景尋澈的眼神,想起了他們兩個以前的生活,在沒有去南慶國的時候,他們兩個人還是很開心的,這一切都是從到了南慶之後開始的。
“茄兒,我知道你一時間不能接受,沒有關係,我可以等,哪怕是三年,三十年我都願意,我隻求你不要再消失了,好不好?”
“我真的很想你,也很擔心你。”景尋澈把他的頭慢慢的靠在了木風茄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