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如看見木風茄的身影皺了皺眉,她壓根也沒想到站出來為自己打抱不平的竟然是木風茄,不過此刻的木風茄倒是打破了從前她對她的印象。
“這又是哪裏來的小娘子,倒是一個比一個漂亮,哥幾個今天有福了。”
聽到這話,那些男人開始一窩蜂的笑了起來,那猥瑣的眼神不停的在她們幾人的身上來回打量著,看的木風茄一陣惡心。
倘若自己今天不出現的話,沈意如可能就要落入這些人的手裏了,不過這些人竟然遇到了自己,那就說明他們倒黴了。
“千不該萬不該,你們不該惹我的人!”木風茄露出來陰鷙的眼神,那冷冽的目光在幾人身上掃了一眼。
不知道為何,那幾個男人竟然被木風茄這陰鷙的目光嚇了一跳,打心眼裏的有一絲恐懼。
不過木風茄隻是個女人,順便帶著的不過也是兩個小娘子,就這幾個女人還能反了天不成?
為首的刀疤男上前一步,來到了木風茄麵前,這樣一來倒是把目光都放在了木風茄的身上,木風茄的容貌極佳,若是將她帶回去的話,那可就有福了。
想到這裏,刀疤男伸出手來,露出了猥瑣的目光來盯著木風茄。
眼看著那手就要貼在木風茄的臉上,沈意如也是捏了一把汗,她想回去報信,可是這些人看的太緊了,她連逃回去報信的機會也沒有。
可那刀疤男沒等碰到木風茄光潔無暇的皮膚就開始痛苦的尖叫了起來,朱霏冷著一張臉死死地將刀疤男的手給折出了響聲,那一雙嗜血的眸子就像是要將人生剝活吞了一樣。
刀疤男怎麽也沒想到這麽柔弱的女子竟然有這麽大的力氣,看來是小瞧了這些小娘們,不過他身為他們的老大怎麽能受這麽大的委屈,他隨即變了臉色。
“好你個小娘們竟然是個練家子,兄弟們給我狠狠地教訓她們!讓她們知道我霍爺這兩個字怎麽寫!”
聽到這話木風茄嗤笑一聲,滿臉都是不屑和挑釁,“嗬,霍爺?給我打,別把人弄死了,讓他們知道動了我的人是什麽下場!”
原本瑟瑟發抖的沈意如聽到這話竟不自覺的平複了心情,就像是知道木風茄可以保護她一樣。
一聲口哨聲響起,街道上突然從天而降約莫有二十個暗衛,這一幕不光沈意如驚到了,就連那些小混混也是驚的目瞪口呆。
原本的氣勢完全被這些從天而降的暗衛嚇到了,為首的刀疤男也是嚇的後退了兩步,他們看得出來這些暗衛個個武功高強,他們這些人怎麽能跟這些練家子比?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刀疤男已經開始計劃著怎麽逃跑了。
可木風茄怎麽能給他這個機會,一聲令下刀疤男才逃出去兩步就被人給抓了回來。
沈意如也是沒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程度,更是曾以為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看著木風茄的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她還以為這女人就是個膽小鬼,可今天這女人讓她瞠目結舌,簡直是讓她刷新了對她的認知,可沈意如從前還那麽對她,今日她還出手救了沈意如,這倒是讓沈意如不知道該如何麵對木風茄了。
那些小混混被暗衛打的狗血淋頭,有的連逃走都是被拖走的,暗衛也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再次隱匿在黑暗中。
這些暗衛除了景尋澈留給她的,還有藥師穀派來保護她的,若不是遇到突發狀況,她也不能這樣這些暗衛調出來。
“沒事吧?有沒有哪裏受傷?”木風茄擔憂的問。
沈意如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沒事,今天……今天……謝謝你救了我。”
說完這些話沈意如就把頭低了下去,不再去看木風茄,木風茄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小丫頭的確是率真,還帶有一絲可愛。
聽到笑聲沈意如詫異的抬眸,不解的看向木風茄,“你笑什麽?我是真心實意的感謝你,之前那些事是我不對,所以……對不起。”
木風茄也沒想到沈意如還會和自己道歉,這是意料之外的,不過這倒也是一件好事。
“我接受你的道歉,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以後都不會找我的麻煩了是嗎?”木風茄一臉笑意的問。
沈意如點了點頭,“話說回來你到底是什麽人啊?怎麽你有那麽多的暗衛?”
她堂堂正正的一個小姐都沒有暗衛,而木風茄竟然有那麽多的暗衛,看來木風茄的身份也不是那麽簡單。
木風茄咧嘴笑了笑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良久之後才開口說:“等到時機成熟我自然會告知於你,走吧,回去吧。”
出來很久了,木風茄也有些乏了,回去之後還要做麵膜和護膚品,若是不能做足夠的量,怕是供不應求。
沈意如已經開始佩服起木風茄,這一路上跟在木風茄身旁嘰嘰喳喳個不停,聽的木風茄頭都快暈了,不過她們兩人也因此冰釋前嫌。
沈意如甚至還跟著木風茄回了聽楓園,看到了聽楓園內一院子的瓶瓶罐罐瞪大了雙眼,她從來沒來過聽楓園,也不知道木風茄將好好的一個院子弄成了這個樣子,簡直沒有地方下腳。
“你這瓶瓶罐罐裏裝的是什麽呀?怎麽弄的一院子都是?”沈意如詫異的問道。
木風茄剛要解釋突然靈機一動,盯著沈意如的眼神露出了色咪的眼神來,這麽好的試驗品給沈意如試試看看效果豈不美哉?
沈意如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她總覺得木風茄那眼神裏充滿了陰謀,看的她後背涼颼颼的,“你……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我臉上有什麽嗎?”
那些暗衛的形象在沈意如的心裏深深地紮了根,就連看著木風茄也是有些恐懼,多半是今天驚嚇過度了的緣故。
木風茄拿起瓶瓶罐罐其中的一瓶,快步來到了沈意如的麵前來,將手裏的東西交到了沈意如的手上。
“這個麵膜給你用,你可是這裏第一份用到我的麵膜的人呢!”