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錢途在找了很多天的線索,終於讓他打聽到了木忍冬的下落,錢途按照別人指的路線來到了一個偏遠的鎮子。
錢途看了看這個鎮子,驚訝的發現這裏跟他爹娘住的地方不是很遠,所以木忍冬在殺了人之後根本就沒有跑很遠!
錢途緊了緊手指,大步走進了鎮子裏,隻不過一進去就發現了裏麵有很大的不同。
“大哥,我想問一下,為什麽你們鎮子裏沒有看到姑娘?”這大街上都隻有男子,就算有女的也是一些大媽,大娘的,連一個妙齡女子都看不到,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那位大哥上下打量了一眼錢途,說道,“你是從外地來的吧?”
“對,我這個人就喜歡到處遊山玩水,喜歡奇人異事,所以我比較好奇這個鎮子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錢途從袖子裏拿了一張銀票出來放在了那個人手裏。
那位大哥在看到手裏的銀票之後就熱情的把錢途帶到了一家客棧裏,小聲跟錢途說道,“我們的鎮子裏啊,來了一位大人物,這個人啊是從京城裏來的。”
錢途皺了皺眉,他也沒有聽說京城裏有哪個大臣下來辦事啊?
“哦?怎麽說?”錢途一臉有興趣的樣子看著那位大哥問道。
“就在前不久,我們鎮長從外麵帶來了一個從京城裏來的人,那個人說是有一個姐姐在皇宮裏當妃子,而且還是皇上的寵妃,他這次進京就是他姐姐讓他去的,說是操心他的婚姻大事。”
“後來鎮長聽了這件事情之後就把自己的女兒介紹給了那個貴人,結果那個貴人還真的看上了,隻不過在成親的那天晚上出了點事情,新娘子被掉包了,鎮長為了彌補那位貴人,就把鎮子裏所有的適婚女子都叫了過去,讓那個貴人挑選。”
說著那個大哥還一臉可惜的搖了搖頭,要不是他家裏就隻有兩個兒子,他也想把女兒給送過去,貴人啊,誰不想巴結呢?
錢途在聽到這個人說宮裏有一個姐姐在當妃子的時候就已經鎖定了木忍冬,他現在很懷疑木忍冬就在這裏,隻不過還不知道住在哪裏。
“那個大哥,你能告訴我那個貴人住在哪裏長什麽樣嗎?你看我初來駕到的。萬一一不小心惹到了貴人怎麽辦?”錢途謙虛的說道。
“嗐~這種事情誰都知道,喏,從這裏出去右轉過了兩條街,那個最大的府邸就是貴人住的地方了,要說長的什麽樣嘛……”大哥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下形容詞,然後悄悄的說道。
“那位貴人長的賊眉鼠眼的,而且還特別的胖,最顯眼的就是他脖子上麵有一顆痣。”說完大哥還四處看了看,確定沒有人聽到之後才放心。
“你之後就小心點就行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完拍了拍錢途的肩膀就離開了。
錢途在人離開以後,就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換了一身衣服,戴了一個素帽向,那個大哥說的方向去了,他現在已經確定了,那個人就是木忍冬,絕對錯不了。
錢途在來到那個府邸附近之後並沒有著急進去,而是在周圍的府裏搜查了一圈發現都沒有什麽人,有的也是一些女子。
這個時候錢途就想明白了,原來鎮子裏所有的適婚女子都住在這裏。
確定沒有什麽危險,他就開始等天黑,雖然白天也可以進去把木忍冬給帶走,但是這個鎮子上的村民明顯是很信任木忍冬,所以他還是等到晚上在動手比較好。
夜裏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少,所有的府門口都掛起了燈籠,錢途趁著夜色,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木忍冬住的房子。
剛來到一個院子就聽到了一陣吵鬧聲,而且這吵鬧聲還是關於一個話題,今天晚上誰陪著貴人睡覺!
錢途聽了一會就忍不住嘴角抽搐,這群女人真的瘋了,為了那麽一個醜的不能入眼的人居然還爭來爭去的。
錢途聽了一會就聽不下去了,直接飛身離開去了下一個院子,好在這個院子還算正常,沒有什麽吵鬧聲,錢途搜尋了一會終於準確的找到了木忍冬的房間。
這個時候木忍冬正在用夜宵,不得不說木忍冬在這裏過的別提多好,每天都是大魚大肉的,而且上菜的人都是容貌出眾的女子。
木忍冬色米米的看著進進出出的美人兒,時不時的動手摸兩把,那些被摸的人也沒有反抗,她們對這種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了,一開始她們還有些害羞,但是次數多了,時間長了,她們就沒什麽感覺了。
摸就摸吧反正又不會少一塊肉,她們這些端盤子送菜的人,都是家裏沒錢的,所以隻能做這些雜物來博取貴人的注意。
“貴人,該翻牌子了,後麵的那些美人們已經準備好了,就差您選人了。”一個管家穿著的人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他的工作就是負責給貴人送每天的美人牌子,然後通知那位美人過去侍寢。
木忍冬隨手翻了一塊,“就她了,其他人等到以後再說吧。”
“是,奴才這就讓她去準備。”說著就退了下去。
等所有人都下去之後,錢途才從房頂上下來,並且把手裏的刀架在了木忍冬的脖子上。
“大……大俠饒命……”木忍冬看著突然出現的人哆哆嗦嗦的說道。
“大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美人,還是銀子?隻求你饒我一命。”木忍冬臉色慘白的看著架在他脖以上的刀說道。
“我想要你的命!”說著還把手裏的刀往前送了送。
木忍冬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他想大聲呼救,但是他害怕這個人會一下子就把他的脖子給抹了,所以隻能閉嘴。
“大俠你到底想要什麽?”木忍冬的眼睛在四處轉著,不停的尋找著逃跑的機會,隻可惜一個都沒有,前麵是一堵牆,後麵就是這個黑子男人,而他的右邊是架在脖子上的刀。
他相信他跑了沒兩步,這個人就會一刀殺了他。
“我問你,前一陣子是不是殺了一對老年夫妻,還把他們的房子給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